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掌控唐通部,朕請天下赴死!(1 / 1)
“聖上天命所歸,臣等拜服!”
倪元璐又驚又喜,
唐通部沒有譁變,絕非僅靠天命,
必然是皇帝設下十面埋伏,強行招降,
之前認為皇帝天真,迷信邊軍忠誠,原來是自己格局小了!
皇極殿之劫,果然不是皇帝心血來潮,而是皇帝運籌帷幄的結果!
我就說,陛下明君聖主,只因生不逢時,天災荼毒大明,人禍趁亂起義罷了,
皇帝本就明君,又增添幾分殺伐煞氣,
絕對能收拾山河,重塑大明巔峰!
李邦華亦眸放異彩,皇帝以前強在文治,軍略上屢屢犯錯,如今以雷霆之勢,強收六千精銳,謀略、心智、手段皆呈上漲之勢!
範景文、方岳貢等人亦悄悄改變對皇帝的固有印象。
英國公張世澤竟悄悄落淚,
大明皇帝太久太久沒有兵權了,
皇帝權柄衰退,勳貴也隨之衰落,
如今皇帝做事果斷,殺氣縱橫,又以雷霆之勢掌控兵權,說不定亡國在即的大明真能活出第二世……
但!
張世澤很不樂觀,
因為太難了,
不說朝堂軍中外敵,只說這宮中,
便如篩子一般,並不完全由皇帝掌握,
皇帝連自身安全都無法保障,
遑論救國救民呢?
有人振奮,就有人失望!
還有人恐懼!
魏藻德看見皇帝朝他走來,
不自然想到了被削首的沈維炳,
身體哆嗦,
神情驚恐道:
“萬歲爺,
奴才與唐通絕無半分關係,
反倒李邦華,數次秘密接觸唐通,圖謀不軌,奴才有證據!”
禍水東引,是文官慣用手段,且屢試不爽。
皇帝偏袒李邦華,就給皇帝種下懷疑的種子,讓皇帝去查李邦華,保準一查一屁股屎,文官就沒有乾淨的!
魏藻德順勢把自己摘乾淨,立馬改變身份,搖身一變,跳入帝黨,取代李邦華在皇帝心目中的位置!
嘿!
若沒看過答案,朕還真信了你的鬼!
“刀來!”
朱由檢伸出手,大漢將軍遞刀於皇帝手中,毫不猶豫,一刀劈出!
魏藻德只看見眼前一片血色,彷彿是自己的血?
旋即脖子上傳來劇痛,他趕緊捂住,
根本想不通,皇帝為何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殺死當朝首輔?
我是首輔啊,是丞相啊!
你殺我,天下震動,人心惶亂!
沒了丞相,中樞混亂,天下停擺!
你崇禎不知道後果嗎?
為什麼啊?
他張嘴要問,卻發現喉管被割斷,話到嘴邊,說不出來,只發出嗬嗬的聲音,只能瞪大眼眸,迫切想知道,告訴我為什麼啊!
朱由檢看都不看他一眼,環顧四周,朗聲道:
“傳朕聖旨,魏藻德、張縉彥、張忻、沈維炳、孫承澤、光時亨、唐通等人陰謀結黨,密謀不軌,
證據確鑿,且本人供認不諱,
業已處死,
但朕深念舊情,不忍大肆株連,只追其族,不再牽連。
而今,逆黨伏誅,閣部出缺,
升倪元璐為內閣首輔,兼任戶部尚書;
調李邦華入閣,兼任左都御史;
升戶部左侍郎方岳貢接替張縉彥為兵部尚書;
原吏部尚書李遇知隨軍出征,保留原職,升右僉都御史張國維為吏部尚書;
啟用原刑部尚書徐石麟,接任張忻為刑部尚書;
奪情啟用原吏部尚書鄭三俊入閣;
調南京翰林院詹事姜日廣入主東宮詹事;
赦免原吏部尚書李日宣舊罪,啟用入京,入閣!
餘者官員,由閣部廷推!”
“嗬嗬!”
魏藻德捂著脖子,瞪圓眼睛,瘋狂搖頭,皇帝要奪走人事權!
絕對不行!
內閣之所以獨霸朝堂,內閣首輔之所以是當朝宰相,就因為內閣掌握人事權與兵權!
首輔可殺!
但權柄絕不能奪走!
皇帝發瘋,最多殺幾個文官!
文官回到內閣,立刻組織反攻,逼皇帝認錯低頭!
二百年來,都是如此行事!
一旦權柄被剝奪,內閣就淪為皇帝爪牙,如同宣德朝的內閣,只是皇帝秘書處。
絕對要阻止皇帝啊!
文官,終究是一體的!
我們的敵人,有且只有一個,就是皇帝!
絕不能放皇帝出牢籠!
皇帝可死,國可滅,文官權柄不能丟!
倪元璐欲言又止,他首先是文官,其次是忠臣!
深切明白魏藻德的擔憂。
但他位居首輔,是皇帝欽命,
等於說他是既得利益者。
如果駁斥回去,便否定了內閣首輔之位,
且會降低皇帝對他的好印象,
得不償失。
相反,他認為,
皇帝越過廷推流程,直接任命,
只不過享用一次人事權罷了,
根本算不得奪回了人事權,只是越級而已,
待他掌握閣權,人事權與兵權便會迴歸內閣,臣權依舊凌駕於皇權之上。
他真正的目標,是唐通部六千精銳!
想掌握人事權,必須掌握兵權,
何況亂世將至,兵在誰手,誰就是草頭王。
當倪元璐代入當朝首輔的身份,便自然與皇帝拉開距離,甚至天然站在了對立面上。
但,忠於大明這點,他永遠不會變!
“反對啊,快反對啊!”
魏藻德看向官員們,有苦難言。
可是,他這一黨,被殺得七零八落,
僅剩王鐸寥寥數人,自保都來不及,怎敢再惹皇帝不痛快?
完了!完了!
二百年臣權,被汝等廢柴毀於一旦啊!
皇帝要從籠子裡出來了!
誰也操縱不了他了,這比亡國了,更恐怖!
陳演,快來阻止皇帝!
殺了他,請太子登基,立刻南遷,放棄北方,一定不能丟了文官權柄!
魏藻德身軀轟然倒塌,不甘的鮮血殷染地毯,
卻被皇帝嫌棄地踢了一腳:“丟出去餵狗吧。”
兵權在手,朝臣不過玩物而已。
朱由檢終於體會到皇帝的感覺,有兵權,才有一切!
重新走上丹墀,拾級而上,
內心振奮異常!
收服勳貴,挑撥文官與勳貴矛盾,
六千精銳到手,
第一次越過閣部,任免首輔、尚書等高官,
兵權與人事權,逐漸回到皇帝手中,君權冉冉升起!
朱由檢走到丹墀最頂端,猛然回眸,雙眸清亮,異彩連連:“諸卿,京畿危急,刻不容緩!”
“英國公!
朕給爾等一天時間準備,明日開拔,抵達轄區越快越好!
今日申時(下午3點)之前,將家眷送入宮中!
帶好吃食銀錢,宮中不養閒人!”
之所以定在下午,因為朱由檢也需要時間整飭皇宮,把皇宮打造鐵桶一塊,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
其次,他需要知道太子的心思,
才能籌備下一步,送太子去南京。
一聽進宮為人質,還得自帶錢餉?
勳貴們一片哀嚎。
卻只能依旨而行,
他們並不想此時退朝,因為,都想知道皇帝究竟是怎樣掌控唐通部的?
唐通部是出了名的嬌狂,
邊軍向來對朝廷不滿,
而唐通敢孤身入宮,必然在軍中留下後手,
皇帝是如何破除唐通後手,強行收編這支軍隊的?
“開拔官員,立即出宮!”
朱由檢才不管他們那顆八卦之心,國難當頭,時間緊迫,越快越好。
“臣等遵旨!”
官員們行禮退殿。
出殿的官員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門口候命的李守鑅與張洪,
看在眼裡,驚在心裡:
這皇極殿是噬人惡鬼嗎?
怎麼都帶傷呢?
待官員們退殿完畢,二人得詔被宣入殿。
入宮時,他們二人沒資格走皇極門,走得中左門,
親眼看見孫承澤掛在門上,腸子流了一地,血腥可怖,
此刻又看見出殿官員們各個帶傷,
內心震恐不止。
隨著小宦官入殿時,戰戰兢兢。
李守鑅忽然一抖,身軀顫抖如篩糠,他看見了唐通的屍體!
唐通死了?
噗通!
張洪也看見了,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大殿末尾!
還沒到指定行禮地點,小宦官詫異回眸,
二人抖如篩糠,磕頭不止:“臣李守鑅(張洪)恭請聖安!”
朱由檢凝視二人,歷史上,這二人皆隨唐通叛變,
這個時空,他們叛變唐通,投降皇帝,
軟骨頭在哪都是軟骨頭!
良久,朱由檢緩緩開口:“朕安!”
沒許二人起身,
蓋因收服唐通部過程,並不順利!
劉文炳帶吃食勞軍,剛出城就遭到唐翰輔截殺,
好在方正化率御馬軍及時趕到,殺退唐翰輔,
卻讓唐翰輔跑掉了,
唐翰輔回到大營,因為沒有及時收到唐通訊息,便鼓譟軍隊譁變,欲全軍出擊攻打永定門,
幸好王承恩與李國幀率領京營及時趕到,
與御馬軍雙面夾擊,
把唐通部堵死在營盤裡,
兩軍對峙,劍拔弩張,
劉文炳令人將二十萬兩銀子與充足的食物,推到陣前,
隨後孤身入軍營,拿出賜婚聖旨安撫唐翰輔,
連連許諾,安撫軍中官員,
為讓唐翰輔相信,他以身為質,言說唐通歸來,他再離營,誘騙唐翰輔相信他,
留在敵營中,劉文炳暗中聯絡李守鑅、張洪,又拿聖旨許諾,以伯爵之位誘降,
唆使二人殺死唐翰輔,
二人亦不傻,當然沒有聽從自相殘殺,
但搞得唐通部人心迥異,
卻在這時,王承恩派遣淨軍死士,刺殺張洪,栽贓給唐翰輔,
張洪憤怒之下,揮師攻打唐翰輔,營盤大亂,
方正化、李國幀趁機逼降唐通部!
朱由檢看完密信,亦跟隨心潮起伏,劉文炳孤勇,王承恩、李國幀、方正化配合默契,方才順利招降唐通部。
根據信報,自相殘殺後,唐通部銳減1200人,僅剩4912人在營。
目前,已將拖欠軍餉全部發放完畢,
軍心提振,士氣正旺。
王承恩在信報末尾,加了句:京中、宮中有人給唐翰輔通風報信,內臣勾結外將,陰謀造反,皇爺務必詳查!
“這宮中,必須清洗乾淨!”
朱由檢在等李鳳翔的調查結果。
跪在大殿末尾的李守鑅、張洪二人,驚恐萬分,唐通怎麼死了?
本以為皇帝是把邊軍編入京營,
沒想到,皇帝殺了唐通,為什麼啊?
至於劉文炳承諾的伯爵之位,他們二人想都不敢想了,只擔心,皇帝的屠刀會不會落在自己頭上!
畢竟,他們可是唐通死黨啊!
“保定緊急軍報,求皇爺開殿門!”
卻在這時,殿外傳來小宦官焦急聲音。
殿門開啟。
小宦官擦了擦額頭急汗,撲跪於地:“錦衣衛保定急報,闖逆劉芳亮率部離開保定,渡拒馬河直趨涿州,房山衛求援,懇求中樞派遣京營馳援!”
譁!
皇極殿內一片譁然。
但,新任首輔倪元璐不慌不忙,叫人取來地圖,
兀自鎮定道:“聖上,劉芳亮部放紫荊關不取,直撲涿州,於理不合!
老臣以為此路是疑軍,目的是誘騙京營出京!”
說罷,他看向小宦官:“錦衣衛可有山西情報傳來?”
小宦官搖頭,山西情報都是靠夜不收傳遞,京畿情報靠錦衣衛。
“若老臣所料不錯,王承胤投敵,山西已失!”
朱由檢看著倪元璐,又驚又喜,朕這次果然沒看錯人!
殿內,少有的沒有因倪元璐亂猜而爭吵起來。
換做以前,一黨開口,另一黨拼命反對。
現在,在皇帝鮮血震懾下,軟弱派不敢亂開口,強硬主戰派成為朝堂中流砥柱。
“首輔繼續說!”
“闖逆兵不血刃拿下山西,
不敢聲張,實則是詐取居庸關。
所以使劉芳亮一部出兵畿南,亂我軍心,誘使京營出鎮。
實則,此路是疑兵,
真正主力是李自成,從山西直撲居庸關!
畢竟,河北一馬平川,劉芳亮能打下保定府,國朝照樣能收回保定府!”
倪元璐不緊不慢道:“聖上,國朝策略不易改動,守死居庸關,隔絕闖逆北路軍。
南路,堅壁清野,擴大劉芳亮部戰線!
而今陛下新得唐通部,
老臣願請纓整編唐通部,鎮守房山,
劉芳亮想越過房山,需從老臣屍體上跨過!”
這話說得極震士氣。
大明忠良遍地,談何國亡?
“有卿為首輔,何愁大明不興?”
朱由檢振奮道:“不過,內閣離不開倪卿,請倪卿舉薦一人,出鎮房山!”
倪元璐聞言神情驚喜。
換做以前,皇帝肯定擔心文官圖謀軍權!
現在,皇帝霸氣外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老臣人老無用,願為聖上出鎮房山!”李邦華悍然出列!
“老臣頗通軍事,願與房山共存亡!”範景文坦然道。
“二位皆是朝堂中流砥柱,區區房山,殺雞焉用牛刀?”
方岳貢笑道:“老臣尸位素餐,願去為聖上取回保定府!”
皇極殿上,紛紛有人毛遂自薦,坦然赴死。
朱由檢眸中光芒四射,外有精兵,國有忠良,大明斷不會亡國!
良久,朝臣目光匯聚到倪元璐身上。
倪元璐清清嗓子,坦然道:“朝堂離不開懋明公(李邦華)與思仁公(範景文),
禹修公(方岳貢)長於屯田練兵,
老臣保舉一人,新任吏部尚書張國維,可擔此重任!”
朱由檢眼睛一亮,此人因螺山戰敗而被下獄,從結果來看,此人死忠大明,絕對可信。
“準!”
朱由檢當機立斷!
以前的大明,就毀在原主優柔寡斷之上了。
倪元璐、李邦華等人異彩連連,真沒想到,皇帝竟什麼都沒問,直接允准!
聖君在位,國朝何愁不興啊?
主戰派心中升起冉冉希望。
“不過,唐通部,朕只能給一半!”
朱由檢苦笑道:“缺糧少餉,朕也只能慢慢解決,尚需三……”
剛要說三天時間,卻被倪元璐打斷。
“老臣願毀家紓難,只留三日吃食便夠!”倪元璐坦然道。
“老臣亦願!”
李邦華叩首:“下朝後,老臣親去各家索捐,必為聖上湊齊軍餉!”
嘶!
皇極殿內,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您還是文官嗎?
您還是代表天下士紳利益嗎?
為皇帝去官員家索捐,這是什麼操作?
“算老臣一個!”
方岳貢淡笑:“老臣家中留半月吃食便夠,
半月後,國朝在,我方家在,
國朝亡,我方家亦亡!”
轟!
皇極殿上,再次狂震!
主戰派都是神經病!
糙!
國家沒了就沒了,哪有搭上自家全族性命的?
你們想瘋,別帶著我啊!
有人恐懼,有人跟著瘋癲!
竟有人飽受鼓舞,跟著納捐。
“好!”
朱由檢神情振奮,發自內心地高興:
“國朝有汝等忠臣,何愁不興?
朕願與爾等,重塑山河,再造大明巔峰!”
皇極殿內轟然跪下,倪元璐帶頭怒吼:“臣等願為陛下效死!”
“錢餉之事,交給朕!
朕來解決!
爾等主持朝政,平穩過渡即可!”
三天時間太遲了,今天就開挖!
李自成拷餉拷得?
朕就拷不得?
倪元璐等人還要勸,朱由檢擺擺手:“請首輔擬定出徵人員,今日休整一日,明日儘快出征!
前線,朕交給張國維!
後勤,朕來想辦法!
散朝!”
聖君啊!
倪元璐偷偷擦拭淚水,皇帝以國士待之,老臣必以生死報之!
出殿時,他與李邦華相視,彼此眼中盡是淚水。
範景文和方岳貢緊隨其後,跟著啜泣,但眼中充滿希望!
國朝,有救了!
朱由檢亦心湖起伏,他並非孤軍奮戰,大明只要割除膿包,就能重新煥發生機!
然而,朝臣陸續退朝,
跪在殿尾卻還跪著兩個人,李守鑅和張洪,腿跪麻了,也人理他倆!
“皇爺,李秉筆在中極殿恭候。”小三毛低聲稟報。
來了!
掮客集團查清楚了!
朱由檢收收心思,劉芳亮這一動,反而促使朝廷團結,壞事變成好事!
“對了,速宣王之心覲見!”
專業事還得交給專業人士辦。
國朝出征在即,迫切需要錢餉,先查抄魏藻德一黨。
朱由檢又低聲囑咐高時明幾句,便快步出殿,李鳳翔正恭候門口。
“老奴李鳳翔恭請聖安!”
李鳳翔跪伏於地,神情恭敬。
“朕安!”
朱由檢親手扶他起來,這位司禮監太監,國破戰死,堪稱忠烈。
“皇爺,
老奴順著線索,查到了仁壽宮,
老奴莽撞,惹得懿安皇后不快,
請皇爺責罰。”
李鳳翔把宮中掮客集團的情報仔細稟報一遍。
“仁壽宮?”
朱由檢瞳孔微縮,
皇嫂張嫣便住在仁壽宮中,
但她向來不問世事,
怎會跟掮客集團有關係呢?
誰轉移視線?栽贓皇嫂?
而聽李鳳翔說,深挖掮客集團,參與者高達上千人,大多是低階宦者,宮中欠俸頗多,這才被拖下水。
朱由檢凝眉,查來查去,變成朕的黑鍋?
“請皇爺登御輦!”
在中極殿廣場前,皇帝御輦停放於此,李鳳翔趴伏在地上,充當梯子,由皇帝登上,起駕仁壽宮。
“頭目幾人,都抓到了嗎?”
“皇爺,以內宮監提督太監王之俊為首……”
“誰?”朱由檢猛然一愣。
歷史上,朱由檢自縊前把太子託付給王之心、王之俊、粟宗周等近侍,王之心被殺,王粟二人投降。
難道他們是鬼?
“您潛邸太監王之俊。”
李鳳翔恐懼道:“老奴初時亦不敢抓,但多方指認,才逮捕他,初時他不認,老奴動了刑……”
他聲音越來越小,相比信任,皇帝肯定更相信從信王府出來的太監。
但陪朱由檢殉國的,都是宮中提拔的太監,
充滿戲劇性。
“頭目幾人?
中層幾人?
鉅貪幾人?
倒賣情報多者幾人?
全部集中起來,朕在仁壽宮中處置!”
朱由檢心中已有決斷:“調淨軍精銳,隨朕入仁壽宮!”
“皇爺,李守鑅二人該如何處置?”
褚憲章並非關心二人,
而是出征在即,
他是跟隨張國維出征,
還是留京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