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今為之 誰敢不從(1 / 1)
果然如此!
老東西隨時準備著在大比前打藥,衝擊一波境界,才會將所有東西都備好,提前放在了練功室。
沒想到天不遂人願。
現在這一切,都便宜了林諾。
取來一枚新的大號針筒,林諾將禁藥和著龍膽果等物搗碎,摜入其中。
隨後以寒潭陰水混勻,使之呈現清亮的液態之色。
一針紮在左臂的大動脈。
針筒雖粗,但針頭確是依舊。林諾嫌棄這樣太慢,索性丟掉針筒,徑直將這濃郁藥液直接倒進了嘴中。
咕嚕一聲,藥液全部流進了食道,進而是胃部。
隨著藥物入體,全身經絡、血管、脾胃,也一點點的鼓脹發燙起來,不久藥力化開,絲滑地融入本身燃竅境大成的氣血洪流中。
兩者形成合力,周天迴圈,不斷沖刷著身體幾處關鍵竅穴。
武者一道,氣血為先。
搬血境為打基礎階段,搬血三境,氣血如泉、氣血如河、氣血如海。
渾身氣血,洶湧磅礴如大海一般後,便開啟了燃竅境。
燃竅四大境,小成、大成、巔峰、圓滿。細分之下,又可分為九小境。
每一層小境,便是在一處關鍵竅穴處,凝練氣血,形成如泉如璇一般的氣血之眼。
林諾已在太沖、合谷、三陰交、足三里四處形成氣血之眼,來到了燃竅境大成之境。
眼下渾身氣血,凝成一股,在藥力的加持下,如毒龍一般,全部聚集在背部大龍第七胸椎棘突之下,洶湧纏繞,沸騰不已。
可惜剛有起色,膈腧萌動之際,藥力已經開始消散。
林諾毫不拖延,又一針紮下,加大火力,繼續打坐凝練。
如此迴圈往復,在下針到第九針的時候,背部膈腧大穴處,氣血之眼蔥蔥郁郁,拔地而起,如璇如泉。
自行旋轉、噴湧。
林諾只覺周身一暢,背部輕鬆不少,暖洋洋,仿若要生出一雙翅膀來。
林諾就要一鼓作氣,衝擊下一個竅穴血海,一針下去,藥力化開,氣血卻沒產生多少變化。
邊際遞減,藥效已經大打折扣了麼?
看著盒中剩下的兩粒禁藥,林諾有了新的決斷。
將禁藥放到一邊,一口吞下人面琉璃株,又連吃了十數粒的龍膽果、藍菊花、白蒺藜混合製成的藥丸。
林諾再次沉氣丹田。
......
一晃就到了傍晚。
林諾睜開雙眼,喜色壓抑不住的從嘴角攀上了眉梢。
一株人面琉璃幾乎填滿了血海穴,氣血之眼已成,只不過還差些火候。
【宿主:林諾】
【境界:燃竅境大成】
【力量:24】
【速度:25】
【氣血:25】
【天賦:天生藥人】
【你無限耐藥,不會受到藥物副作用的影響。】
【評價:天生就是打藥的料!】
林諾瞅了一眼面板,帶著幾分惋惜離開了練功室。
寶藥雖好,卻是十分難得。
眼下最要緊的,便是大比過後,尋找新的寶藥。
躊躇間,扭著蛇腰水月花已經駕著香風而至。
“府主,關在後院的花氏母女該如何處置?”
水月花欠身一禮,低下腦袋,暴露胸口的大片雪白,橫陳在林諾眼前。
“我親自前去。”
林諾擺擺手,繼續道:“老東西的喪禮辦的怎麼樣了。”
“一切安排妥當,只等您前去前堂大殿和來弔唁的客人們道聲謝,今晚就可出殯。”
“很好,你繼續穩住靈堂和來客。處理完她們母女的事,我即刻就來。”
“是。”水月花非常恭敬的應了一聲後,轉身離去。
目送這風姿綽約的女人離開,林諾不禁在想,如此有心計的女人,甘願屈居在我之下?
罷了,等大比過後一切穩定之後,再與其“促膝長談”好了。
心中主意已定,林諾便不再猶疑,大踏步邁向肖府四進院的最後女眷所在。
人未至,聲先聞。
隱隱的啜泣聲,正從後院左側的一間廂房中傳來。
林諾敲了敲門。
柵板門應聲而開。
“林.....府主......”眼見來人,花蓉結巴了。
“嫂嫂說的哪裡話,叫我林諾就好。”
“師弟如今已貴為府主,花蓉怎敢造次,花蓉只求府主看在往日你師兄的薄面上,趕緊求醫前來為筱筱治病。”
說話間,這位眼有淚痕的少婦就要跪下。
“該當如此,嫂嫂何必多禮。師兄在世時待我如手足兄弟,嫂嫂有事,但憑吩咐。”
言語間,林諾三言兩語就將花蓉拉到了自己身邊。
“來人,快去請龍潭縣最好醫師來!”林諾朝著外面吼了一嗓子,原本侍立在遠處的僕人,連忙朝著前院跑去。
他們原本為肖劍安排監視花蓉母女的下人,還想觀望一下新主子對花蓉母女的態度再做決定,沒想到這位新主人表態表的如此明顯。
這一聲喊出去,當下沒人再敢怠慢。
處理好花蓉母女的情緒,林諾又馬不停蹄的趕往前堂,和前來靈堂弔唁的客人、使者一一打過照面。
這些人雖然胸前掛著剛接過來的白布,目光掃向林諾時,卻都換上了其他的神采。
不乏來打探訊息的武館、武院子弟。
這其中疑惑的居多,示好的很少,目露不屑者不在二三子。
林諾對此心照不宣,在一一答謝過後。
朗聲道:“家師不幸仙逝,諸位百忙中抽身前來,情深義重,林某在此,代表肖府上下,再一次感謝諸位來賓。”
此人及其身後的勢力,明顯不知林諾已經突破到燃竅的訊息。
林諾朝著堂下眾人拱了拱手:“然而,事分輕重緩急,家師今明兩天之內必須入殮下葬,肖府上下忙作一團,招待若有不周,我代表肖府上下給大家賠個不是。”
“代表肖府上下?”
人群中響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質疑聲。
眾人循聲望去,卻是一名肌肉虯結的壯漢,此人豹頭環眼,卻白淨的沒有鬍鬚。
“你算哪根蔥,”此人邊說,邊從堂口的位置走近,“什麼時候,一個搬血境的小子,就能代表肖府上下了。”
林諾雙目微眯,將此人打量個剔透,愣是沒認出此人來路。
便暫時將此人劃作龍潭縣其他敵對勢力,趁肖府空虛來挑事的刺頭。
“我林諾自幼蒙師傅垂憐,由其一手帶大,如今又是其座下首席弟子,師傅仙去之前,又在其左右侍奉,如今肖府之事都是按照他老人家的心願在執行。”
“肖府之事,我今為之,誰敢不從?”
“肖府之事,在肖家子侄,在諸位子弟,你,不過一個搬血境的小輩,有什麼能耐代表一方肖府這樣一個偌大的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