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探聽(1 / 1)
另一邊的陳哲狀況,卻是不容樂觀。
即便何方等人迅速的把他帶離夢樂之城,帶回基地醫治,當眾人看見醫生搖搖頭時,心底都有一束怒火蓬勃而出。
向汀章一把抓住了醫生的衣領:“你說什麼?怎麼可能,老大要是瞎了眼,你們都得死。”
一直沉默寡言的許香信推了他一把:“行了,不要大吵大鬧。”
聽到她說話,向汀章被噎住,憤恨的走到一邊生悶氣。
許香信來到醫生面前,確認道:“真的無法醫治嗎?”
醫生搖頭:“本來他及時閉眼有所抵擋,可是毒素不僅腐蝕了眼皮,還把眼角膜也腐蝕掉了,現在整個晶狀膜脫落的差不多了……”
許香信點頭:“明白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醫生見不再難纏,放鬆的舒出一口氣,剛轉身打算離開時,一柄短匕便從身後劃過。
直截了當的割下了他的人頭。
向汀章嗤笑道“你還在那裡裝什麼好人,結果動起手來根本不亞於我們。”
許香信搖搖頭:“我又不是戰士,能護住自己就行了。”
說完,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眼睛,只聽見“斯拉——”一聲,她便從雙眼上撕下了兩道皮。
隨機,兩行血淚從她的眼睛中流下。
許香信強撐著,把那兩片薄如蟬翼的皮貼到陳哲的瞎眼處,仔細的敷好後,便放鬆的向後倒去。
向汀章連忙接住她,聽見許香信說道:“接下來的一週裡,不能讓他睜開眼,不然就是白費努力。”
何方忍不住問一句:“那你呢。”
“我沒事,畢竟這是我的‘能力’,不至於害的我雙目失明。”
說完,向汀章扶著她進去休息,而何方湊到了陳哲面前,看著許香信撕下的兩片皮,緩緩的融入了陳哲的瞎眼處。
如同清水倒入淤泥中,盪漾開來,那些黑濁的淤血,都湧了出來。
何方趕緊拿布擦乾淨,等淤血流盡後,他在心裡嘆了口氣。
幸好有許香信這樣的隊友,不然真該怎麼辦呢。
這次最大贏家的梁齊那邊,簡直熱鬧非凡。
他們在一塊巨石下的陰涼處,紮起了小帳篷,把梁齊團團圍住,而梁齊也坐在地上,看著陽池。
陽池把揹包裡的寶貝,一件一件的拿出來。
“月下草,無根靈葉,都是止血化瘀的好寶貝。”
“SCAR-L、UMP9,中距離射擊,威力極大。”
“VSS,狙擊步槍,長距離、高傷害。”
……
每拿出一個東西,陽池用他獨特的腔調解說一遍,保證每個人都能聽明白,讓大家知道自己可以選擇哪些。
祝棠在一旁和梁齊搭話:“什麼叫做一夜暴富啊。”
梁齊聽了這話也在笑。
孟塗湊了過來,詢問道:“積分漲了沒?”
陽池用誇張的語氣回覆道:“我的姑奶奶啊,這可是前排名第二的全部家產,還比不上區區積分嗎。”
梁齊故意在他身後咳嗽了一聲,看著他笑。
陽池嘚瑟的聲音乍然停止,然後便是裝模作樣的咳嗽一下,大聲朗讀道:“來,讓我們大家瞧瞧,這次大戰的收益,首先是隊長梁齊,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我還是要說一下,是新第二名!”
全員鼓掌,場面熱鬧非凡。
“接下來是蔣姐,還是第十名,剩下的人都進步了五到八名,好,彙報完畢,讓我們繼續瓜分秘寶吧。”
祝棠流露出不滿的神情:“你認真一點好不好。”
陽池大大咧咧道:“拜託,有梁哥帶飛你還在擔心什麼,爽就是了,哦,對了,還有隊伍排名,我看看,果不其然,第二名,行了,分東西。”
陽池大聲的說話,把眾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雖然有人稍有遺憾,但在此刻的時空裡,還是溫馨最好。
經歷過一番搶救的梁齊,全身裹滿了繃帶,躺在一旁看著他們鬧。
蔣思怡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得吐槽道:“真像木乃伊。”
梁齊帶笑的眼神拋了過來:“那你呢,駐守的侍衛長。”
蔣思怡抿抿嘴:“任務是保護你,在這段時間裡。”
梁齊輕微的點了兩下頭:“大家都在我的身邊,不必擔心。”
說到這,蔣思怡的心頓時高高的懸起,她輕聲問道:“陳哲呢,你不怕他突然襲擊。”
“陳哲比我還慘,瞎了一雙眼。”
蔣思怡驚訝的捂住了嘴:“什麼?”
耳尖的陽池敏銳的捕捉到不得了的資訊:“什麼?”
梁齊看著大家,把剛才的話語一字一句說道:“陳哲中了任鑫從的毒,瞎了雙眼。”
場面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呆住了,但隨後,大家都鬆了口氣。
如果說大家最怕誰在這段時間裡偷襲,那麼必然是排名第一的陳哲。
可是當聽陳哲狀況更糟糕時,那麼他們可以放鬆了。
“真爽啊。”
眾人的注意力全在室內,當然也沒注意到,在帳篷外的沙地上,有一小截冒出的白管,輕悠悠的縮了回去。
細細長長的蹤跡消失在地下。
距離梁齊藏身地點的不遠處,有個人舉著望遠鏡,打量這裡的一切動靜。
而這個人,便是薛啟山。
他並未死去,沒有加入地底實驗室戰爭的他,幸運的躲過一劫,一直到五大賽區的比賽開始。
而與梁齊撕破了臉,他更不可能加回他們,只能自己和那個人,一起冒險。
現在,那條白管慢悠悠的從地底冒出,說明它帶來了最新的前線訊息。
梁齊,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一邊這麼想著的薛啟山,一邊播放了白管的錄音,實實在在的聽到那句“陳哲雙眼失明”的話語。
瞬間,他激動了站了起來,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覺得天旋地轉,自己整個人都要飛了起來。
隊友看到他的異常,從帳篷裡走出來,露出了那張臉。
是老鼠。
從一開始消失不見的老鼠,被薛啟山忽悠來到他的身邊。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的價值觀就和梁齊不同,預料到如果一直呆在那裡,早晚會有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