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白皮們的陰謀(1 / 1)
雖說現在大明在走下坡路,被流賊和建虜輪流暴打,但大明人的傲氣還是很足的。
只不過,江南那些走私集團計程車大夫,為了一己私利,打著“祖制”的旗號,幹著禁海的事,堅決的將大明與外面的世界隔離開來。
尤其是這些年,西夷們運來的銀子少了。
走私集團不去查證原因,反而為了減少的份額,如同瘋狗一樣瘋狂撕咬,對朝廷曾經的對外試探,更是喪心病狂的打擊。
以至於海外發生了這麼多與大明息息相關的事情,大明內部知道的人卻寥寥無幾。
周述已經站不穩了,早早的跪倒在地上:
“草民無知且愚蠢,草民死罪,求陛下賜草民一死……”
說到最後,老道長已經開始忍不住哭了起來。
最開始他還覺得,是朱友健太無知,和那些頑錮的書呆子一樣,從未睜眼看世界。
沒想到真正無知的人是他,只是和這些紅毛夷接觸了一段時間,被人一通忽悠,就覺得西夷什麼東西都是好的,就連祖祖輩輩遵循的禮制都背棄了。
其他人同樣怒火熊熊,對著地上的紅毛鬼怒目而視。
若不是在御前,眾人早一擁而上,將這個包藏禍心的紅毛鬼撕成碎片了。
朱友健感覺這個白皮的心理防線差不多崩潰了,適時呵斥一聲:
“老實交代!你是受誰指派,為何潛入大明,到底有什麼陰謀?”
大漢將軍們同時將斧鉞往地上重重的一頓,附和聲如雷霆在咆哮一般:
“說!”
蒙華民嚇的一哆嗦,下意識的劃了個十字。
他心裡慌的不得了,但是還不敢背叛教會,結結巴巴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嚷嚷起來: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你們不可以傷害我,我是上帝的使者,我……”
“住口!”
朱友健才不信他那一套,語氣不善:
“昊天上帝乃我中華正神,豈容你們這些寡廉少恥,背信無義之人竊取?”
這事說起來還真荒唐,到了後世,國人居然已經失去了“上帝”,被西方人成功竊取。
若真有信仰“指數”之類的,國人又是損失慘重的一天。
不等蒙華民再次狡辯,朱友健語氣森然的警告: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若再繼續狡辯,朕就將你丟給衙門裡的刑訊老手來審問。”
“至於你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也對,從西班牙幾次屠殺我大明子民,大明就與西班牙處於實際戰爭狀態了。”
“而你麼?一個小小間諜,也配自稱使臣?”
蒙華民再次被駁斥的無言以對,心驚膽戰地看著朱友健,內心更是被恐懼佔據,忍不住想著:
“為什麼大明的皇帝什麼都知道,難道他才是全知全能?不不不,我不能這樣想,全知全能的只能是上帝……”
跪在下方的周述,這時候突然想起什麼,趕緊說道:
“陛下,臣曾聽神……紅毛夷們說起,在西方,細作是不受保護的,被抓到就是任由敵方處置。”
朱友健在後世的時候,好像也聽說過“間諜、僱傭兵不受《日內瓦公約》的保護”,沒想到白皮們還真是一脈相承。
朱友健忍不住笑了:
“哦?如此說來,大明可以對你們這群老鼠為所欲為了?”
蒙華民看著朱友健那冷意森森的笑容,驚恐的打了個冷戰。
他再也堅持不住,生怕下一秒就被拉出去凌遲處死,趕緊慌里慌張的撲倒在地上:
“我說,我說,陛下饒命……”
大漢將軍們再次將斧鉞往地上重重的一頓,雷霆地咆哮再次爆響:
“說!”
自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大航海興起,西夷一直就是兩條腿走路:
堅船利炮和傳教士,前者消滅肉體,後者俘虜靈魂,還真說不好哪個為禍更大。
熱衷於派遣傳教士,擴大教會影響力的組織數不勝數,其中就有義大利人利瑪竇創立的耶穌會,對東方的影響巨大且深遠。
前面提到過的,引導徐光啟入教的郭居靜也是耶穌會的成員。
蒙華民早嚇破了膽,戰戰兢兢地低著頭:
“是西蒙主教派我來的,他給我的任務是拉攏更多的大明讀書人,先給他們一點小恩小惠,讓他們信教,再利用教會的教條慢慢的影響他們,讓他們接受主,聽從主的召喚……”
說到這裡蒙華民就停住了,朱友健面露譏笑:
“然後呢?讓他們當漢奸,平時幫你們竊取大明的財富,甚至是中華文明之瑰寶。有朝一日你們的大艦隊遠征大明,意圖‘亡我大明,絕我宗嗣’的時候,再給你們當帶路黨,是不是?”
蒙華民驚呼一聲“上……主啊!”又撲倒在地上,只顧著瑟瑟發抖了。
很顯然,朱友健又一次猜中了。
周述面無人色,既後悔又後怕,若是真發生那樣的事情,自己豈不是成了皇帝口中的“漢奸”,無君無父、離經叛道的罪人?
朱友健不屑的冷哼一聲,既像是警告,又像是誓言:
“朕在一日,大明在一日,你們這些西夷的陰謀就永遠不可能得逞!”
“來人,將這個紅毛夷帶下去,仔細審問,看看他們有多少人潛入大明,影響了多少人,又發展了多少帶路黨,一定要審問清楚!”
府衙的衙役們立即湧上來,將癱成軟泥一般的蒙華民拖走。
他們雖然屬於“賤役”,可也是以大明子民的身份自傲的,對這種妄圖“亡我大明,絕我宗嗣”的紅毛鬼,絕對不會客氣。
相信在他們的手段下,蒙華民什麼都不敢隱瞞,說不得幾歲入的教,跟幾個老神父進過小黑屋都會交代的一清二楚。
此時的周述已經羞愧無地,再次以頭觸地:
“草民該死,請陛下賜罪。”
朱友健不耐煩的一揮袖子:
“行了!被騙一次,以後長點記性就是,要死要活的像什麼樣子?”
周述又感激又內疚,謝過恩之後,就訕訕的說不出話來。
朱友健這才淡淡的問道:
“若虛先生的著作,有沒有被這些西夷竊取?”
周述再次汗如雨下,渾身戰慄:
“草民、草民曾送給他們一套《外科正宗》……”
果然!
朱友健眉頭緊皺,臉色不是很好的再問:
“什麼時候的事?”
周述仔細思索了一下,以前和紅毛夷相處時,許多不合理的地方開始凸顯出來,馬上說道:
“書是去年送的,不過他們一直都沒離開……”
朱友健立即站起身來:
“真的?”
周述再次想了想,肯定地說道:
“是真的,不過他們好像有商議,今年會派人回去一趟。”
朱友健來回走了幾步,立即下令:
“陳默,你親自帶隊去濟南,務必保證這些人一個都不能走脫!周先生,你來擬旨,發往南京六部,讓他們開始追查,看看這些年,西夷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竊取了咱們多少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