07章這相府不進也罷!(1 / 1)
“多大點事啊,你們五個人一分攤,一人也就一萬兩。
剛才至於那麼大反應嗎?”
“是,殿下說得對!”
黃彪一邊點頭附和嶽昂,一邊跟在嶽昂身後往門外走。
從始至終,嶽昂一點不提平息謠言的事。
但有三皇子叮囑,他又不敢多問,只能耐著性子賠笑。
“嚯!這是黃公子的馬車嗎?恐怕得值不少銀子吧?”
剛到門口,嶽昂就被黃彪的馬車吸引了目光。
看到嶽昂那貪婪的眼神。
黃彪立刻就明白了表哥讓準備新馬車,是為了供其所需。
“殿下說笑了,這不是您剛花幾千輛置辦的馬車嗎?
我一個城門校尉,六品官,哪配得上這樣豪華的馬車?”
說著,黃彪把車伕趕下去,自己坐在了車伕的位置。
“殿下請上車,下官親自架車送您回宮!”
嶽昂見黃彪還算上道,心情大好。
“黃公子客氣了,我還沒打算回宮。
你該忙忙你的吧。”
黃彪一看嶽昂要“送客”,立馬就不淡定了。
害怕不平息謠言,自己小命不保,只能硬著頭皮道:
“殿下,那坊間傳聞的事?”
“你跟我關係都好到可以親自為我駕車了。
那些風言風語還會有人信嗎?”
見嶽昂鬆口,黃彪總算是放下心來,連忙拜謝道:
“殿下請放心,彩萍姑娘那五萬兩,明日一定準時送到!”
嶽昂拍拍黃彪肩膀,笑道:
“黃公子果然敞亮!
不過,那些喜歡嚼舌根的,鼻子都靈得很。
黃公子以後可要注意言行啊!”
……
“自從主跟著主母進宮,到現在近二十年。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銀票。”
第二天,教坊司內,郭貢顫抖著雙手,一遍又一遍地數著那些銀票。
生怕一不注意銀票就跑了。
嶽昂白了一眼郭貢,從他手裡抽出來一疊銀票數了數,遞給如雪。
“除了歲貢還差得三萬兩,剩下咱們倆一人一半。”
如雪見殿下如此大方,笑得跟花一樣燦爛。
接過銀票後,連忙帶著眾人向嶽昂行禮。
嶽昂示意大家起身,清清嗓子道:
“既然我接管了教坊司,就不會讓大家跟著我吃苦。
錢該花花,以後都好好幹,教坊司一定會賺越來越多的錢!”
隨後,嶽昂拍了一下還在數錢的郭貢,沒好氣道:
“別數了,趕緊把錢收起來,咱們回宮!”
跟如雪交代一番後,嶽昂坐著新馬車回了皇宮。
路上,駕著馬車的郭貢回頭道:
“殿下,現在陛下對您態度不錯,您過得還算太平。
教坊司歲貢的事也暫時解決。
甚至還淨賺了一萬兩銀子……”
“你能不能說點我不知道的?要是沒話也可以不說!”
見嶽昂有點不耐煩,郭貢也不敢再鋪墊,連忙解釋道:
“按說陛下賜婚也有幾天了。
於理來說,皇子賜婚,一切事宜應該陛下和母妃操心。
但主母已經不在了,那這事是不是就落到您自己身上了?”
“也是哦。”
嶽昂這幾天心思都在教坊司上,還真是忽略了李芸。
李芸可是既給了自己第一次,又捨命幫過自己的未來皇子妃。
於情於理自己都該多去相府走動走動。
哪怕先不研究相府的秘密,最少也要在相府刷波好感吧?
自己又不能一輩子打著太子的旗號混,總得有自己的勢力。
念及此,嶽昂掀開簾子,對郭貢道:
“先別回宮了,趁著集市還未關閉,咱們去置辦點禮物。
明天就到相府見見李芸孃家人。”
……
第二天一早,嶽昂帶著一馬車禮物興沖沖地來到了皇城東側的“貴人區”。
這裡整個一條街都是位高權重的京官宅邸。
最北邊那座紅磚碧瓦,三進三出的大院子,就是李相的府邸。
停下馬車後,嶽昂沒有急著下車,而是讓郭貢先上去遞名帖。
一切都按照最高規格來。
“九殿下?”
門口的守衛接過名帖,疑惑地往馬車方向看了一眼。
“這位公公,您可別開玩笑了。
哪有賜婚皇子親自登門的道理?”
但看見那輛馬車不像普通人家能買得起的。
害怕不小心衝撞了哪個低調的貴人,又連忙補充道:
“這畢竟是相府重地,我也不敢隨意放你們進去。
要不您先等一等,我先把名帖送進去再說?”
郭貢一想也是,反正自家殿下假不了。
通報一聲就通報一聲吧。
“應該的,那就有勞了。”
說罷,郭貢一臉無奈地回到馬車旁。
“殿下,要不您先下車透透氣?
相府規矩嚴,門口的不敢輕易放咱們進去。”
嶽昂一個現代人,也沒那麼多講究。
答應一聲便下了馬車。
剛下馬車,相府大門就被人從裡邊開啟。
嶽昂和郭貢以為是裡邊的人聽到外面說話聲,親自出來迎接。
連忙踮著腳往門裡看。
只見一個年齡大概十六七歲的少女,正歪著腦袋往自己這邊看。
“這不是李相獨女李令月嗎?”。
記憶裡原主跟李令月見過幾面,嶽昂一眼就認出了她。
“嗯,眼睛又大又圓,還忽閃忽閃的,是個俏皮的美人胚子。
就是不如李芸穩重,實力也不如李芸強大。
冬天的厚衣服一穿,簡直平的跟飛機場似得。”
嶽昂很快給出了自己對李令月的評價。
話剛出口,李令月超越昂吐了吐舌頭。
緊接著就把守衛遞過去的名帖扔了出來。
“哪裡來的歹人,竟敢冒充九殿下?
來人,給本小姐打!”
“臥槽,來真的?”
眼見門裡一下衝出來七八個家丁。
嶽昂連滾帶爬地上了馬車。
“老郭,這妹子不講武德,快閃!”
郭貢還傻呼呼地分析剛才嶽昂說的“飛機場”是啥意思呢。
根本沒反應過來。
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幫家丁已經衝到近前。
嶽昂也顧不上郭貢了,只能自己架著馬車瘋狂逃命。
郭貢硬生生捱了幾下大棒,才堪堪衝出人群。
“殿下,我還沒上車呢!等等我啊!”
嶽昂根本不敢停下,只能在心裡默默給郭貢祈禱。
“媽的,相府裡都是什麼瘋子?
先有左相在朝堂跟右相單挑。
現在又來個不分青紅皂白,見面就要揍本殿下的瘋妮子……”
這相府,不進也罷!
……
此時後宮,武德帝正跟皇后一起品茶。
一旁的彭虎小心翼翼地為武德帝續了杯茶。
“聖上、皇后娘娘。
最近幾天,九殿下還真是讓老奴刮目相看呢。”
武德帝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邊的浮沫,笑道:
“以前是朕小看他了,本以為他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沒想到還真會點夾縫中求活的道道。”
“是啊,老奴那天以為殿下會就此作罷。
誰知道他還留了一手。”
“就是做事不夠果斷狠辣,還得磨鍊。
謠言已經成功傳到朕這兒,他完全可以藉機除掉黃彪。
沒想到只要了幾萬兩銀子了事。”
“陛下,磨鍊歸磨鍊,但教坊司虧空那麼嚴重。
您就真不打算幫嶽昂一把?”
見皇后為嶽昂擔心,武德帝攬住她的肩膀,認真道:
“皇家子嗣,向來都是各憑本事,朕不打算過度干預。
儲君之位,朕也只會留給最後勝出的那個。
這點小事都搞不定,何談治國平天下?”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跑進來個神色焦急的宮女。
“啟稟陛下,皇城司有人來報。
九殿下在左相府邸被家丁追打,原因尚不明確。
是否繼續調查,還請陛下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