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攔路(1 / 1)
酒吧內,隨著一位當紅rapper的登場,成功將當晚的氣氛推向高潮。
念安被現場躁動的氣氛所感染,起身走向卡座前方的圍欄,俯視樓下嗨翻的現場。
rapper在臺上一聲高喊,激昂的英文:“準備好你們的香檳!”
一旁的王向禹興奮的去拿香檳,念安回眸看向他的背影,像是在看一個頑皮的弟弟,寵溺的笑笑。
餘光瞥見有人在盯著她,念安看似不經意的掃向隔壁卡座。
居中坐著一個白人男子,左右辣妹環繞,男人一身奢侈行頭,派頭不小,晃著酒杯,視線直抵念安,見到念安看過來,提起酒杯,做出敬酒的姿態。
念安未做回應,收回視線,繼續觀看臺上rapper的表演。
隨著一聲“Areyouready”,全場一呼百應。
金色雨淋下的同時,搖晃的香檳一時齊發,現場頓時激情四射。
一道酒水從右側凌空潑下來,念安猝不及防就被淋了一身,半邊身子從頭到腳瞬間澆透。
念安頓時怒從心起,視線看過去,只見前方不遠,站著剛剛那個盯著她看的白人男子,手裡還拿著香檳。
對上念安的視線,白人男子立刻放下香檳,說著“sorry”向她走來。
與白衣男子同卡座的好友看到這一幕,目光玩味。
“Willian似乎是看上那個亞洲女孩兒了!”
“哇哦!身材長相都是頂級!”
“和她一起來的都是男的,也不知道哪個是她男朋友?”
那人看向洛辰,“估計是那個!他動作最快!”
“就算有男朋友,被Willian看上,她還能逃得過?”
“就是!獵物撞到槍口上了!”
……
Willian上前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念安沒做理會,她心裡清楚,無心灑向的香檳該是橫向的,這種縱向淋灑擺明是存心。
發現狀況的洛辰,第一時間趕過來,遞上紙巾。
“他故意的,搖了我一身香檳!”念安憤憤,簡單擦拭。
“男朋友?”Willian問。
洛辰和念安都沒有理他。
“小姐,我們回酒店吧!”洛辰提議。
念安轉身就走,被白人男子一把攥住小臂。
念安看過去,只聽Willian說,“我把你弄溼了,跟我走,我賠你新衣服。”
“不需要,放開我!”念安冷冷道。
Willian拉著她不松,玩世不恭的笑著,“遊客?住哪家酒店?我送你。”
“鬆手!”念安冷聲道。
Willian探身向前,“你長得這麼漂亮,晚上在外面很危險哦,不過我可以保護你。”
Willian的靠近帶來濃重的酒氣,惹得念安一陣厭惡,危險?恐怕他就是那個最大的危險!
對方已然是赤裸的騷擾,洛辰緊緊扣住對方握住念安的手臂,嚴厲警告:“放尊重點!”
Willian儼然沒把眼前的東方男人放在眼裡,即便洛辰的目光十分犀利,卻沒有對白人男子造成絲毫的威脅。
Willian大力甩開洛辰的手,陰森笑道:“這是我的地盤,好好說話!”
念安一臉不屑,指甲當做利刃,在對方手背狠狠一抓,蠻力作用,掛掉一層皮,當即就是四道血痕。
Willian吃痛,這才鬆手。
念安脫離掌控,轉身就走,其他三個男演員此刻也注意到情況不對,不想惹事,立即跟著離開。
看著念安離去的背影,Willian冷笑。
幾人來到酒吧門口,去路被攔住。
前方堵了十幾個彪形大漢,各個凶神惡煞,顯然來者不善。
王向禹見到這一幕嚇得不行,他之前聽說過這裡社團組織猖獗,沒想到竟被他們遇上了。
“我們有軍方保護!你們快讓開!”王向禹看似勇敢,實際聲音都有些抖。
對方顯然不會把王向禹的警告當作一回事兒,一個清瘦的大男孩,這些人的體魄強壯到完全可以裝下他,哪裡會把他放在眼裡?
其中一個臉上紋身的壯漢嘲諷道:“他們忙著在外面巡邏,沒時間保護你!”
“現在怎麼辦?剛剛進來前也沒留個電話,我們現在出事了,外面也不知道啊!”柳旭嚇得臉色慘白,軍方的人駐守在酒吧外,此刻他們孤立無援。
“別慌。”念安顯得很鎮定。
這樣的念安讓其他三個男演員震驚不已,普通女孩子遇到這種事,又是在國外,一定害怕的要死,可念安的反應卻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沉穩。
這時走過來八個戴著墨鏡的國人男子,一臉的黝黑相,氣勢凜然的擋到念安面前,與對方形成拉鋸的架勢。
“這些是什麼人?”楊睿問。
念安應道:“我請的保鏢,出門在外,我習慣給自己多留一份保險!”
其他人恍然,怪不得剛剛念安說軍裝顯眼,不需要他們跟隨,原來她自有後手,一直有人暗中保護。
“讓開,這位小姐你們招惹不起!”站在唸安面前的保鏢與對方交涉。
一眾彪形大漢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一種警告,此刻笑的張狂無比。
剛剛那個白人男子晃悠悠現身,一臉醉態,“在約翰內斯堡就沒有我不敢招惹的人!”
“軍車就停在路邊,你可以去問問他們,這位小姐是誰。”念安的保鏢警告。
“我管她是誰呢?她把我抓傷了,這就想走?”Willian不屑,只覺對方虛張聲勢。
“你想怎麼樣?”保鏢沉聲問道。
“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Willian冷笑,極盡囂張,一抬手,示意手下,“給我拿下!”
話音一落,十幾個打手齊齊逼近。
八個保鏢將念安幾人團團圍在中央,念安一直壓抑的恐懼,終於還是沒有抵過本能,這一刻她終於是害怕了。
“怎麼辦啊?”王向禹聲淚俱下,他才二十,不過是半大孩子,在國內哪裡經歷過這個陣勢,今晚來酒吧的想法又是他提的,此刻後悔不已。
“都怪你張羅著要來酒吧!”柳旭一味埋怨,忘了最初他也是主張要出來玩的人。
“是你說這幾天全城戒備,24小時巡邏,治安好的!”這口大鍋王向禹顯然不想自己背。
“那是我說的嗎?那是嚮導說的!”柳旭狡辯,人性如此,生死關頭只想推責。
“別吵了!煩不煩啊?”念安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