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章雪姐別回頭,我在你身後(1 / 1)
夜晚,嶽昂讓郭貢監督姑娘們練舞蹈,自己則悄悄離開了臥房。
“按理說,太子不缺錢。
他活著的時候,別人也不敢惦記他的寶貝。
那批番邦奇珍,應該不會藏得很複雜。”
“按照影視、小說裡的套路,一般比較貴重的物品都會藏在暗格裡。”
嶽昂一邊分辨方向,一邊自言自語道:
“說不定太子在某個小情人的閨房裡開了個密室什麼的。
寶物就藏在裡邊……”
確定尋寶路線後,嶽昂直徑來到了住宿區。
教坊司有規定,姑娘的房間不能私自加鎖。
這也是因為害怕有人私藏兇器之類的,方便隨時開門檢查。
按照從北向南的順序,嶽昂躡手躡腳地進入了一間閨房。
剛一開門,一股帶著胭脂氣息的體香味就撲面而來。
嶽昂抽了抽鼻子,小聲道:
“這姑娘怕是也來自西域。
香味裡還夾著點羊羶味……”
關好門,嶽昂就開始在屋裡摸索。
把什麼燭臺啊、壁掛啊、衣櫃之類常設定成機關的地方都試了個遍。
最終一無所獲。
無奈,嶽昂只得去下一間房子。
一連找了七八間,都沒啥發現。
嶽昂頓時有點洩氣。
剛要重新調整思路,忽然發現拐角有間房子似乎比其他的閨房大一點。
不但如此,門上居然還有把鎖。
“莫非是哪個韶舞、司樂之類官員的房間?”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嶽昂悄悄摸過去,伸手抓住了那把鎖。
湊巧的是,那把鎖只是掛在上邊,並沒扣上。
“嘿,運氣不錯。
說不定就是這間了!”
進去之後,嶽昂頓時聞到一陣熟悉的香氣。
“臥槽,這香味,跟如雪身上的一樣!”
確定這點後,嶽昂下意識就要放棄搜尋這間閨房。
畢竟剛答應過人家,自己不會提前調查教坊司的秘密。
其他姑娘的房間到無所謂,即使自己弄亂了一點。
她們也只會當是例行檢查。
但如雪可是教坊司奉鑾,肯定不會有人檢查她的房間。
這一但弄亂了被她發現,免不了要被懷疑。
念及此,嶽昂立刻轉身就要出門。
剛摸到門把手,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郭貢怎麼搞的?這麼快就放她們回來了?”
眼看腳步聲越來越近,嶽昂不敢貿然出去。
只得在靠近門的一個臉盆架後邊先躲起來。
還沒等藏好,門就被從外邊開啟了。
如雪的聲音也緊跟著響起:
“咦?我記得出門時明明把鎖掛上了啊?”
話音剛落,如雪就走了進來。
夜色中,藉著月光,嶽昂只能看到如雪的輪廓。
為了不被發現,嶽昂睜大眼睛,緊盯著如雪的一舉一動。
努力尋找能悄悄跑出去的機會。
但不出意外的話,意外還是出現了。
進屋後,如雪根本沒多餘動作,直接拿起了桌上的火摺子。
“臥槽,這是要點蠟燭啊!”
嶽昂心中大駭。
閨房就這麼大,一旦蠟燭點著,自己的影子怕是會直接映到牆上。
那豈不是要被如雪逮個正著?
自己總不能嘿嘿一笑,告訴她“我是來找太子遺產”的吧?
本來她們這秘密就多,萬一她就是太子小情人。
自己豈不是暴露了意圖?
走投無路之下,嶽昂把心一橫,乾脆用美男計矇混過關吧!
反正自己和她之間打情罵俏不是一天兩天了。
八卦緋聞都已經有了,她也不會覺得突兀。
念及此,嶽昂忽然起身,從背後抱住瞭如雪。
同時還不忘用手捂住如雪的嘴。
“啊!嗚嗚嗚……”
如雪嚇得當場就要驚叫。
還使勁的要掙脫束縛。
嶽昂甚至能感受到她因為驚恐而突然劇烈的心跳。
“雪姐別回頭,我在你身後。”
聽到是嶽昂的聲音,如雪逐漸停止了掙扎。
“我現在就放開你,但你可不許大喊大叫。”
如雪連忙“嗚嗚”地點點頭。
見狀,嶽昂慢慢地放開了如雪。
“殿下,您這是?”
剛一鬆開,如雪就轉身疑惑地看向嶽昂。
嶽昂一把抓住火摺子,直接扔到一旁。
隨後一個公主抱,把如雪放到了床上。
“雪姐,什麼都別問,我想做什麼你知道。”
如雪被這話嚇得渾身一激靈,當即就要起身。
嶽昂根本不給她起身的機會。
順勢翻身上床,把如雪壓在身下。
“雪姐,自從見你第一眼。
我就覺得你跟別的姑娘不一樣。
今天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
如雪把頭偏向一邊,不敢看嶽昂的臉。
因為這張臉完全長在她的心坎上了。
是她難以拒絕的型別。
“殿下,您貴為皇子,也已賜婚。
跟我這個曾經的花魁發生關係,對您名聲不利!”
如雪發現嶽昂不像開玩笑,也有點慌了。
“我是聞著香味找到你閨房的。
還發現你門沒上鎖。
當時我就想,咱倆一定是有緣。”
“我不過就是個惡名在外的紈絝皇子。
身上有幾筆說不清的風流債,不會有人介意的。”
嶽昂都這麼說了,如雪也只能放棄掙扎。
輕輕閉上眼睛後,如雪小聲略帶哀求道:
“日後奴家就是殿下的人了。
奴家不敢奢求什麼,只求您在人前為奴家留個清名……”
不等說完,嶽昂就吻住瞭如雪的紅唇。
所有阻礙也隨之褪去。
如雪也比之前所有時候都溫柔嫵媚。
儘量讓這個自己無法抗拒的紈絝皇子,能有不一樣的體會。
直到如雪不經意發出一聲略帶痛苦的“咦啊”聲後。
嶽昂才意識到,自己又要多收藏一片帶著落紅的床單了。
魔丸鬧海的時候,嶽昂也小心控制著自己的速度和力量。
“呼!”
半個時辰後,嶽昂終於斷斷續續進入第三次“賢者模式”。
“殿下,繼續嗎?
奴家只是回來拿東西。
練習結束還得一會。
時間還很充裕。”
嶽昂喘著粗氣,擺擺手。
“雪姐,你放過我吧。
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可沒有耕壞的地。
我這小身板,已經到極限了!”
說罷,嶽昂起身找到了那片落紅。
撕下那片落紅的時候,嶽昂也確定瞭如雪不是太子的小情人。
想要知道太子的秘密,可能還得繼續在教坊司尋找。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自己被窩回血的嶽昂就被敲門聲驚醒。
“殿下,快開門,出大事了!”
一聽出事了,嶽昂猛地睜開眼,拖著發軟的雙腿,顫顫巍巍開啟了門。
“雪姐,什麼事這麼著急?”
如雪臉色蒼白,神情慌亂,顫聲道:
“有個叫青蓮的司樂懸樑了!”
“什麼?快帶我去看看!”
剛到青蓮的房間,就有個姑娘呈上了兩樣東西。
一個是青蓮的遺書,還有一個是禮部的公文。
“看來是咱們無意間知道了宴會獻舞的事。
禮部那邊害怕被追責,選擇了自保……”
接過遺囑和公文,嶽昂小心地收了起來。
看了一眼青蓮的遺體,嶽昂嘆氣道:
“按規矩上報吧,這事在教坊司也不算奇怪。
儘量不要節外生枝就好。”
第二天,剛處理好青蓮的事。
嶽昂正準備研究下那封遺書有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一個帶著李相信物的家丁跟著郭貢找到了嶽昂。
“小的拜見殿下!”
行禮後,那家丁開口道。
“啟稟殿下,我們老爺有請。
說是有關李芸小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