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任務(1 / 1)
李青怒罵道:“靠。”
而何方和向汀章也趕緊伸手攔他:“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同時他們還在不斷的跟李青使眼色。
這一切都落在梁齊的眼中,他在心中嗤笑一聲,面色不改:“我也不想跟你們爭,帶我離開這裡,接下來的一切我都不摻和。”
聞言,何方和向汀章面色稍緩,自告奮勇的就要去幫梁齊帶路。
然而李青用一雙戲謔的眼睛看著他:“離開任鑫從,你以為你還能活多久。”
梁齊故作驚訝道:“難道你還沒解開嗎?”
李青敏銳的捕捉到“還”字,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極了,一直被貼身帶著的他,哪裡有找解藥的功夫。
更何況,一旦讓任鑫從發現他身上的毒素已解,再下個新的對他來說也不難。
任鑫從,這個混蛋。
在李青磨後槽牙的時候,何方敏銳的捕捉到資訊。
他們不是沒有想探尋過任鑫從的能力,但他一直躲的深,前面又有那麼多的機甲兵守護,到頭來還犧牲了兩個隊友。
看李青和梁齊的模樣,想必這兩人心裡很清楚,如果能從他們口中探知情報,再及時彙報給陳哲,只怕陳哲的勝算還要再多上幾分。
然而,在他們開口之前,李青直截了當道:“別想著從我這探知情報,你們還沒贏呢。”
對哦,光顧著招攬,忘記現在的立場兩邊是敵人。
於是他們把視線投到了梁齊身上,瞬間本來還是兩邊圍堵之人的梁齊,變成了兩人都想巴結的存在。
何方想從他那探知任鑫從的能力,李青想從他那得到解藥,這麼一看,他反倒把他們耍的團團轉了。
可是一旦他給了李青解藥,何方他們不難推斷出任鑫從的真實能力,李青解除了危機自然和任鑫從不再是一夥,那麼局面就變成了陳哲及其隊友圍毆任鑫從的局面,再糟糕點就是陳哲及其隊友還有李青一起圍毆。
如果他告訴了何方等人任鑫從的實力,任鑫從再落下風,李青恐怕會對他懷恨在心,日後也不得安寧。
而最麻煩的是,高階控制檯能控制生化兵是假,他自身能控制是真,傳聞傳著變相成真,也令梁齊感到頭疼。
眼看局面要僵持下去時,梁齊哈哈笑道:“既然你們都是來幫隊友,不如我們來打個堵,看誰贏。”
向汀章嗤笑出聲:“難道不是都押自己隊友嗎?”
梁齊點頭:“是的,所以如果陳哲贏了,李青,我會滿足你的願望,如果是任鑫從贏了,我就保護你們三人。”
何方的臉色隨機大變:“我們三個也需要你保護。”
梁齊無所謂的聳聳肩:“或者我跟你們三個過過招。”
脾氣暴躁的向汀章聽聞此話,差點要動起手來,而何方覷了眼梁齊背後的機甲士兵,冷聲道:“話不投機半句多,告辭。”
說罷,便帶著向汀章等人離去。
而他們前腳剛走,李青便露出“得救了”的表情,他連忙撲向梁齊:“他們走了,快,把解藥給我,你要什麼都可以。”
梁齊背手道:“我可以給你解藥,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李青連忙附耳過去,在聽完他的交代後,露出驚疑的面容。
“能接受嗎?”
他重重點頭:“當然可以。”
聽到這個回覆,梁齊取出強化血清,注射一點進李青的體內,不一會便瞧見他身體虛弱的靠在牆壁上。
這裡已經沒他的事了,梁齊向任鑫從和陳哲的所在地趕去。
此時的任鑫從和陳哲已經交上了手,兩個人正在貼身肉搏,打的拳拳到肉,旁人根本沒有插入的份。
任鑫從狠狠一拳砸到了陳哲面上,而陳哲的一拳便打到他的腹部,兩個人同時吃痛,後退幾步後,虎視眈眈的瞪著對方。
又在下一秒,兩個人有默契的撲向了對方,再次打了起來。
陳哲經歷過強化的身體,本就能按著任鑫從打,但是自身帶毒的任鑫從,每一滴流下的鮮血,都會給陳哲帶來持續傷害。
當那些鮮血擦在陳哲的身上時,會在皮膚上灼燒起小小的坑洞,並不斷的向裡腐蝕。
即便是陳哲,都有些扛不住,持續的疼痛讓他的意識更加清醒。
陳哲怒吼一聲,再次攻向了任鑫從。
此時,趕到這裡的何方等人,看到眼前一幕後,無不震驚,這已經不是他們能插手的局面了。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們幫不上忙,三人對視一眼後,闖蕩在夢樂之城裡,開始破壞。
與李青徹底放出的機甲士兵戰鬥了起來。
眼尾掃到這一幕的任鑫從,輕微的抽搐了一下,隨機挑釁般的瞪著陳哲:“你也只配耍這種手段。”
陳哲卻不聽不慌,全身心的投入在戰鬥中,只聽得見呼嘯而過的拳風,再次砸到了任鑫從的臉上。
而任鑫從膝蓋上踢,踹向了陳哲的腹部,在重擊之下陳哲連忙後退了幾步,下一秒,任鑫從抓住機會,把沾著血的手摁上了陳哲的眼睛。
不好,陳哲在心中狂叫。
他迅速伸手狠狠捏住任鑫從手,任鑫從也反饋強大的力度給他,兩人一時較起了勁,手掌骨都要被捏碎了。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任鑫從帶著毒素的血液進入了陳哲的眼睛,即使有眼皮的阻擋也於事無補。
陳哲發出痛苦的哀嚎,視網膜遭受損毀後幾乎令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閉起眼睛,聽聲辨位。
這正落在任鑫從的下懷,他撥通李青的呼叫機:“李青,迅速派機甲士兵到我這來。”
李青沒有回答,耳機的另一邊是沉默的聲音。
任鑫從再次催促道:“李青。”
這時,他勝券在握的表情開始崩壞,如果任鑫從的隊友解決了李青,那他……
來不及細想,陳哲的攻擊已經來到了眼前,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無法靠眼睛來追捕任鑫從,他便放開了全部力氣,把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是視為敵人。
任鑫從連忙後退幾步,腳尖挑起一個機甲士兵的殘骸,向陳哲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