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章李芸,二番戰(1 / 1)
“殿下,您怎麼來了?”
嶽昂和李相一走出書房,就碰上了路過的李芸。
“不是你讓……”
不等嶽昂說完,李林之上前一步,擋在了兩人中間。
“嗯,李芸你來得正好。
殿下是專程來看你的。”
“啊?”
嶽昂和李芸兩人同時向李林之投去驚訝的眼神。
李林之老臉一紅,眨著眼對嶽昂道:
“老夫言而有信,以後殿下若是想見李芸只管來。
外邊冷的話,可以到老夫書房。
但有一點,不能留宿或者進她閨房,也不能帶著李芸亂跑。
畢竟只是賜婚,並未成婚,還是要注意影響。”
說罷,李林之逃也是的離開了。
李林之都這樣了,嶽昂也猜到,剛才的談話,有關李芸的部分應該都是假的。
“這個老狐狸,還忠臣呢,比奸臣都賊!”
在心裡吐槽一番後,嶽昂也默契地沒有揭穿李林之。
“你聽到了,允許咱們倆相見可是李相的意思。
這下你不能再把我拒之門外了吧?”
李芸也不知道李相為什麼突然對嶽昂態度這麼好。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晾著嶽昂。
“算起來,咱們賜婚也有半個月了。
今天卻只是第三次見面,確實有些怠慢殿下。”
說著,李芸慢慢轉過身,小聲道:
“殿下既是專程來看小女,那小女就陪殿下敘敘舊吧。”
看了看身後的郭貢和石磊,嶽昂一本正經道:
“本殿下要與未來的皇子妃在書房敘舊。
你們倆在外邊守著,不要放任何人進來打擾。”
“屬下、奴婢領命!”
嶽昂點點頭,一側身,把李芸讓進了書房。
李相已經允許,而且還是在李相的書房。
李芸也沒多想什麼,當即就進了書房。
一進入,嶽昂順手就把門關上了。
眼睛也不停地四處打量著李林之的書房。
李芸見嶽昂又是關門又是來回打量。
心裡頓時警覺起來。
“殿下,您在找什麼?”
“我在看下次來時在哪起飛……啊不,我在看書房的起居佈置。”
“哦,書房就這麼大,您來了兩次,還沒看清?”
李芸走到門口,伸手就要去把門開啟。
“咱們還未成婚,還是開著門吧,以免他人誤會。”
嶽昂眼光在李相那張書桌上停留片刻。
“這就不錯。”
回頭看李芸時,發現她正在開門。
嶽昂連忙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了李芸的手。
“外邊風大,還是關著門吧。
我怕你著涼。”
李芸輕嚶一聲,想要把手抽出來。
“殿下,您抓疼我了。”
嶽昂稍微收了點力度。
另一隻手攬住了李芸纖細平整的腰肢。
“怎麼,身為你未來的夫君。
摸下手都不行嗎?”
李芸見嶽昂眼神色眯眯,還對自己無禮,登時想起了初次見面的時的情景。
一想到當時嶽昂不但攪亂了自己本該平靜的人生。
還無恥地玷汙了自己清白,李芸氣就不打一處來。
“殿下請自重!不要覺得長得俊朗,就可以為所欲為!”
見李芸臉色冰冷、眉頭緊鎖,似乎很不情願跟自己親近。
嶽昂也有點不高興。
心道:咱倆已有婚約,之前也深入淺出地交流過。
怎麼還這麼端著?看不起我?
念及此,嶽昂收緊攬著李芸的手臂。
臉貼著臉戲謔道:
“我最近疲勞過度,本想今天只和你愉快聊天。
再一起研究下教坊司姑娘的遺書。
沒想到你對我如此抗拒。
倒是激起了我的興趣。”
說著,嶽昂不由分說,把李芸放到了書桌上。
“這可是相府,外邊到處都是人。
一旦動靜太大,把人引過來。
我可不敢保證不亂說話。”
“你!”
李芸瞬間就意識到,自己又被嶽昂騙了。
“這可是你自投羅網,勾起了我的慾望。”
李芸想要反抗、想要大聲呼喊。
但一想起嶽昂剛才威脅的話,她又不敢那麼做。
眼看兩人馬上就要坦誠相見。
李芸心裡那個委屈啊。
心想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怎麼會遇上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渾蛋?
“嗯~”
隨著嶽昂再次得逞,李芸也徹底放棄抵抗。
同時也在心裡自我安慰道:
“他年輕俊朗,又是皇子。
說起來,我也不吃虧……
破壞安寧人生的仇怨。
不如就留到成為皇子妃後再報吧!”
木桌有節奏的“吱嘎”聲再次響起。
李芸也逐漸開始試著接受這個未來的夫君。
身體也不自覺地迎合起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渾蛋。
嶽昂似乎也感受到李芸的心思。
開始儘量讓自己憐香惜玉一些。
不再如第一晚那般瘋狂、粗暴。
平穩落地後,嶽昂意猶未盡溫存了片刻。
隨後穿好衣服,拿出了那封遺書。
“殿下,奉鑾、教坊司的各位姐妹。
青蓮被逼無奈,做了對不起大家的事。
希望大家不要恨我……”
到最後,本以為一無所獲的嶽昂,突然看到一句:
“只可惜沒機會把將要及笄的小妹救出官牙,帶到教坊司。
也不能親自跟她解釋那些讓我們姐妹恐懼的舊事……”
“讓她們姐妹恐懼的舊事”?
難道說,青蓮的小妹知道是誰在要挾她姐姐?
雖說岳昂心裡大概知道,能這麼坑自己的人。
無非就是那幾個想要知道太子遺言的皇子。
但那些皇子也不可能什麼事都親自拋頭露面。
肯定有不少“黑手套”在下邊幫他們做事。
只有一點點弄清這些人的身份。
自己才不至於次次都被動。
才能分清什麼人可以拉攏利用,什麼人應該提防甚至是想辦法除掉。
最重要的是,自己能想到的,那些人肯定也能想到。
青蓮一死,她妹妹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自己必須先一步把她妹妹保護起來!
此時李芸也穿好了衣服,神色羞赧地看著嶽昂。
“殿下,在幹什麼?”
“哦,在看我剛才說的那封遺書。
這裡邊有些我認為有價值的資訊。”
李芸點點頭,不經意地問道:
“殿下從遺書裡看出什麼來了?”
嶽昂也沒多想,脫口而出道:
“官牙裡有個關鍵人物,或許能從她身上了解到具體是誰在暗中坑我。”
“官牙?是收押那些犯罪官員家裡老幼的地方嗎?
關鍵人物是寫遺書姑娘的家人?”
嶽昂回頭看了李芸一眼。
總覺得李芸神色有些不對勁。
但具體哪裡不對勁,嶽昂也說不清。
“奇怪,你剛才不是還拼死抵抗,滿嘴咒罵嗎?
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事了?”
李芸慌亂地低下了頭,沉默片刻,忽然黑著臉道:
“殿下最近怕是在教坊司有了新歡吧?
那一身姑娘特有的香氣,到現在都沒散。
我身為你的未來皇子妃,怎麼能不關心一下呢?”
“啥?”
嶽昂做賊似的聞了聞自己身上。
有些心虛道:
“你太多疑了。
本殿下畢竟是教坊司監管。
時常跟那些姑娘打交道。
身上有點香味有什麼奇怪的?”
不等李芸回話,嶽昂連忙收起遺書,快步走到了門口。
“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辦正事。
下次想你時,我會再來。
你就別瞎想了,老實地等著做你的皇子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