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皇帝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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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誠永遠是必殺技。

閆掌櫃就感受到了銀子的真誠,果斷的丟棄了一堆累贅的家當,只帶著細軟緊跟著陳默離開了。

趕到碼頭時,一長溜的大船緊靠在岸邊,無數的百姓聞訊趕來,緊張有序的排隊登船。

這半個多月以來,每天都有大批漕船南下,負責管理的御林新軍也駕輕就熟、得心應手,百姓們也習以為常。

不過今天有些不同,漕船更多,離開的人群也更多。

百姓們都清楚,天津之所以還未生亂,是因為御林新軍把來犯的闖賊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現在御林新軍也要南下了,再不跟著離開,可就要面對捲土重來的闖賊了。

久未露面的馮元颺,也坐著一頂軟轎,被一路抬著登上了南下的大船。

隨著老巡撫的離開,御林新軍也迅速撤出天津城。

他們的前腳剛走,白鳴鶴後腳就率軍入城,接管了整個天津。

陳默的警告,白鳴鶴到底是聽了進去。

再加上他入城的時候,可沒見原毓宗之流出半點力氣,因此他也不是很待見這幫士紳。

而在原本的歷史上,白鳴鶴一直被原毓宗等人玩弄於鼓掌之上,直到滿清南下,也沒機會踏入天津城一步。

反倒是原毓宗等人,由於獻城有功,各個都搖身一變,成了我大清的好奴才。

從朱友健出現的那一刻起,歷史的車輪就已經開始轉動,拐向一個未知的方向。

……

自從抵達徐州後,朱友健就“病”了。

至於為什麼到了徐州才生病?

那是因為朱友健穿越前,有本穿越小說讓他印象深刻,那位穿越者前輩就是在徐州起家,從利國鐵廠開始席捲天下。

也是在那本小說中,朱友健知道了徐州的重要性。

徐州,古稱彭城,自來就是兵家要衝,四戰之地。

自兩宋時期黃河奪淮始,徐州既有運河之利,又增河池之險,戰略地位更加重要。

而且,徐州地處平原,物產豐饒,礦藏豐富,只要善加利用,足以養出一支精銳之師。

歷史上的弘光小朝廷還有長江天險,為什麼連一年都沒堅持下去?

除了統治階級無能愚蠢,內鬥不斷之外,軍閥坐大也是一個致命的因素。

不管是盤踞武昌的左良玉之流,還是被寄予厚望的所謂“江北四鎮”,本質上都已經是獨立於朝堂的軍閥。

就算沒有滿清、闖獻等威脅,弘光小朝廷最後也沒任何機會中興大明。

最大的可能,是禪位給軍閥廝殺中的勝者,然後被封個違命侯之類的羞辱性爵位,終結整個大明。

有這麼典型的反面教材在,朱友健最重視的,就是軍權。

大明的皇帝為什麼越到後期越多“昏君”?

還不是被大頭巾們逼的?

內閣制度的確立,標誌著洪武爺費盡思量,廢除丞相的謀算失敗了一半。

等到土木堡莫名其妙的慘敗之後,大明勳貴折損大半,軍權也迅速落入文臣們手中。

到了後來就更過分,不但把輿論、教育統統把持,還在一步步的削弱廠衛,致力於將皇帝變成一個聾子瞎子傻子,任由大頭巾們拿捏的傀儡。

說什麼明亡於萬曆、亡於嘉靖?

統統扯淡!

大明,就是亡於貪得無厭計程車大夫!

如今大明都已經亡了一遍,僅剩下半口氣了,朱友健又是半個亡國之君,想必早就不被士大夫們放在眼裡了。

就看曲阜孔氏裝聾作啞,公然輕慢大明皇帝,就能看出大頭巾們發自內心的傲慢和鄙視了。

要想站穩腳跟,軍權至關重要。

有我大清的作業在前,朱友健還是會抄一抄的。

大頭巾們太猖狂?

砍了就是!

哭廟案什麼的,只要有需要,朱友健也不是不會玩。

前提,還是把持軍權。

因此,即便朱友健現在還在“病”中,但從抵達徐州開始,朱友健對軍隊的組建就從未放鬆過。

加上曹友義的三千前鋒,朱友健自帶南下的五千中軍,現在他已經有了八千的本部兵馬。

朱友健自己在養病,練兵整訓的事情,就交給曹友義來操持了。

御林新軍在天津的時候,就已經立下了基本的規矩。

比如一日一操,比如邊練邊學,又比如全額餉銀。

每一樣拿出來,在這個輕視武夫的明末,都是大異常人的,自然引來了諸多異樣的眼光。

而這其中,最難受的當屬原來的徐州兵馬。

原本駐守徐州的,是徐州總兵高傑。

這位老兄也是名人。

在後世那些喜歡挖掘屎尿屁的短劇裡,拐了李自成老婆私奔的高傑老兄,也是大名鼎鼎。

朱友健因為長得帥,演過兩回高總兵。

一次被李自成大仇得報手刃姦夫,一次被我大清的晴格格用美人計所殺。

總之就是改編的亂七八糟,無厘頭的很。

朱友健也是好奇,下了戲之後查閱過資料,才明白高傑只是個隨波逐流的倒黴鬼。

真正的高傑與李自成同鄉,很早就跟著他造反,匪號“翻山鷂”。

這麼一來二去的,就把李自成的老婆拐跑了,然後就一直被李自成追殺。

走投無路時,高傑在李自成前妻刑氏的鼓動下,投靠了同樣大名鼎鼎的洪承疇洪都師。

高傑歸附之後,多次與李自成部血戰,很快就脫穎而出,被升為徐州總兵。

朱友健的到來,讓高傑既喜又憂。

高興是因為能在皇帝跟前效命,好處不言而喻,被重用的機會多的是。

沒看見曹友義,一個雜牌總兵,本部家丁才五百人,還有一半的水貨,只因為打贏了白鳴鶴那個廢物,立馬就升了正印總兵,還掛了平虜將軍印。

這讓高傑如何不羨慕?

可憂心也是真憂心,因為他的幕僚,都在暗示他不要與皇帝太親近。

畢竟現在的皇帝,本身就非議纏身。

北邊難逃的大臣,都說皇帝早就死在京師了,現在這個肯定是假皇帝。

南邊的貴人們,也經常有人寫信過來,暗示高傑查清楚皇帝的真假。

高傑都想罵娘了。

老子一個反賊頭子出身的,皇帝都沒見過一次,拿什麼去分辨真假?

好在高傑有位賢內助,每次遇到為難的事情,高傑都會回家與賢妻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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