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有求於我(1 / 1)
李錦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禮部侍郎秋荷的身上。
“起來吧!”
“謝陛下。”秋荷瑟瑟發抖地站起身,心中卻產生了一抹憂鬱和不解。
他有點兒不太明白,陛下接下來到底會如何地對待他。
到底是唯一重用,還是說有一些其他方面的要求,不管到底是哪一種,好像對他來說都並不是什麼好事。
他的內心之中充滿了忐忑和不安。
李錦好奇地打量著禮部侍郎,忍不住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為何你身為六部之一,結果王承健居然放過了你。”
這一點,他到現在為止依舊還是有一些想不通。
畢竟六部,好像不管到底是哪一部門,全都成為對方的走狗。
但是為何眼前的吏部侍郎,竟然能夠獨善其身,莫非對方有什麼法門不成?還是說其中有什麼古怪?
聽完了這句話,秋荷的身上,竟然漸漸地浮現出了一抹傲然之氣,更多的還是出現了一抹嘚瑟。
彷彿這件事情對於他而言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嘿嘿,陛下有所不知,之所以會如此,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對方有求於我。”
李錦一臉錯愕。
“你確定沒有弄反嗎?”
畢竟再怎麼說,對方也是右丞相,如今竟然說有求於一個吏部侍郎。
這不是等於純屬在給自己開玩笑嗎?更何況他根本就完全不相信。
畢竟正常的情況下,這種事情當然不可能發生,而且無論怎麼說,感覺都不可能會求助一個禮部侍郎。
更何況,右丞相的所作所為,一向都是非常高傲,從來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像這種人又怎麼可能會有求於人?
秋荷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陛下,您有所不知,王承健雖然權勢滔天,但他也有自己的弱點。”
“他根本沒那麼深的文化,而關於這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需要我,讓我來撐起這個顏面。”
“畢竟我可是禮部侍郎,我也是擁有非常深厚的文化,更是屬於標杆,因此只要我在,那就不會倒下,自然而然地,對方也會感覺到非常有面子。”
李錦聽後,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秋荷話語的真實性。
他緩緩說道:“難道就因為這個嗎?”
秋荷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陛下,對方掌權,我自然不敢輕易亂來,因此有一些詞彙,我是從來不當著他面提,但是心中卻有所想法。”
“也正是因為圓滑,我才能夠活到現在,否則我恐怕早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李錦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似乎對秋荷的解釋表示了認可。
他心中明白,朝堂之上的權力鬥爭錯綜複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盤和底牌。
秋荷雖然只是禮部侍郎,但他的存在,顯然對平衡朝堂局勢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李錦決定暫時保留對秋荷的觀察,看看這位侍郎是否真的能夠成為自己在權力鬥爭中的一張王牌。
而秋荷,臉色逐漸變得越加沉重,猛然地雙膝跪地。
“陛下,老臣對別人的忠誠肯定都是假的,老臣永遠忠誠的只有一位,那就是陛下。”
“除此之外,我斷然不可能會臣服於任何人,在老臣心中,你永遠都是排在第一,除此之外,其他人永遠都不夠格。”
李錦聞言,陡然滿臉黑線。
甚至心中不得不佩服眼前的這個傢伙,的確是能說會道。
畢竟不管到底是什麼樣的行為方式,在對方的嘴巴之中好像總是能夠說出話來。
而且能力十足,幹勁十足,很難能夠從對方的身上挑選出什麼毛病。
“行了,你先起來吧,你退下吧,至於具體你的情況,我會等到稍後鴻凌回來再做定奪。”
“若是發現你所言是真,那自然就會對你會重用。”
畢竟眼前的這個傢伙要文采有文采,而且也的確是非常謹慎。
能夠擁有這一番作為,以後在朝堂之上也定然是一點都不弱。
讓對方跟隨在身邊,總體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對於自己也並沒有任何壞處,因此他其實對於這個傢伙並沒有什麼反感。
反而只要對方表現得足夠好,他甚至還會委以重用。
甚至肯定還會對這個傢伙還會給予一定的風尚,這樣才能夠讓對方逐漸為他更加賣力地賣命。
“臣告退。”秋荷恭敬地點了點頭,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秋荷退出後,李錦獨自一人在御書房中沉思。
李錦決定,要更加細緻地瞭解秋荷的過往,以及他在朝中的關係網。
他喚來心腹錢裂,低聲吩咐道:“去,查查秋荷的底細,他與王承健之間究竟有何糾葛,還有,他所謂的文化造詣,是否真如他所言。”
錢裂領命而去,李錦則繼續在書房中踱步,思考著如何利用秋荷來平衡朝中的勢力。
他知道,秋荷的才華和能力,如果能為他所用,將是一大助力。
但同時,他也清楚,秋荷這樣的人,絕不會輕易地將自己完全交託給任何人。
李錦決定,要親自考驗秋荷一番。他要看看這位禮部侍郎是否真的如他所表現的那樣,對文化有著深刻的理解和熱愛。
他要透過考驗,來判斷秋荷是否值得信任,是否能夠成為他手中的一張王牌。
就在這時,魏公公端著一盤奏摺走了進來。
李錦卻忽然,眼睛閃過一抹妖豔的色彩,非常果斷地擺了擺手。
“把這一些奏摺,全部送到趙普那邊,讓對方來批閱。”
魏公公愣了愣,旋即點了點頭,這才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李錦笑了,看到如此整潔的桌面,心中更是一片坦然。
這才是當皇帝應該有的生活。
根本就不需要疲憊,更加不需要晨練,每天只需要吃喝玩樂即可。
這樣難道不爽嗎?為什麼天天都要還要批閱作者,甚至還要上早朝處理那麼多政務?
這些事放在一起早都已經把他壓個半死,現在都已經感覺到呼吸都逐漸變得越加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