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我們最好是合作(1 / 1)
我們被她的舉動嚇得一愣,抬頭不解地看著她。
\"你確定要帶著那兩個不明身份的人?\"
夏淺倚在門邊,她正在給林佐銘包紮手掌——那是在洞穴裡被青銅棺劃傷的,傷口邊緣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
木爍的話被夏淺聽到了,她淡定的說:\"沒有我們,你們的危險會更大,就比如,戴舟胳膊上的傷。\"
夏淺突然抬頭,左手一甩,甩過來個鋁製藥盒,滾到蔣琬腳邊時自動彈開。
“這是什麼?”
夏淺不屑道:“抗毒血清。這個都不知道,可笑。”
“帶上他們,現在我們是一夥的了。”
顧炳園悶聲說到。
蔣琬靠在石壁上,輕輕喘著氣。
“還好戴舟的傷勢好轉,消腫了。”
戴舟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胳膊,說道:“不礙事了。”
顧炳園接著說:“沒有找到寶藏,仍和人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相反還會幫助我們找到寶藏。”
大家聽了,心中的警惕稍稍解除了一些。
第二天,陽光透過洞口的縫隙灑進洞內,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洞外的鳥兒歡快地鳴叫著,彷彿在催促著我們前行。石壁上的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五彩的光芒,宛如一顆顆細碎的寶石。
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我們一路摸索前行。
荊棘劃破了衣衫,樹枝刮傷了臉頰,每前進一步都異常艱難。
顧炳園拿著羅盤,眉頭緊鎖,努力辨別著方向。
“應該是這邊,大家跟緊點。”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戴舟走在前面,用匕首砍斷擋路的藤蔓,汗水溼透了他的額頭。
“這鬼地方,真難走!”他嘟囔著。
蔣琬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腳步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我……我走不動了。”她靠著一棵大樹,大口喘著氣。
我趕忙過去扶起她,“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能找到暗河了。”
元寶在後面抱怨著:“這到底還要走多久啊,感覺我們一直在轉圈。”
林佐銘鼓勵大家:“別灰心,我們一定能找到的。”
夏淺也附和道:“是啊,大家加油!”
我們在山林中艱難地跋涉著。
木爍不知啥時候爬上五米高的樹上,枝葉間漏下的晨光在她的苗刀上碎成光斑。
她在樹上張望著。
\"東北方三百步有斷崖,我們向那個方向走。\"
她吐掉嘴裡的一根草葉,從樹上跳下來。
元寶跑到她跟前,笑嘻嘻道:“木爍,你怎麼什麼都懂,嘿嘿!誰要是娶了你做老婆,那可是一輩子的福氣。”
木爍的臉立刻就冷下來。
我們按照木爍指定的地點走,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了一陣隱隱約約的水流聲。
“聽,是不是暗河的聲音?”我興奮地說道。
大家頓時來了精神,加快腳步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可面前的路越發崎嶇,怪石嶙峋,雜草叢生。
我們幾乎是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前進。
終於,眼前出現了一條隱藏在石壁下的暗河,河水在黑暗中泛著神秘的磷光。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地下暗河泛著磷光,大家心裡都充滿了恐懼,但這是必經之路,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下去。
剛下河的那一刻,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間包裹住了雙腿,寒意如電流般迅速傳遍全身,讓每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望著那幽暗且不知深淺的河水,彷彿一張無形的大口,隨時可能將我們吞噬。
腳下的河底佈滿了滑溜溜的石頭和細軟的淤泥,每邁出一步都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倒在水中。
蔣琬緊緊咬著嘴唇,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驚恐和不安。
“這水好冷,好可怕。”
她的聲音顫抖著,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戴舟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說道:“別怕,大家小心點,跟著我走。”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有力量。
我感覺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次抬腳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河水流動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彷彿是魔鬼的低吟。
元寶的牙齒咯咯作響,“我……我總覺得水裡有什麼東西。”他戰戰兢兢地環顧四周。
夏淺和林佐銘也神色緊張,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
我們踩著齊腰深的水摸索前行。
蔣琬突然拉住我,耳語道:“水裡有東西在啃我的綁腿。”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
“什麼東西,你感覺出來沒有。”
我心裡立馬擔心起來。
“我看看。”
顧炳園說完,將火摺子貼近水面,數以萬計的透明小蟹正在吞噬蔣琬裙襬上的血跡。
戴舟傷口滲出的血粘在衣服上,也滴入水中,引得小蟹們更加瘋狂地湧動。
“這麼多螃蟹,要是能吃就好了。”
元寶看的出奇了。
木爍用苗刀劈開石壁上的藤蔓,幾刀下去之後,竟然露出被硝煙燻黑的路標:“看,這裡又出現張大帥工兵營的標記。”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溶洞中迴盪,帶著一絲緊張。
話音剛落,暗處傳來鐵鏈絞動聲,“嘎吱嘎吱”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什麼聲音?”
我們紛紛舉起手中的火把。
溶洞被照亮。我們頭頂的石間,竟然懸掛著一尊鐵棺材。
鐵棺材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上面雕刻著一些奇怪的圖案和符號。
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這……這是什麼東西?”蔣琬緊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兆頭。”我嚥了咽口水,喉嚨發緊。
戴周皺起眉頭,說道:“大家小心,先看看情況再說。”
鐵棺材懸掛在石叢中的模樣,像極被蛛網困住的巨繭。
十二根鐵鏈穿透棺體,鎖孔處凝結著黑色血痂。
木爍的苗刀剛碰觸棺蓋,整具棺材突然順時針旋轉,鐵鏈摩擦聲裡混著機括轉動的咔嗒聲。
\"退後!\"
顧炳園突然撲倒蔣琬,說話間,一支毒弩箭擦著蔣琬的髮梢擦過去牢牢地釘進巖壁裡。
“好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