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夢中的女孩(1 / 1)
凜夜揮揮手,胡桃手機上彈出一張金光閃閃的卡牌:
【解鎖詭修卡——胡亦舒,等級:R,功能:增強】
胡亦舒?
卡牌和小姑同名?
胡桃低頭看向手機裡灰色的卡牌,指尖懸在螢幕的“啟用”鍵上,腦海裡猝不及防閃出小姑胡亦舒的模樣。
32歲便站在紅圈律所頂端的離異女強人,當年轟動全國的百億離婚案,小姑自己打自己的案子,將對方律師駁得啞口無言,生生撕開豪門醜惡的嘴臉。
記憶力的小姑永遠衣著精緻,家裡別墅那整整一層的衣帽間,小時候胡桃被同學老師誤解,是小姑放下手頭的官司,趕來替她撐腰。和竹馬林越情竇初開時,是小姑躲在被窩裡分享秘密。選擇美術遭遇全家反對時,是小姑縱橫謀劃,舌戰全家……
無論自己身陷何種境地,小姑永遠有對應的模樣,做她最靠譜的輔助。
那些細碎又滾燙的畫面在腦海裡一閃而過,胡桃的嘴角不自覺彎起,指尖不再猶豫,果斷點下了“啟用”。
手機裡灰色的卡牌緩緩翻轉,定格的瞬間一道亮光劃過,胡桃面前嫋嫋白煙升起,胡亦舒的虛影赫然站在面前。
“小姑!”
詭修胡亦舒身著淺藍色掛脖沙灘裙,單手撩起裙襬一角,指尖劃過虛空,優雅地翻開厚重的刑法,像是遊戲里人物招牌出場動作,為胡亦舒的虛影平添幾分理智與嫵媚。
“小姑,真的……是你?”
胡桃目光落在她身上,忍不住上前兩步想要擁抱胡亦舒。
沒想到胡亦舒彈跳後撤2米遠,優雅地伸出手理了理髮絲道:
“nonono,小心我法國25年春季新款高定裙子。”
胡桃一愣,胡亦舒身上的裙子,哪裡是什麼高定,明明是自己繪製的圖樣、請祝望代做的燒是給小姑的貢品。
所以其實火災前家人早已預料並做足了準備,包括一向不吃外賣的爸爸主動點了外賣,讓她出去拿……這一切都是家人計劃好的。
那麼林越為什麼被視為危險?
胡亦舒見胡桃不說話,又飄過來將上半身貼在胡桃身側,咧嘴冷笑道,“別和我攀什麼親戚,你我之間無非就是僱傭關係,法律上我可是受到保護的,少來這套溫情戲碼,不接受道德綁架。”
剛經歷上一個生死副本,胡桃見到詭還是不適應,但看胡亦舒出了肢體略顯僵硬,表情生冷外和做人時沒什麼不同。
因此即使胡亦舒對自己並沒有先前的記憶,但胡桃直覺面前的詭不會傷害自己,於是問道:
“你是誰?”
胡亦舒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腿反射出細碎的光。她抬手翻動著一本無形的古籍,像是遊戲NPC固定動作,神情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傲嬌:
“我是詭秘世界裡僅有的十二個詭修之一,我的功能是【增強】。你所有的道具,經過我的功能加持,效果都會放大幾倍到幾百倍不等。具體能放大多少,就看我的等級說了算。”
胡桃看著胡亦舒望向自己那雙毫無情感的眼睛,不甘心地問道:“你有情感嗎?”
胡亦舒疑惑地看了眼胡桃,“感情?脆弱無能,有什麼好?”
胡桃嘆了口氣,“那我要怎麼給你升級?”
胡桃輕輕嘆了口氣,隨口問道:“那我要怎麼給你升級?”
話音剛落,胡亦舒的身影便化作一道微光,鑽回了胡桃的手機裡。下一秒,手機螢幕突然自己亮了起來,自動操作起來。
胡桃盯著螢幕,只見電量標識被輕輕點了一下,隨即彈出一個拖動條,徑直拖到了胡亦舒的專屬卡牌上。卡牌下方立刻跳出一個輸入框,胡桃下意識點了數字“10”,剛鬆開手指,螢幕上的“0”就被飛快刪掉,只留下一個孤零零的“1”。
緊接著,“確定”按鈕自己亮起,被輕輕一點,升級操作瞬間完成。胡桃手心震動,卡牌上的等級變成了從1變成了10,胡亦舒一縷輕煙,換了一套西服套裝帶著黑框眼鏡出現在胡桃面前,“好看嗎?”
胡桃點點頭,喃喃道,“原來SAN值與詭修經驗值是1:10兌換的。”
突然胡亦舒身體輕顫,望向一個方向不安地躁動,“怎麼了?”
眨眼間,一道黑影憑空落在胡桃面前。
凜夜負手而立,身形頎長挺拔,竟和記憶裡的林越有著一模一樣的身高與輪廓。他微微垂眸,居高臨下地睨著胡桃,徑直伸出手:“東西給我。”
胡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心頭一跳,後退半步警惕地盯著他。能在眼皮子底下憑空出現的,絕不可能是人。她攥緊了口袋裡的金卡,沉聲反問:“你想要什麼?”
“一張金色的卡。”凜夜言簡意賅,目光死死鎖在胡桃的口袋上。
“你是誰?憑什麼給你?”胡桃挺直脊背,毫不退讓地據理力爭。
躲在胡桃身後的胡亦舒,早就嚇得渾身發顫,緊緊閉著眼睛不敢抬頭看凜夜,只敢伸出手,輕輕扯了扯胡桃的衣角,小聲道:“他……他是這個世界的 boss。”
胡亦舒覺醒得太晚,沒能親眼見證那場浩劫,卻聽遍了關於凜夜的傳說:血洗詭秘世界的那段日子裡,無數高階詭異都成了他的刀下亡魂。這個人類卻比詭還讓她感到畏懼。
胡桃直直看著凜夜,凜夜眉頭不耐煩地皺起,他討厭別人直視自己,一隻手悄然一翻掌心向下,一股威壓籠罩在胡桃上空,胡亦舒頓時跪在地上站不起身,胡桃心中更是如墜秤砣喘不過氣,最終她還是掏出金卡不情願地遞給凜夜。
“這明明是我的東西。”胡桃嘀咕道。
“什麼?”凜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終於正眼打量胡桃,身高體型確實和夢裡推自己墜樓的女孩很像。
凜夜注視著女孩圓溜溜的小鹿眼,這麼清澈的眼睛真的能露出那樣憎惡的眼神嗎?
想到那雙冷漠、怨恨的雙眼,凜夜心頭一痛。
如果胡桃就是白衣女孩,那就更不可能輕易放開,凜夜摘下面具,屬於林越的臉暴露在胡桃面前。
胡桃幾乎忘記了呼吸,心跳靜止。
“林越。”
凜夜卻好像沒聽到一般俯下身,幾乎和胡桃鼻尖相對,“有沒有興趣做一樁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