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城破(1 / 1)
陣法師們拼了命地往陣盤裡注入靈力,天空中的隕石砸得更密了。
一塊,兩塊,十塊,百塊。
城門在隕石的轟擊下,終於撐不住了。
“轟——!”
一聲巨響,定州城的城門轟然倒塌,碎木塊飛出去十幾丈遠。
“兄弟們,跟我衝!”
蘇白一夾馬腹,一馬當先,衝進了定州城。
馬烈緊隨其後,手裡的大刀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同時,在定州城的四個方向,趙丁,趙候和李康紛紛衝了過來。
兩萬雲州軍如同潮水般湧進定州城,與城內的妖族士兵廝殺在一起。
城內的百姓看到雲州軍衝進來士氣大振,喊殺聲更響了。
妖族士兵們腹背受敵。
前面是雲州軍的精銳,後面是拼命的百姓,陣型瞬間崩潰。
金翅鳥站在城頭上,看著城內的局勢,臉色慘白。
他沒想到,蘇白的天隕陣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砸開城門。
他沒想到,城內的百姓會突然暴動。
他更沒想到,自己的一萬精銳,在雲州軍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頂住!給我頂住!”
金翅鳥嘶聲力竭地吼道,但他的聲音在喊殺聲中顯得那麼無力。
一個妖族千夫長跑上城頭,渾身是血,臉上滿是驚恐的衝著金翅鳥吼道:“大人!頂不住了!雲州軍太猛了,兄弟們根本擋不住!”
金翅鳥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罵道:“擋不住也得擋!再堅持一個時辰,大部隊就回來了!”
千夫長捂著臉,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敢說出口,轉身跑下了城頭。
蘇白騎在馬上,在城內橫衝直撞。
手裡的長刀化作一道銀色匹練,每一刀下去,都有一個妖族士兵倒地。
他的目光掃過街道上的屍體,掃過牆壁上的血跡,掃過那些倒在血泊中的老人、女人、孩子,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一個不留。”
蘇白語氣冰冷的開口說道,“把這些畜生,全給我殺了。”
雲州軍計程車兵們殺紅了眼。
他們看到那些慘死的百姓,看到那些被凌辱的女子,看到那些被摔死的嬰兒,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殺——!”
“給鄉親們報仇!”
“宰了這幫畜生!”
刀光如雪,血光四濺。
妖族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屍體堆滿了街道。
不到一個時辰。
城內的妖族士兵就被殺得差不多了。
金翅鳥站在城頭上,看著下面一邊倒的屠殺,渾身都在發抖。
他知道,自己撐不到大部隊回來了。
他必須想辦法脫身。
金翅鳥的目光在城下掃過,突然定格在一個地方。
那裡,一個年輕的母親正抱著一個嬰兒,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金翅鳥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展開雙翅,直接從城頭上飛了下去。
他落在那年輕母親面前,一把搶過她懷裡的嬰兒,然後掐住那母親的脖子,把她拖到了街道中央。
“蘇白!”
金翅鳥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定州城的上空炸響。
“你再往前一步,你信不信我殺了她!”
街道上的廝殺聲漸漸停了下來。
雲州軍計程車兵們紛紛轉過頭,看向金翅鳥。
蘇白勒住韁繩,目光落在金翅鳥身上。
那個年輕母親被金翅鳥掐著脖子,臉色發紫,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著,想喊卻喊不出來。
她懷裡的嬰兒被金翅鳥拎在另一隻手裡,小小的身子在半空中晃盪,哭得撕心裂肺。
蘇白看著這一幕,眼神冷得像冰窖。
“金翅鳥,你也是修煉之人,拿一個嬰兒當人質,你不覺得丟人嗎?”
金翅鳥冷笑一聲:
“丟人?命都快沒了,還管丟不丟人?蘇白,你識相的就讓你的人退出去,不然——”
他手上用力,那母親的臉色更紫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蘇白騎在馬上一動不動。
他看著金翅鳥,看了很久。
然後,他突然輕聲笑了出來,語氣冰冷的衝著金翅鳥開口說道:“金翅鳥,你是不是覺得,你手裡有人質,我就不敢殺你?”
金翅鳥臉色一變:“你——”
話沒說完。
一道刀光,從金翅鳥的身後亮起。
太快了。
快到金翅鳥根本來不及反應。
快到在場所有人都沒看清。
刀光閃過。
金翅鳥掐著那母親的手齊腕而斷。
拎著嬰兒的那隻手,齊肘而斷。
鮮血噴湧而出,金翅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他低頭看著自己光禿禿的手腕,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怎麼可能......”
他抬起頭,看向刀光亮起的方向。
那裡,蘇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馬上消失了。
他站在金翅鳥身後,手裡提著長刀,刀身上還在滴血。
“你——”
金翅鳥張嘴想說什麼。
蘇白沒有給他機會。
長刀一揮。
金翅鳥的人頭沖天而起,在空中轉了幾圈,重重地落在地上,滾出去好幾丈遠。
無頭的屍體在原地晃悠了兩下,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鮮血從脖頸腔子裡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那個年輕母親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抱著被砍斷手扔在地上的嬰兒,渾身發抖。
蘇白蹲下來,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沒事了。”
那母親抬起頭看著蘇白,眼淚嘩地流了下來:“秦王......謝謝秦王......”
蘇白站起身,轉身看向街道上的雲州軍士兵。
“把城裡的妖族,全給我清理乾淨。一個不留。”
“是!”
雲州軍齊聲應道,轉身繼續追殺城內的殘兵。
蘇白站在街道中央,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沉默了很久。
馬烈走過來,低聲道:“秦王,城裡的妖族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俘虜了大概兩千人,怎麼處理?”
蘇白看了他一眼:“我說了,一個不留。”
馬烈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末將明白了。”
他轉身要走,蘇白又叫住他:“等等。”
馬烈回過頭。
蘇白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那些俘虜,給他們一個痛快。”
馬烈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是。”
當天晚上。
定州城的街道上,到處都是血跡。
雲州軍計程車兵們在清理屍體,一具一具地搬上板車,拉到城外去埋。
百姓們從屋裡走出來,站在街道兩邊,看著那些忙碌計程車兵,看著地上那些妖族的屍體,一個個哭得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