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葉凡陣斬巴牙喇札蘭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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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一陣雜亂的爆響聲中,白甲兵們憤怒的發現,有無數的物件正劈頭蓋臉的向他們襲來。

剛開始的一兩個,他們還能憑藉著靈活的身手,或是躲避開,或是用武器遮擋住。

可砸過來的東西實在太多,白甲兵們再勇猛,也被連續不斷的物件砸的手忙腳亂。

方才葉凡領受了白鳴鶴的好意,去收集物資封堵城門。

天津南城門名為定南門,有三丈長、兩丈寬,只能容納兩輛車並排通行。

只需找來兩架大車,推進城門洞裡,然後橫向交疊在一起,就足於在短時間內堵住城門洞,為後續封堵提供寶貴的時間。

葉凡本就是天津人,正巧有一個好友,家住定南門附近。

此人早就在葉凡的勸說下,跟隨聖駕南遷,離開了天津,不過家中的宅院卻留了下來,交由葉凡照顧,成為葉凡在天津的落腳地之一。

這裡不僅有同隊的人潛伏,還藏了不少武器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南門危急,葉凡直接回去召集人手,將藏好的東西一股腦的全取了出來。

順軍即將崩潰,葉凡帶人及時趕到。

眼見著白鳴鶴危在旦夕,葉凡立即操起馬車上的石塊就砸。

葉凡帶來的,都是陳默為他精心挑選的人手,還有就是走天津後,新近招募好手。

這些人有樣學樣,跟著葉凡一起用石頭砸人,頓時把白甲兵打的鼻青臉腫,手忙腳亂。

原本這些石塊是他擔心馬車太輕,堵在門洞裡也容易被拖走,所以往車上裝了一堆石頭增加重量。

沒想到陰差陽錯,這些石頭提前建功,解了白鳴鶴的危局。

白鳴鶴是第一批跟著李自成造反的老班底,打了一輩子仗,看到手忙腳亂的白甲兵,馬上抓住機會大喊:

“把油罐也丟過去!”

僅剩的幾名家丁立即醒悟,將剛才攻打兵備道衙門時,剩下的油罐紛紛砸向敵人。

白甲兵們一時不防,好幾人被砸中。

脆弱的小瓦罐砸在堅硬的罩甲鐵葉上,瞬間碎成無數塊,裡面的油脂四處飛濺,沾滿白甲兵滿頭滿臉。

正丟石頭的葉凡見狀,拿出火摺子點燃,飛快的從身上撕了一塊布條,將火摺子綁走石頭上,找準了一個渾身油脂的白甲兵就砸了過去。

小瓦罐裡裝的都是猛火油,一遇火星就著,“哄~”一聲,熊熊大火就將那個白甲兵點燃。

白甲兵果然夠兇悍,明明上血肉之軀,卻似乎沒有畏懼火焰的天性一樣,一邊怒吼辱罵,一邊拼命拍打,企圖將身上都火焰熄滅。

在他旁邊的兩個白甲兵見狀,也快速上前幫忙。

不過,很快他們就自顧不暇了。

十個白甲兵,被油罐點燃都就一個,但有兩個在幫忙救火,等於一下子去了小一半的攻擊力量。

其他人看到葉凡建功,哪還不會有樣學樣?

剩下都油罐還不少,幾個白鳴鶴都家丁也學壞了,專門盯著那三個白甲兵砸,不一會就成功點燃兩個。

這一下,其他都白甲兵也不淡定了,去幫忙救火也不是,繼續攻擊也不是,一時間居然進退失據了。

原本準備逃走的順軍將士,這時候也發現,似乎建虜也不是什麼凶神惡煞,只要找對辦法,也能弄死他們。

幾乎潰散的軍陣,就這樣奇蹟般的穩住了。

白鳴鶴馬上抓住時機,再次大喝一聲:

“有大槍的,跟我一起捅死這些狗韃子!”

白鳴鶴說罷,手裡的大槍照著一個正忙著滅火的建虜,角度刁鑽地直捅其面部。

白甲兵身披三重甲,面部卻是弱點區域。

原本也該有一層面罩的,但白甲兵狂妄慣了,嫌棄面甲妨礙視線,只戴了兜鍪。

幾名白鳴鶴身邊的大槍下意識的跟隨,也照著那個建虜就捅。

雖然白甲兵的三層重甲擋下了大部分的攻擊,但白鳴鶴那一槍直中面門。

那個白甲兵慘叫一聲,便被槍頭捅進顱腔,死的不能再死了。

剩餘的白甲兵頓時又驚又怒,再也不顧那幾個著火的傢伙,紛紛提著武器,再次砍殺起來。

就連一直在後方看戲一般的代吞,這時候也坐不住了,罵罵咧咧的操起步弓就要瞄準。

他剛摸出重箭,就猛然察覺一道黑影撲面而來,立即側身避過,轉過頭怒目而視時,就看見葉凡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支鐵矛,正惡狠狠的衝他殺來。

代吞再想放箭已經沒了機會,索性棄了步弓,抽出佩刀迎面而上。

他正舉刀欲砍,卻發現葉凡突然手一翻,半仰著身子,將鐵矛狠狠的擲了出去。

代吞猝不及防,雙手持刀斜向上方劈出,險之又險的磕飛鐵矛。

還不等他喘口氣,葉凡又從身邊的人手裡,接過另一支鐵矛,照著代吞再次擲出。

代吞大驚失色,這近身擲出的鐵矛,可比硬弓重箭都狠,三重鐵甲都不可能擋得住。

這要被射中了,十有八九得是一穿而過,留下兩個血呼啦差的大窟窿。

危急關頭,代吞就地一滾,就感覺身後惡風襲來,“哆”的一聲悶響,鐵矛就紮在他身側不及五寸開外。

好險!

差點把老命都交代了的代吞,想起上一次在戰陣上如此兇險,還是當年在老奴麾下,在渾河邊那一場血戰。

恍惚之間,代吞似乎又看見二十多年前,那一群視死如歸,決死衝陣的明軍。

可是眼前的葉凡只不過二十出頭,絕不可能是當時那群人。

更何況,那些人據說已經在大明絕種了。

不等代吞感慨,眼角余光中,他驚恐的看見,葉凡這次左右開弓,兩支鐵矛一前一後,在一聲大喝中直如索命的閻羅一般,飛射而來。

代吞只來得及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前面那支,後面那支鐵矛無論如何都沒法避開了去,被斜著從後腰處貫入身體,竟將這個巴牙喇札蘭額真死死地釘在地上。

“嗷~”

代吞淒厲的慘叫聲,立即打破了戰場的平靜。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代吞這樣的傷勢,完全不可能活下去,其餘的白甲兵們直接就瘋了。

八旗軍法嚴苛,戰場上折了主將,即便是逃回去,他們這些身邊的近衛全部都要處斬,並且還要株連到家裡人。

此時他們看向葉凡,簡直比殺父仇人還要怨恨,一個個咬牙切齒的,棄了各自的對手,不要命一樣衝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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