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章石磊的困惑(1 / 1)
陪著眾人盡興之後,嶽昂親自把眾人送出了教坊司。
“剛才咱們說的事,可就拜託呂侍郎了。”
呂飛跟著嶽昂走在最後,連連點頭道:
“雖說可能性不大,但下官一定盡力而為。”
“好,但切記,不管成不成,千萬不要走漏風聲。”
商量好後,嶽昂、呂飛快步跟上眾人。
“諸位,半個月後,我們教坊司正式推出年底大酬賓活動。
屆時只要是諸位帶來的朋友,一律打五折。”
呂飛等人都是意猶未盡。
“殿下放心,那個正在籌備的專案我們還沒體驗呢。
到時候我等必到!”
“好,那就慢走不送。
到家後記得看看我送給你們的驚喜。”
呂飛等人走後,嶽昂來到李芸、李令月身邊。
“你們倆這段時間也不能老在家裡閒著了。”
“嶽昂你啥意思?我們倆閒不閒著跟你有啥關係?”
“嘿,你這瘋妮子,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李芸見兩人一言不合又要鬥嘴,連忙拉住了李令月。
“月兒妹妹,殿下那麼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先別急嘛。”
李令月撅起小嘴,瞪了嶽昂一眼,把頭轉過一邊,不再看嶽昂。
為了自己賺錢大計能順利實施,嶽昂強壓不滿,沒再刺激這個瘋妮子。
畢竟有些事教坊司不好出面,教坊司之外,嶽昂確實也沒啥可用的人。
目前也只能湊合著用一用她們倆。
“李大千金,我只不過想給你介紹個掙大錢的路子。
你至於生這麼大氣嗎?”
“掙錢?”
李芸和李令月兩人同時疑惑地看向嶽昂。
“你不是騙我們玩吧?
你們教坊司的虧空堵上了嗎,有掙錢的路子,你會捨得告訴我們?”
見李令月不太信,嶽昂拍著胸脯道:
“一個是我未來的皇子妃,一個是未來的小姨子。
以後都是自家人,我有必要騙你們嗎?”
李令月嫌棄地往後挪了挪。
“誰是你小姨子?”
李芸不像李令月那般毛躁。
沒有急著質疑,而是先根據最近的見聞,來分析嶽昂說的話。
最近李令月確實沒少往呂侍郎府上跑。
好像還送過一套衣服。
加上今天教坊司姑娘腿上穿的那個名叫絲襪的東西。
難不成他是想靠著相府千金的名頭賺那些貴婦人的銀子?
“其實我是想跟你們合作,你們拋頭露面,我在背後謀劃支援。
到時候如果合作愉快,掙的銀子咱們都有份。”
李芸剛想到,嶽昂的話就印證了她的猜想。
“那殿下希望我和月兒妹妹如何做?”
嶽昂拉起李芸的手一臉感動地放在自己胸前。
“還是咱們兩口子關係好……”
“具體的規劃我還沒做出來。
但大概方向是有的。”
把李芸拉到自己身旁,嶽昂認真道:
“是這樣,你們最近一段時間,多在京逛一逛。
尤其是達官貴人常出入的地方。
物色幾個位置好、有空閒門面的地方。
剩下的,等我完全規劃好,再詳談。”
……
當晚,忙了一天的嶽昂剛回到寢宮。
石磊不知道從哪“鬼混”回來了。
“殿下,屬下有事稟報!”
正準備洗睡的嶽昂,打著哈欠給石磊開了門。
“這麼晚了,有事不能明天說?”
石磊神色匆忙,有些急切的跪拜道:
“打擾殿下休息,屬下罪該萬死!
但屬下要稟報的事,絕對不能拖到明天早上。”
“這麼著急?”
石磊的舉動,也讓嶽昂睏意全無。
“那進來說吧。”
石磊起身一抱拳,當即跟著進了嶽昂臥房。
“殿下之前不是允許屬下暗中調查禮部那幾個低階官員嗎?”
剛進屋,石磊就迫不及待道:
“其中有個禮部儀制司員外郎,趙巖。
被屬下找到了他的把柄。
現在正悄悄拘押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這個人我知道,那天青荷指認的人裡有他。
那你們審出什麼沒?”
嶽昂話還沒說完,石磊“噗通”又跪了下去。
“屬下無能,審了一個時辰,什麼都沒問出來……”
“臥槽,你別動不動就突然跪下好不好?
有事就好好說,老這麼一驚一乍,嚇得我都有點神經衰弱了!”
嶽昂一手扶起石磊,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飛羽衛查案,還有對方的把柄。
這都沒撬開他的嘴?”
石磊低著頭慚愧道:
“殿下,此事屬下不能直接出面。
沒有聖上或者皇城司的授意。
兄弟們不能隨便上刑,不能拘押超過一天。
他似乎也很清楚這裡的道道。
兄弟們嚇不住他,確實不好審!”
嶽昂大概明白了石磊的難處。
簡單來說,就是沒有逮捕令,也沒有能一下錘死他的鐵證。
僅憑那些用來挑刺威脅的把柄,對方根本不害怕。
“嗯,這不怪你,也不是你那幫屬下不給力。
遇到老油條,確實也難辦。”
儘管如此,但嶽昂心裡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教坊司已然成為自己的根據地,還馬上要開始為自己賺錢。
不把禮部在教坊司安插細作的目的弄清楚。
自己怎麼能安心?
“你先別急,不是有他的把柄嗎?
你給我說說都是什麼把柄。
我看看能不能在這上邊找到突破口。”
深思熟慮後,嶽昂還是覺得,得從把柄上入手。
石磊搖搖頭,有氣無力道:
“趙巖在郊外養了個風塵女子,這算私德不檢。
他的護院曾鬧出過人命,最後雖賠錢了事,也算治下不嚴。
屬下就是以人命官司為藉口暗中拘押的他。”
聽到這,嶽昂也有些失望。
這兩條一個是小錯,一個跟他沒直接關係,根本威脅不到趙巖。
古代官場上這些老手,還真賊。
比上一世的那些奸商都油滑。
“最後一個把柄,就更沒用了。”
石磊嘆口氣,小聲道:
“他曾經欠過錢莊銀子,被追債的舉報。
但舉報第二天,就有人替他還了銀子。
追債的拿到了錢就撤銷了舉報。”
“嗯?”
聽到這個把柄,嶽昂登時來了精神。
“這麼重要的把柄,你怎麼會認為沒用呢?”
石磊一臉茫然地看向嶽昂。
“殿下,朝廷沒有禁止官員向錢莊借錢的法令。
再說,他雖然被舉報,但銀子還上了。
等於事情還未鬧大,就被解決。
這個確實沒啥重要的啊!”
嶽昂拍了拍石磊的肩膀,高深莫測道:
“你啊,還是太嫩。
只看到他欠債被追債。
卻沒想他為什麼欠債。
最重要的是,他一個正六品的員外郎,在京城就是個邊緣小官。
換你是他上司或者後臺,會隨便替他還債平事嗎?”
聽到這些,石磊恍然大悟。
“您的意思是,他欠債的原因有貓膩?”
嶽昂點點頭。
“告訴你的手下,待會有意無意地提一嘴欠債的那個把柄。
然後不管他說什麼,都以誤會為由把他放了。
再派個人暗中跟著他,看他出去後第一個去找誰。”
“屬下明白!”
“還有,找到之前舉報他的錢莊。
試試能不能問出來當時他因為什麼借錢。
不管透過什麼途徑,一定把他欠債的原因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