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臣這一生想護之人,唯有秦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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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問之一想到這裡,心裡頓時鬆懈不少。

回到府上,他找到硯秋,看了下孩子,話裡話外讓她去長公主府看看秦綰。

硯秋沒想到褚問之到此時還在惦記著秦綰,人還沒走,便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當初秦易淮沒了後,褚問之隻字不提褚家之錯,好似秦易淮沒了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褚長風都挖人家祖墳了,他是褚長風的兄弟,心中不但沒有半點愧疚,轉頭來厚臉皮地還想重新把人娶回來。

想屁吃!

得知褚問之還在痴心妄想,凌音的劍恨不得把人刺穿,一了百了。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蟬幽怒斥,拿起空碟子放下,又拿起屋角下的掃帚。

“你說他昨日去了五皇子府?”秦綰不理會兩個丫鬟的怒氣,轉而問硯秋。

硯秋點頭:“連陶清月懷孕,他都沒顧得上,人就走了。”

陶清月盼這個孩子這麼久,本以為也是褚問之所盼,沒想到褚問之完全不當回事,比起她當初懷孩子時還要無視,根本是敷衍了事。

她看得清楚。

“這蠢貨不會是求五皇子相幫給郡主使壞吧?”

凌音腦子一轉。

硯秋挑眉,褚問之就是個沒臉沒皮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足為奇。

秦綰沒有多言,只囑咐硯秋回去好好過日子,至於她與褚問之的恩怨和情分,早在和離那一刻盡了。

硯秋瞭然。

秦月白在硯秋走後,冷瞪凌音一眼:“他什麼時候回來?”

再不回來,來了一個魏昭庭,還會有魏昭光,魏昭宗。

總而言之,他家妹妹的身份擺在那裡,那座宮廷裡的人就不會放過她。

誰不想娶一個身份高貴的錢袋子回去,這樣既有權勢靠山,又有銀子光宗耀祖。

正是因如此,他得知錦衣衛指揮使謝長離是當年那個男孩子,又覬覦自家妹妹多年痴心不改後,才打從心底允許二人在一起。

要是褚問之那樣的蠢貨,他早打出去了。

縱容一次就夠了,他不會允許自家妹妹犯蠢第二次。

被秦月白冷不防瞪著的凌音,看眼秦綰,回答:“還有兩日。”

…………

謝家。

謝太傅夫婦回到府中,便直接去了大房。

謝太傅看著坐在側邊的大哥,面色愁容道:“逃過今日一劫,逃不過十五。”

謝太傅今日看得分明,景瑞帝想要謝家女嫁入皇家。

可他兒子謝長離是錦衣衛指揮使,又是太子太傅,實則已是一條船上的。

若是謝家女入皇家,便是不得不參與到奪嫡這場紛爭中。

到時,宴寧該如何自處?

“五皇子今日只是選了正妃,卻沒有定下側妃人選,宴寧逃不過。”謝太傅嘆了口氣。

謝大夫人坐在一旁,眼眶通紅,抬手抹掉眼角淚。

“這可如何是好啊!宴寧那孩子性子剛烈,已不吃不喝把自己關在屋裡。”

謝修陽沉默良久,指尖輕輕敲擊著桌案。

良久,謝太傅吐出一句話。

“此事等長離回來再議。”

謝長離並不知道謝家發生何事,秘密把人運回到錦衣衛詔獄就回到督主府。

天涯把京城最近兩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謝長離。

一聽到白青梧當眾暈了過去,謝長離抿笑一下:“老狐狸!”

白問躍上鎮國公府為白青梧議親不成,連這種不要臉的手段都教給了女兒,天底下可能找不到第二個。

父母之愛子,則為計之深遠。

“還有更離譜的,宋太后一黨為促成魏家認下郡主這門親事,不料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小叔子與兄嫂在皇宮內院媾和,敗壞了名聲,把魏家全賠了進去。”

天涯實在忍不住了。

原本只要魏昭庭好好聽魏老夫人的話,拒絕這門親事,再機靈點別被人當槍使就不會落入陷阱,把魏家名聲敗光。

偏偏有些人,自以為有父兄功績庇護就無法無天。

不曾想,這正中陛下下懷,他早就想把這些吃白飯的人撤下來,好為國庫騰銀子。

天涯還在說個不停,忽地發現謝長離已走出門外,便舌尖一轉問道:“督主這麼晚去何處?”

“進宮一趟,其他的事情你們處理一下。”謝長離頭也不回。

天涯抬頭望天。

夜裡黑濛濛一片,陛下都入夢了吧。

得知謝長離進宮,正在養心殿批註摺子的景瑞帝把人召了進來。

謝長離躬身作揖:“陛下,韓傳興夥同三州當地官員呂泰寧私自佔用農田,貪墨稅銀,勾結海匪倭寇之事已全部查實,人也全部秘密押解回京。”

“做得好。”

景瑞帝合上摺子,抬眼看謝長離,“這次你立下大功,朕甚悅。”

“太傅老人家在朕面前唸叨過多次你年紀已不小,是時候該成家立業了。朕有意許你與常德配婚,不知你可願意?”

一旁候著的蘇慶來悄悄掃過一眼謝長離,常德公主來陛下面前撒嬌過好幾次,想要讓謝長離當駙馬。

陛下當時並未答應,原來是在這等著。

謝長離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見謝長離久未表態,景瑞帝淡聲問:“怎麼,你不願意?”

謝長離摩挲著玉扳指,面無表情地道:“臣對常德公主無意。”

語氣淡冷。

殿內一時沉默。

不一會景瑞帝冷冷開口道:“難道你還想娶秦綰不成?”

當初謝長離與秦綰從臨淮回來之後,他其實是想過把秦綰許配給謝長離的。

但轉念想了想,謝太傅說過謝家子嗣艱難,坊間秦綰斷掌絕嗣的事情又傳得沸沸揚揚,他才打消這個念頭。

後來,常德又到他面前表示,想讓謝長離當駙馬,正合他心意。

“她和離過。”

“臣不在意。”

謝長離蠕動雙唇。

景瑞帝心口堵著一口氣:“人人都傳她是克父克母的災星,難道你不怕?”

“不怕。”

只要她是她,他便要。

景瑞帝心肌堵塞:“滾出去跪著,什麼時候想清楚再來與朕討恩賞。”

謝長離跪地:“臣這一生想護之人,除了父母,唯有秦綰。”

“若不能娶她為妻,我一生不娶!”

景瑞帝頓了會,拿起一張摺子:“蘇慶來。”

“在。”

“杵在那裡幹什麼,讓他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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