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越戰越勇(1 / 1)
這種完全放棄法術神通和法寶的打算,就算是苟良這個元嬰修士都沒有見過幾次,現場的場面那也是相當的血腥!
只見飛僵一拳把鷹風的肋骨打的塌陷下去,鷹風嘴角竟然滲出一絲血液,不過那血液此刻竟然是黑色的!
而鷹風也是不敢落後,一爪劃過飛僵的臉龐,隔著那骨甲,也是爪的飛僵血肉模糊,一股綠色的汁水流了出來!
雙方顯然都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甚至都沒有一絲停歇,仍然永不停歇的廝殺著,整個場面用血肉橫飛來形容絕不為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飛僵身上的氣勢有點減弱,而那鷹風似乎卻越戰越勇,只不過身上的黑色似乎越來越深!
飛僵似乎不想這麼坐以待斃下去,找準一個空隙,狠拍自己身前兩處大穴,頓時渾身紅光閃耀,顯然是把身上的血紋消耗一空,打算一擊致命!
只見飛僵集中全力的一記右拳,直轟鷹風的眉心,鷹風也是反應奇快,雙臂擋住了這飛僵的致命一擊,只不過鷹風擋在最前面的左臂咔嚓一聲脆響,顯然是斷掉了!
而此刻一向沒有表情的飛僵,卻突然露出一絲彷彿是笑意的表情!
只見飛僵接著探出左手,趁著鷹風雙手抵擋之際,一爪探向鷹風的心窩,來不及躲閃的鷹風,只能硬接了飛僵這一擊!
飛僵這狡猾的一擊,顯然才是真正的殺招,只聽見“噗”的一聲,飛僵的利爪就探入了鷹風的心窩,然後飛僵露出殘忍的一笑,左手抓住鷹風的心臟,猛地一捏,頓時就讓鷹風的心臟化作碎肉!
看到這一幕,廢柴張玄心裡頓時一冷,暗道這鷹風算是完了,不過一旁的火魔卻是不屑的笑了起來!
“這點小伎倆也敢拿出來,也不看看面對是什麼人,簡直是找死!”
火魔話音剛落,廢柴張玄還沒有來的及詢問,就聽見那鷹風突然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去死!”
原本廢柴張玄認為應該死去的鷹風,此刻竟然趁著飛僵左手在他心臟處的時候,直接探出那隻完好的手抓住飛僵的右手,然後那隻斷掉的手竟然黑光一閃,雖不是恢復如初,但也足夠鷹風把這隻手扎向飛僵的腦袋!
“噗,咔嚓!”
兩道聲音突然同時響起,只見飛僵的腦袋竟然被鷹風的手戳了一個大洞,而隨著飛僵本能的躲閃,鷹風的胳膊也是徹底斷了,半截手留在了飛僵的腦袋裡!
眼前的這一幕,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毛骨悚然,畢竟這已經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即便是化神修士爭鬥,也不會出現這麼血腥的場面!
那飛僵本來就是一具死物,全靠杜離的一絲神識控制,即便是這頭飛僵誕生了一絲靈智,但那也是太過微弱,幾乎都比不上一個凡人!
而鷹風的這一擊顯然十分準確,恰好摧毀了飛僵的識海,那頭飛僵只是在後退幾步後,就轟然倒地,再也起不來了!
而那鷹風雖然笑到了最後,但也是慘勝,少了半截胳膊的他,此刻也是晃晃悠悠,顯然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不過鷹風此刻彷彿沒有了理智,不停地嘶吼著,好像是為了擊殺強敵而感到興奮!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鷹風突然停止了嘶吼,轉身看向廢柴張玄藏身的方向,先前是因為和飛僵拼命,而無暇顧及別的地方!
此刻鷹風不停的吸著鼻子,似乎是聞到了什麼味道!
“糟糕,老祖,弟子剛才因為觀戰心切,露出一絲神魂氣息,看來被這怪物給識破了!”
苟良反應倒是挺快,發現不對,趕緊把事情告訴了廢柴張玄!
廢柴張玄也是慌了神,畢竟火魔可是說過控制不了這鷹風,剛才他可是見識過這鷹風的實力了,那飛僵都不是對手,換做他和苟良,估計死的比飛僵還快!
“火魔,這東西有辦法對付嗎?這回連自己人都坑了!”
聽到廢柴張玄的話,火魔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才安慰了廢柴張玄一句!
“大人放心便是,若是對付那飛僵,咱們今天就得連骨頭都剩不下,可是要是對付這鷹風,那簡直就跟捏死一隻臭蟲那麼簡單!”
聽到火魔這吹破天際的牛皮,廢柴張玄也是有些愣神,不過心裡也是燃起了一絲希望!
“你不是說控制不了這鷹風嗎?難不成你還留著什麼手段!”
聽到廢柴張玄詢問,火魔也不打算多說,只是說了句差點讓廢柴張玄吐血的話!
“大人無需著急,等會您放心出去便是,剩下的事情交給小魔,小魔定保大人無事!”
聽到火魔這話,廢柴張玄本想著多問上幾句,可是突然看到那鷹風已經慢慢向這邊走來,背後的翅膀似乎已經微動,顯然一副隨時爆出致命一擊的樣子!
這可是讓苟良如臨大敵,全身靈力鼓動,一枚珍藏已久的靈符也是握在手心!
“稍安勿躁,以後自己惹得事情自己去處理,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被聲音驚醒了苟良,這時才反應過來,身邊可是有老祖這個無敵大粗腿存在,不由得背都挺直了幾分,就連說話都硬氣了不少!
“謹遵老祖教會,還請老祖出手降魔!”
苟良此刻心裡甭提多激動了,自打上次看到老祖出手,就再也沒有機會見識老祖的風采了,不過現在機會來了!
苟良現在還記得自家老祖出手滅防毒鶴子一行人的場景,那恐怖的黑霧,可是看的他肝顫,不過想到接下來這怪物就要被那黑霧吞噬,苟良心裡還有那麼點小激動!
“降魔?老子現在就指著火魔這老魔頭救命了,希望這老王八可不要吹牛,這可是玩命的事情!”
廢柴張玄心裡那叫做一個無語,沒想到自己又一次遇到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局面,不過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接下來,苟良發現廢柴張玄竟然沒有施展上次那詭異的功法,反而是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邁著四方步,像個書生似的,慢慢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