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從天而降(1 / 1)
這個時候廢柴張玄將神識外放,才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片漆黑的山洞之中。
但這山洞中卻有著很多儀器,都藏在黑暗之中,雖然七號幾個人看不到,但是他卻能感知到,尤其是電腦風扇運作的細微聲響,也逃不過他那敏銳的感知。
漸漸地,周圍的地形在廢柴張玄的腦海之中形成了一個地圖,這地圖是立體的。
如果這個山洞的負責人在看到這份地圖之後,一定會驚訝地嘴巴都掉在地上,因為這份地圖實在是太過精密了,和山洞內的景象沒有絲毫偏差。
也就是在地球上可以如此施為,若是在前世的世界,有著各種法陣和靈石的影響,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甚至有的法陣可以完全隔絕神識,讓你走進去之後仿若一個瞎子一般。
又過了五分鐘之後,整個山洞忽然亮如白晝,應該是開燈了。
有幾個腳步聲越來越近,廢柴張玄能感知到是四個人,但是這四個人的呼吸卻出奇的一直,而且人高馬大,每個人的身高都在兩米之上,渾身肌肉虯節,充滿了爆發力。
不知道為什麼廢柴張玄總感覺這四個人身上少了一些什麼。
四個大漢立刻將車門開啟,然後拉起了廢柴張玄,舉著他前行了五十米左右後,將他放在一個類似試驗檯的位置。
“好了,你們可以下去了。”
一個十分沙啞的聲音傳來,四個大漢立刻退後了十幾米。
只見一個巨大的防護罩從天而降,把廢柴張玄完全籠罩在裡面,同時在防護罩內充滿了一種白色的未知刺鼻霧氣。
廢柴張玄只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極度的痛苦,尤其是他的腦海中充滿了嗜血的衝動,好像要把眼前的所有一切都撕裂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的血脈控制的很好啊,怎麼會出錯呢?難道是這氣體的緣故,廢柴張玄立刻運起全部的功力,開始全力抵禦霧氣的影響。
但是霧氣還是透過毛孔不斷鑽入廢柴張玄的體內,真氣消耗的霧氣遠遠不敵進入體內的霧氣,一時間廢柴張玄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若是被這霧氣給控制,那麼自己將會陷入一種瘋狂的殺戮之中,不破壞一番將胸腔中的憤怒發洩出來的話,那麼自己可能就會淪為行屍走肉,只懂得殺戮和破壞,再也沒有人的思想。
只怪自己太大意了,現在廢柴張玄想要睜開雙眼,打碎身前的防護罩也是不可能了,他感覺自己的眼皮彷彿有千斤重,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開啟。
廢柴張玄立刻執行起閉息**,這是一種用來沉睡和潛伏的一般功法,可以讓人在一定的時間內關閉所有的生命體特徵,僅僅留下一點點的意識。
若是周圍發生異動或者危險的情況,身體的自主意識會被立刻喚醒。
在前世的時候,魔族的所有先鋒和斥候都會這種**,學會並不難,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快速地隱藏自己,保住自己的一命。
當然這閉息**也有一些缺點,若是遭到突然襲擊,沒有來得及醒來就會淪為屍體了。
不過,這也是目前唯一能解決自己的東西。
將所有的毛孔和呼吸器官關閉之後,便能暫時阻止霧氣的進入,這樣自己就能利用這寶貴的時間將體內的毒素給驅除。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廢柴張玄已經將體內的毒素全部給消除了,但是那嗜血的感覺卻依然停留在體內,不過廢柴張玄卻能完全壓制下去了。
廢柴張玄立刻停止了閉息**的執行,恢復了意識。
此時他發現防護罩已經撤離,有一個白髮怪老頭站在自己身邊。
“不應該啊,怎麼會沒有任何改變呢?”
怪老頭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地說道,彷彿是遇見了什麼難題。
怪老頭對著周圍的儀器檢視了一遍之後,繼續說道:“可能是氣體量不夠,要繼續加大。”
廢柴張玄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立刻暴起。
只見廢柴張玄立刻睜開雙眼,想要捉拿怪老頭,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牢牢的固定在試驗檯上,這是一種十分稀有的金屬,以他的修為居然破不開。
“哈哈,果然是天賦異稟,怪不得能承受住的我的瘋狂毒氣,原來你一直在裝睡覺啊。”
怪老頭卻哈哈大笑道:“這是用地球上最牢固的合金打造的,整張試驗檯是一個整體,就算你有再大的力量也是無法掙脫開來的,看到我身後的幾個廢物了嗎?他們每個人的力量都能達到兩噸以上,可在這合金的束縛下也只能乖乖認栽。”
“你是誰?這是哪裡?你抓我來做什麼?”
廢柴張玄眼看這怪老頭已經識破了自己的情況,立刻問道。
怪老頭哈哈一笑:“告訴你也無妨,我已經好久沒有找到你這樣的獵物了,相信你一定能抗住我的一號毒液,到時候振奮全世界的改造人就要生成了。”
一號毒液?改造人?什麼亂七八糟的,廢柴張玄這才發現整個實驗室都是在一個秘密的山洞之中,難道自己之前的猜測有誤,紅袖根本不是國家特殊部門的,而是屬於這個秘密的組織,還是說紅袖本來就是正義的一方,只不過來這裡進行臥底?
“我的名字早就不記得了,他們都喊我博士,加上我經常做出一些恐怖的發明,他們對我的稱呼就是怪博士,至於這裡是哪裡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在這裡至少有二十多年的時間了。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組織叫做影,專門研究一些禁藥和生化武器的存在,而你現在就是我的實驗物件……”
聽到怪老頭這麼說,廢柴張玄立刻問道:“你們不是和紅袖一夥的嗎?不應該把我抓起來嚴刑拷打一番嗎?怎麼先對我進行實驗呢?”
“哈哈,那多麻煩,等你成為了行屍走肉,還不是我想要知道什麼你就會說什麼,讓你心甘情願地交待總比我言行逼供要來的簡單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