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縣令吐血(1 / 1)
洛水筮令一副痛心的表情:“本令只是盼望著手下做事的人能平平安安就好。”
沒多大功夫就有衙役過來道:“啟稟筮令,隔壁縣令大人想要請這三位大人前往縣衙一敘。”
“哦?”洛水縣令眉頭一皺問道:“縣令可有說是什麼事情嗎?”
衙役搖了搖頭回道:“在下不知,縣令大人只是說這三位大人過去了就知道了。”
洛水筮令看向三人:“這......”
黃風起身拱手道:“既然是縣令大人相邀,那我們三人自然要去一趟,這就向筮令大人告辭了。”
“那好吧。”洛水筮令將三人送出門看著三人進了隔壁縣衙才轉身回筮庭。
一位跟在洛水縣令身邊的筮官問道:“大人,為何要讓他們去送李九日的筮官令牌?”
洛水筮令橫了筮官一眼:“糊塗,那李九日雖說是我們筮庭的人但是他平日裡來過筮庭幾次?平日裡一遇到功勞就想著他爹,他自己都不把他自己當成筮庭的人本令何必要將他當成筮庭的人?
“還有我們的縣令大人,他屁股底下可不乾淨。仗著有他個上京城的岳父就一直對筮庭對本令指手畫腳,今天就讓他栽個大大的跟頭。”
那筮官擔憂道:“大人,讓陵水縣的同仁去趟這趟渾水不太好吧。”
洛水筮令無奈道:“本令也知道讓他們去趟這趟渾水不太好,可咱們洛水筮庭不是趟不起嘛。本令要是如同諸葛冢虎那廝的身份早就自己親自動手了,哪還輪得到這三個小娃娃的手?
“放心吧,這三個小娃娃可都不是一般人,尊師昨日傳信來說咱們不便出手的事情儘可以交給這三個娃娃去做,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梅師說沒問題就一定沒問題”筮官把一顆心放在了肚子裡。
洛水縣衙。
一位衙役將三人帶到書房,洛水縣令早就已經在書房當中等著三人了,見到三人後笑呵呵道:“三位請坐,嘗一嘗我們洛水的茶怎麼樣。”
三人坐下之後,姜唯看著座位旁邊的小椅子上放著的茶水道:“縣令大人是早就知道我們一定會來?”
洛水縣令端起茶杯吹了吹,輕抿一口後開門見山道:“本官聽聞諸位要翻閱李天一的卷宗,不知諸位大人為何要翻閱李天一的卷宗?”
黃風接話道:“縣令大人和那李天一認識?”
洛水縣令放下茶杯,一臉追憶。
“李天一是本官府邸的管家,自二十年前本官高中狀元來到洛水縣為官之後他就一直在替本官打理府中的一些雜事,六年前他身體不好說要回鄉養老。
“但本官看他年老體弱又是本家因此不忍他孤身一人回鄉,就提出在家中給他一個房間養老,可李管家執意要歸家,因此本官最後只能給了他一些銀錢讓他返鄉養老。”
姜唯目光一凝:“縣令大人姓李,二十年前高中狀元,莫非大人就是二十年前高中狀元的李甲?”
李甲饒有興趣道:“這位大人也曾聽聞過本官?”
姜唯打量著眼前這位依舊俊逸的中年縣令緩緩說道:“聽說過一些關於你的風流軼事。”
此話一出黃風和李元臉色都變了,黃風輕輕的拉扯姜唯的衣袖示意姜唯冷靜。
李甲呵呵一笑道:“都是些坊間傳聞罷了當不得真,自古以來哪個狀元才子不被人傳一些風流軼事,本官早就習慣了。”
姜唯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甲繼續問道:“那大人認不認識杜十娘呢?”
李甲仔細的打量著姜唯:“杜十娘早年間是聲名傳遍整個陵州的花魁,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雖身在汙穢之地但內心卻無比高潔,本官還未高中之時曾與她談論過詩詞歌賦。”
黃風怕姜唯繼續問下去會出事,強勢打斷了兩人:“李縣令,我們這一次過來洛水縣就是因為李天一在我們陵水縣犯下了滔天血案。”
“什麼?”李甲這下再也沒有剛才的風輕雲淡了。
“李甲已經死了五年了,他怎麼可能在陵水縣犯下滔天血案,難不成他還能起死回生不成?”
黃風解釋道:“李天一早年間收了一個徒弟,他雖然死了但是依舊致使這個徒弟害死了李氏三百一十七口,只留下了一個還在襁褓當中的嬰兒。”
李甲聽到這裡雙手已經發抖了,“李氏?哪個李氏?李莊的李氏嗎?”
黃風眼睛一亮:“縣令怎麼知道是李莊的李氏?”
噗呲~
李甲當著三人的面吐出一口鮮血,猩紅的鮮血染紅了地面上的青磚。
姜唯驚訝道:“縣令大人,您怎麼這麼激動?”
李元嘴角微微上揚,黃風也是努力的抑制住臉上的笑容,不能笑,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笑,若是笑了就要被李甲記一輩子了。
自從知道洛水縣令是李甲之後三人心中對於他就沒有一點點的好感,雖然現在沒有證據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杜十孃的死絕對和李甲有關係。
再加上剛才李甲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想要拿捏他們,因此在聽到姜唯故意刺激李甲的話後他們兩人心中都非常的快意。
若非情況不對黃風甚至想要給姜唯鼓鼓掌。
李甲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姜唯故意刺他的話了,目光死死的盯著黃風追問道:“李莊李氏死的只剩下一個襁褓當中的嬰兒了?”
黃風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回答道:“確實死完了,都死在李天一的徒弟手裡。李天一徒弟說他就是奉師命前往李莊李氏抽取他們的血液。”
“孽障啊!!”
李甲大吼一聲又是嘔出一口鮮血,向著李莊的方向跪大喊道:“諸位同族,你們死的太慘了,是我李甲對不起你們啊。”
說完便倒地不起昏了過去,整個洛水縣衙變得兵荒馬亂了起來,沒過一會兒隔壁的洛水筮令也過來了。
洛水筮令進屋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李甲對李甲的妻兒安慰了兩句,走出李甲的房間之後對站在房間外的三人比了個大拇指道:“你們真的是厲害啊,聊個天都能給人聊吐血?”
黃風笑呵呵的亮了亮手中的筮官令牌道:“這才哪到哪兒,小生還沒有把令牌亮出來李縣令就已經撐不住了。”
“嘖!”
洛水筮令眼角帶笑道:“回筮庭聊聊?”
黃風笑眯眯的跟上:“就等著筮令大人您來指點迷津呢。”
兩人對暗號似的對話讓一旁的姜唯和李元有些呆滯,直到兩人走出縣衙的大門姜唯才問道:“李元大哥你聽明白了嗎?”
李元搖了搖頭。
姜唯頓時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李元不解:“什麼?”
姜唯快步向外走去:“我以為我是個傻子所以聽不懂他們兩個的話,現在李元大哥你也聽不懂就證明我不是傻子。
“或者傻的不止我一個人。”
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