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攤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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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瀟逸抽走念安的手機,直接關機。

“家裡找不到我會著急的。”念安知道,今晚的事情一旦被家裡知道,必然是一場浩然風波。

“不用你操心,這幾天不要開機。”男人語調平靜,沉穩至極,他自有應對。

“我太不懂事了……”念安輕聲嘆著,淚水再次盈眶。

她知道她拒絕求婚意味著什麼,惹得吳家不痛快,還談何合作?想到二哥和她說的念氏如今的處境,她內心不安,感覺自己做了錯事,今晚她是不是衝動了?

“算你認錯,不罰你。”鍾瀟逸沉聲一句。

念安抽噎,鍾瀟逸和她所想完全不再一個頻道。

鍾瀟逸垂眸看她,懷裡的女孩柔柔弱弱,眼睛紅的厲害,“還哭?”

男人為她拭去眼淚,語氣終於轉柔,“乖,別哭了。”

念安用力圈住男人的上身,“我怕……”

她從來沒闖過這麼大的禍,哪怕鍾瀟逸就在身邊,也無法全然消減她內心的惶恐。

鍾瀟逸將懷裡的人擁緊,什麼都沒說,也不能說。

靠在鍾瀟逸的懷裡,又是一天一夜未眠,念安倦乏閉眼,心事沉重,睡不著,只是養神。

半路,靜音中的手機螢幕亮起,鍾瀟逸掃了一眼,念雲亭來電,這通電話不能接,念安在身邊,一些話,她不能聽。

結束通話,系統資訊回覆,“現在不方便接聽,稍後聯絡。”

待念安睜眼,專車駛進機場,越過安檢,徑直停在鍾瀟逸的專機旁。

“我們去哪兒?”念安問。

鍾瀟逸順了順她微微凌亂的長髮,“我不走,送你去倫敦。”

“我不能走……”念安知道一走了之只會給家裡添堵,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鍾瀟逸勾唇,削減她的不安,“放心,不會有事,等這邊平息了你再回來。”

“爺爺一定要被我氣死了,上次我只是不想去相親,就把他氣到吃速效救心丸。”念安惴惴不安。

鍾瀟逸揉了揉她的腦袋,寬慰道:“你哪有那麼大威力!”

念安垂下小腦袋,“不然呢?”

鍾瀟逸不便深說,只能告訴她,“老人家思慮過度,操勞所致。”

念安回想她從英國回來之後的那一年,爺爺確實肉眼可見的憔悴,多見疲態,想到此念安越發不安,讓爺爺焦慮的自然是念氏的未來,而她今晚的行為無異於火上澆油。

念安眉頭緊鎖,鍾瀟逸用指腹將其舒展,“別怕,不會有人怪你。”

旁人這樣說或許只是安慰,但出自鍾瀟逸,念安莫名就會相信,正事上這個男人從未騙過她。

下車,走到舷梯旁,念安看向鍾瀟逸,“我沒帶護照。”

突然想起來,她剛剛都沒有過安檢,護照根本沒用上,現在她無證出國,憑空消失,哪怕是死在國外都不會有人知道,她是真的相信鍾瀟逸,信到把命都交給他。

一旁,杭錦從懷裡摸出一本外交護照交給念安,“小姐收好。”

念安接到手中,“總算不是黑戶,不用擔心走在路上,因為沒有身份被抓起來了。”

鍾瀟逸輕輕捏了她的鼻子,舉止寵溺,“誰敢查你身份?”

她在倫敦的時候,都沒有警察敢攔她的車,更不要說查她的身份了,他的車牌便是她的身份。

鍾瀟逸轉過她的肩膀,將她推向舷梯,“走吧!”

念安遲疑著不敢向前,轉頭看他,眼神不安,“我這樣走真的可以嗎?”

男人繼續推她,“走了清淨。”

“別推了!我知道你煩我了!”念安嗔怨。

“難道把你留在身邊,繼續給我添堵?”鍾瀟逸反問。

實話是,因為她,他確實煩了一天,猶豫著要不要把她送走,如果只是訂婚,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總還有時間應對,求婚這事確實刺激到他了,事發突然,他這一出手,麻煩自然是少不了的。

念安沒再言語,杭錦在,她不好多說什麼,如果只是他們兩個人,她倒是想問問他,為什麼會覺得堵,難道不是因為在乎?在她看來,答案顯然是肯定的。

毅然邁上舷梯,走到艙門,念安再次猶豫,回頭看向鍾瀟逸。

男人微微揮手,示意她進去。

念安暗自咬牙,下定決心選擇相信鍾瀟逸,他讓她走自然有他的道理。

目送念安進入艙門,鍾瀟逸轉身上車,眼中立刻少了溫度,瞬間凜冽。

回撥念雲亭的電話,聽筒裡傳來一聲陰冷的質問,“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安安不想嫁。”鍾瀟逸沉聲應著。

“如果不是杭錦出現,她已經接受了求婚。”

吳宴楓懷疑的是念安與鍾瀟逸之間的關係,念雲亭質疑的卻是鍾瀟逸的目的,他更願意相信鍾瀟逸所為是在阻斷念氏在新灣的發展。

“不要逼她,也不要再利用。”鍾瀟逸直截了當,過去他和念雲亭一直刻意迴避矛盾,為的就是維持表面的體面,這是第一次公然挑明。

“難道你就沒有利用她嗎?”念雲亭冷聲反問,鍾瀟逸看似是為念安好,實際企圖明顯。

“她在我身邊長大,見不得她受委屈。”這句,鍾瀟逸說的坦誠。

念雲亭陷入沉默,即便鍾瀟逸諸多陰謀算計,但對念安卻是無可挑剔,這些年妹妹確實被照料的很好。

鍾瀟逸繼續說:“把安安嫁出去,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念氏的問題,這一點,你很清楚。”

念雲亭一聲冷笑,念氏走到這一步是誰算計的?“有何高見?”

“不到絕境,你未必會接受我的建議。”鍾瀟逸淡笑回覆。

“一再阻撓安安的婚事,就是為了加速把念氏推入絕境?”念雲亭冷嗤。

“把念氏推入絕境,完全有更直接的方式。”

鍾瀟逸的話令念雲亭神經一凜,這不是威脅,念雲亭知道鍾瀟逸有這個手段。

鍾瀟逸繼續說:“別在安安身上逼太緊,動作太多於你們不利。”

念雲亭明白這是鍾瀟逸在暗示,念家如想繼續染指新灣,怕是會招來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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