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高速較量(1 / 1)
剛剛沸騰如水的群,這一瞬間,陷入了沉寂之中,無人敢開口談及此事。
直到一個臉皮厚的站了出來,嬉笑了兩下之後道:“不管以前怎麼樣,從現在起,他就是我心目中的大佬。”
“沒錯,光是憑著逃婚趙子櫻這一條,就足以成為本群的英雄人物了。”
“你們說……要是他們成了,這夫妻倆以後不會一起追殺我們吧。”
此言一出,底下全是瞪大了狗眼的表情包,如若真是如此,將來武道界的人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已經登上論壇中心的張玄,此刻還和沒事人一般,在高速公路上揮舞雙臂跑著步。
那輛寶馬車,早已被張玄甩在了身後,此時與他並行的,是一輛騷紅色的跑車。
車主將視線聚焦在了他的身上,隨後問候道:“這位兄弟,你這是在修行嗎?我也喜歡武道,可否與我說說?”
還算是有禮,恰好張玄也覺得無聊,不禁攀談了起來:“不是,我在趕路。”
車主微微一愣,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他的嘴角緩緩揚起了一抹笑意,隨後繼續問道:“我叫葉問天,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第一次來江城吧,要去什麼地方,我給你帶路,上來吧。”
他隱藏住內心的興奮,畢竟對於自己這個求武而屢次不得的人來說,可以遇到這種人,是難得的機會。
葉問天已經斷定,眼前這位,必定是在深山老林之中隱居多年之人。
張玄看著車,大致上已經明白,這玩意是現代人的坐騎,又或者說,是不需要馬匹拉的車輛。
他正打算上車之時,忽然注意到了前方的來人。
“你怕是沒法帶著我了,因為你的麻煩來了。”
張玄伸手指了指前頭那個彪形大漢,粗壯的四肢,和那張兇悍的面容搭配在一塊,可以嚇哭小朋友。
“我的麻煩?”
葉問天緊緊皺著自己的眉頭,難不成又是綁匪?
看著眼前之人,他不由的握緊了方向盤緊張了起來,要是踩下油門,直接過去,就不必應對此人了。
千鈞一髮之際,那人竟然徑直的擋在了張玄的身前,用龐大的身軀擋住了他的去路:“張公子,神都趙氏趙忠在此恭候多時!”
張玄一頭霧水,他這初來乍到的,怎麼一上路便讓逮著了?
葉問天算是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來尋那位高人的。
他踩下了剎車,打算湊個熱鬧。
竟然有人能夠在高速邊上搭著涼亭,一看便知,背後的人不太簡單。
“恭候我做什麼?”
張玄打算裝傻充愣,還從未聽說過,有哪一女子如此積極主動的逼婚的,可想而知,應當是個可怕的母老虎。
“帶你回去。”
趙忠簡單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這也是小姐指派的任務,自己必須完成。
“沒那個功夫,我忙著呢。”
張玄正準備去學堂,把這些年虧下的理論知識都補上,這是重中之重,他可不想當個文盲。
“要是張少爺不領情,那我們只能來硬的了。”
趙忠將兩手緊緊的握在一塊,面露凌厲之色。
張玄最討厭的,便是別人的威脅,還未等趙忠出手,他便一腳踹在了趙忠的臉上。
趙忠根本來不及反應,這一腳,的的確確是達到了宗師的力量,甚至是在宗師之上。他的身子往後倒去。
葉問天見狀,不由擔心的問了一句:“打死人了,怎麼辦?跑嗎?”
趙忠一拳捶在了地上,身子猛地站了起來:“死人?你未免也太小巧趙氏了。”
“本想看著趙家贅婿的面子上,給你幾分薄面,現在看來,沒那個必要了。”
趙忠怒吼一聲,隨後對著張玄嘲笑道:“年輕人,為了裝逼,竟然第一招就用了天魔解體之力,我看你撐不了多久了。”
趙忠判斷,張玄必定是缺少實戰經驗,所以才會用如此不成熟的打法。
“天魔解體?很厲害嗎?”
張玄只覺得,這是普通招式罷了,根本耗費不了自己過多的法力。
“還裝?有本事把這天魔體給關了!”
趙忠雖是自認為可以贏下這一場持久戰,可也擔心,他還能再來幾拳,或許自己當真受不住。
“那我不用便是了。”
張玄倒是聽話,瞬間關了天魔解體,隨後便看到,趙忠一聲爆喝之後,腳踩水泥地,像是一顆炮彈一般衝射了過來。
“倒是我輕敵了。”
張玄嘀咕了一句,此人的速度的確是快,且對自己有一股怒意,要不是因為剛剛說好了不開天魔體,這會他已經一拳將人打飛了。
趙忠的嘴角緩緩的揚起了一抹弧度,江湖中,還沒有人敢在十米之內挑戰趙家功法的,以爆發力著稱,只不過是0.1秒的功夫,他已經用龍行虎撲的姿勢朝著張玄而來。
短短的0.1秒時間,張玄的腦海中,有無數的念頭一閃而過。
“嘭!”
在趙忠的手觸及張玄胸口的那一刻,發出了一道沉悶的響聲,倒像是撞擊在了金剛之上。
趙忠看著自己發紅的拳頭,裡頭的筋骨竟有一股撕裂的痛感,方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張玄抬起手來,在他的鼻樑上來了一拳,趙忠的鼻樑骨便發出了令人發寒的聲響,硬生生被打斷了鼻樑骨。
“他哭了?”
葉問天盯著趙忠眼角的淚花,不由驚呼了一聲。
方才已經得知此人乃是趙家之人,葉問天本來已經肅然起敬,沒想到,竟然被這一高人打的落花流水。
趙忠凝神看著張玄,隨後開口道:“金剛體!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路數,接下來,你就等著捱打吧。”
趙忠的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倔,若是沒有倒下,絕不服輸,打斷了鼻樑骨又如何!
“既然你還要打,那我讓你一隻手吧。”
張玄並非是為了裝逼,是想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忍住,否則一不小心打死了他,出了人命,後頭的事情更加難辦。
“欺人太甚!”
趙忠狂吼著進攻,腳下之處,水泥開裂,勢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