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玄天姓張(1 / 1)
面對趙子櫻的無禮,濾呂輕侯只是笑著,隨後和善的開口說了一句:“丫頭,你該叫我一聲叔叔的。”
趙子櫻聽了這話,只是將兩隻手放在腰上,而後開口說道:“現在我是打不過你,可是等到我二十五歲,達到宗師的境界之後,看我怎麼單挑你。”
仍是囂張任性無比,她的確是有這個潛質,是武界中公認的天才少女。
呂方此時已經漸漸放鬆下來,故意將兩隻手放在了身後,一邊走著,一邊開口:“你二十五歲才能達到武道宗師的境界,今兒個我們可是看到一個不到二十,便已經擠入宗師行列的少年了。”
趙子櫻一雙明眸多了一抹的詫異,同時浮現了一絲的肅殺之氣:“是誰?我怎麼沒聽說過,當今世界記錄的保持著,不也是三十五的年歲嗎?”
呂方頗為得意,看來自己激怒趙子櫻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平日裡都是自己被這個傢伙牽著鼻子走,現在也能耍耍她了。
“呂輕侯,此事當真?”
對於呂方的話,趙子櫻仍然心存狐疑。
“他說的不錯,今日卻有一個少年,已經和我的功力不相上下了。”
呂輕侯只覺得可惜,少年跑得太快,竟連一個名諱都不曾留下。
“趙子櫻,你啊,就是太過驕傲了,如今圈子裡的人,你真未必都認識……”
呂方一邊走著一邊開口,可腳步剛剛至客廳的相框面前,便止住了,結結巴巴的開口問道:“張爺爺,這人您認識?”
張正行看著照片上的人,不由長嘆了一口氣:“正是我那不成器的孫兒。”
“他……他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已經達到武道宗師的大佬,沒想到,外界傳聞之中的廢材,其實是個隱藏實力的高人。”
這會呂方不禁覺得自己目光太過短淺了些,曾經也和武道界的嘍囉們一起嘲笑過張玄,現在看來,井底之蛙不過如此。
“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跑那麼快了,感情是在逃婚啊!”
呂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要和這個女魔頭成親,難怪會逃得那般快。
張正行聽聞此言,先是一愣,而後將眼眸中的那一抹光亮給隱匿了下來,隨後問道:“那他現在身在何處?”
呂輕侯也驚訝於張玄的真實身份,現在看來,張家和趙家這樁婚事,倒是門當戶對了,趙家如今讓張家入贅,反倒是顯得不合規矩。
“人已經跑遠了,輕功了得,我連人影都沒看到。”
呂輕侯也在這個時候可惜的搖了搖腦袋,早知道是故人之後,就能攀談幾句。
“什麼?他居然真的敢逃婚,看我抓到人不打斷這個傢伙的狗腿!”
趙子櫻心中本還打著如意算盤,戶口本在身,領了結婚證之後,當場離婚,連民政局的門都不用出了。
到時候自己又完成了家族的使命,又可以恢復自由之身,可張玄竟然敢私自出逃,打亂自己的計劃。
“你可悠著點吧,依我看,你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的呂方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盯著眼前之人,希望在她的臉上找到一絲慌張的神情。
萬萬沒有想到,趙子櫻的只是自信的說道:“我到時候見到他,先把他折磨死再說。”
呂輕侯此時獨自飲茶,神情頗為愉悅,感覺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原來趙家這麼多年來都不退婚,真正的原因竟是這個。
“張玄如今應當是十九歲吧?如此年紀,便已經是宗師之境,看來張家正是後繼有人了。”
呂輕侯一邊飲茶一邊說著。
跟隨趙子櫻的趙家護衛在此時,竟然不小心打翻了自己身邊的茶盞,隨後連連道歉道:“不小心的,叨擾各位談話了。”
呂輕侯同張正行的目光一同轉向此人,目光交匯之時,呂輕侯瞬間會意,隨後笑著說道:“看張家主的神情,貌似對此事一無所知,依我看,應當是咱們認錯了人,林中那位高手,只是和張侄兒長得相像罷了。”
眾人無話,趙子櫻見狀,大大咧咧起身,拍了拍自己身後的衣冠:“行吧,既然張玄不在,那我改日再來,我會派人去尋他的。”
一副霸王娶親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山頭上的土匪此時要強搶民女。
張正行也在此刻藉口要上廁所,匆匆離開大廳。
呂方一臉不解:“就這?”
“看來玄天張家,果真是有非同凡響之處。”
呂輕侯不由唸了一句。
如今,武道各界的名流,為了將自己的門派裝的高大上,大多都會選一個名望較高之人作為先祖,而張家的玄天老祖,相比於達摩、關羽等人,史書上的記載不多,自然是讓人覺得不太入流。
還有一個說法,如今的張家,是倚靠純陽宮慢慢起來的,所以如今兩家交好,諸多人對此深信不疑,純陽宮似乎也預設了這個說法。
如今自己的兒子,呂方,乃是純陽宮中最有希望的弟子之一,呂輕侯也不吝嗇,繼而開口說道:“咱們呂家有組訓,那就是……玄天必須姓張。”
“啥?咱們呂家的家訓,怎麼說的是張家之事?”
“其實早在幾百年前,張家掌教暴斃之時,李家想要吞併張家,併為張家改姓,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高手敵李家眾人,一招十個,簡簡單單就將李家給解決乾淨了,當時純陽宮之人趕過來的時候,只在牆上看到幾個大字:玄天必須姓張。”
呂方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這世上,當真有這種絕世高手?
“所以他是我們純陽宮的人?”
既然他的話成為呂家組訓,那說明此人必定是呂家祖上之人。
“非也,當初純陽宮太祖趕到之時,張家之人已經所剩無幾,他內心自責,因此將這幾個大字,奉為組訓,以戒後輩。”
呂輕侯談及這段往事,就連自己的眼中,也難以掩飾對那位高人的好奇。
“原來如此。”
呂方表面上如此答著,內心卻滿是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