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撞見她給女寶買衣服(1 / 1)
男人慢慢將車子停靠在路邊,開啟車門下車。
但眼睛一直盯著孟疏棠,看到她掃了店家支付碼,還看到店家一邊打包一邊誇她眼光好。
“姐妹,你眼光真好,這裙子穿在你孩子身上絕對好看,其實你可以再看看,我們還有其他顏色其他款式。
你要是多買幾件,我給你打8折。”
一聽8折,孟疏棠心動。
她其實還看上一件黃色的小裙子,裡面要是再配個內搭,馨馨一定也喜歡。
她伸手取下黃色小裙子,“幫我把這個也打包,你看看還缺多少錢,我補給你。”
她伸手掃了支付碼,支付完從小攤販手裡拿過衣服,高興地往這邊走。
結果在門口又看到小發卡,她又買了幾個草莓和芒果款的,轉頭付完錢出來。
顧昀辭站在那兒,腦子裡閃現過無數念頭。
上午在儲物室那兒,他聽到孟疏棠言語輕輕、詞語溫柔地和一個人打電話。
當時他還覺得是孟疏棠打給陸深陽。
現在想想,那個語氣,更像是打給年幼的小孩兒。
在孟疏棠拿著東西開心離開之後,顧昀辭進到裡面,問店家,“你好,剛才那位女士買的衣服,是給誰買的?”
店家搖頭,“不好意思,沒問。”
男人失落離開,出門看到孟疏棠的車還停在原來的地方,但人不見了。
他以為她又去了附近商店買東西,雙手叉腰,著急地尋找。
一轉頭,看到旁邊窄小的衚衕裡,幾道歪斜的彪形大漢正將孟疏棠往牆角堵。
她身形纖細,玲瓏小巧,在他們幾個面前,好似小白兔遇到了龐然大物。
那幾個人光著膀子,上衣搭在肩頭,言語輕佻又粗鄙,一看就是喝了不少。
孟疏棠掄起包摔打他們,“別碰我!再這樣我喊人了!”
有個嘴裡咬著煙的男人,朝孟疏棠細腰伸手,同時嘴裡唸叨著不堪入耳的葷話。
“這小腰真細,陪哥玩玩,哥會讓你爽的。”
孟疏棠臉色慘白如紙,脊背抵著冰冷的牆。
儘管她柔弱無骨的一雙手用力掄著包,但滿臉是無措又絕望。
顧昀辭瞳孔驟縮,周身的氣壓驟然降至冰點。
他本能地衝了過去,不等醉漢反應,利落的拳腳便落了下去。
幾個彪形大漢看著一身蠻力,卻不經打。
不過片刻,他們幾個便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顧昀辭沒有戀戰,一步跳到孟疏棠面前,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慌亂與緊繃,聲音卻刻意壓得很低,“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孟疏棠餘驚未了,看著顧昀辭,“我……我沒事。”
顧昀辭拉住她的手,“我們走。”
兩個人跑到車邊,顧昀辭開啟邁巴赫車門,“坐我車,我送你回去。”
說著,他眼神似不經意瞥了一眼她手裡的包。
孟疏棠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地往身後藏了藏。
“不用了。”
說完,她轉身回到自己車邊,開啟車門將東西放到裡面,彎身上車之前,還是看著顧昀辭,“今天,謝謝你。”
說完,她沒有遲疑,坐上車離開。
顧昀辭不放心,開車在後面跟著。
一路將她護送到小區門口,在她車就要駛進地下車庫的時候,他停下車跑過來。
孟疏棠好似知道他要幹什麼,突然加速,在他跑過來之前,進了地下車庫。
這一夜,顧昀辭還是在樓下等著。
夜幕降臨之後,他看到正在吃飯的孟疏棠起身來到窗邊,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遲疑著,將窗簾拉上。
翌日,在顧氏大樓一樓遇到,顧昀辭正和一位老總說話,孟疏棠走過,男人眼看著就想停下過去問問昨天買衣服的事。
是不是她在騙他,其實她把孩子生下來了,只是不想讓他知道!
但想到他們關係好不容易破冰一點兒,孟疏棠躲著他,不想說。
那他就不問了。
有的是機會問和了解。
下午古玩協會有個活動,孟疏棠作為古珠鑑定專家,受到了邀請。
她早早結束當日工作,將剩下的一點兒收尾工作交給阮安,便離開了。
去之前,她給陸深陽打了電話,陸深陽說也過去。
為此,她故意繞遠去了一家很不起眼,但掛著銅牌的百年文具行。
他現在用的那款,她看到筆尖都磨平了,卻節儉得一直不捨得換。
她想買了,見面了送給他。
可是到那兒,發現陸深陽沒去。
她當即拿手機走出包廂,在過道里,打給陸深陽,“深陽哥,你得一會兒才能到嗎?”
電話那邊傳來陸深陽的聲音,“我過不去了,領導突擊檢查,我們科裡現在忙得後腳跟不著地。”
孟疏棠有些失落,“哦,這樣啊,早知道你不來,我也不過來了。
對了,我給你買了一支鋼筆,回頭我給你。”
陸深陽,“好,回頭我去你那兒拿。”
孟疏棠掛了電話,一轉頭,看到顧昀辭在門口站著。
她收了手機,微微點頭,進到裡面,隨便找個位置坐下。
沒一會兒,顧昀辭進來。
古玩會長起身歡迎,還說讓他坐主位。
顧昀辭瞥了一眼旁邊的孟疏棠,“不敢當,在古玩這一行,我資歷尚淺,還要多向各位前輩請教。
今天來這兒,更多的是抱著學習的心態。”
說完,他來到孟疏棠身邊坐下。
眾人並不知道他們的關係,還只當是他隨便選了個位置坐。
書畫專委會會長,“顧總真是太謙虛了,別看你年紀小,但你接觸古玩時間長,小時候它們可都是你的玩具啊,除了張會長接觸古玩比你時間久,我想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超過你吧!”
瓷器專委會會長,“您這叫略懂皮毛?顧氏藏品閣隨手一指的東西,都是我要鑽研半輩子的!您再謙虛,我這半路出家做這一行的,都無地自容了。”
孟疏棠看到他坐下本要起身。
但聽到眾人吹捧,一雙雙目光看過來,她公然起身太不尊重人。
便又慢慢坐了下來。
畢竟昨天,他還出手救了她。
顧昀辭開口,早早結束了這個話題,又有人過來,大家也就不注意他們了。
顧昀辭轉眸看著孟疏棠懷裡的深藍色絲絨禮盒,“沒猜錯的話,鋼筆筆身深邃烏木黑,筆尖18K金,內斂又矚目。
孟老師很有品味,這款確實很適合陸部長。”
孟疏棠權當沒聽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顧昀辭心口猛地一抽,細密的疼漫上來。
他們在一起三年,她也沒有給他買過鋼筆。
給他摺疊的星星,她親手扔到醫院醫用垃圾桶。
而手織的圍巾,也剪斷早被張媽當了抹布,不知道丟到哪個垃圾站,輪迴幾世了。
人到齊了,餐敘開始。
張會長讓顧昀辭說祝辭,顧昀辭起身,簡單說了兩句,又將話語權交給張會長。
圓桌上,男人佔多數。
寥寥的幾個女人,很多都是場面人,拿著酒杯敬來敬去,唯獨孟疏棠不合群。
傻乎乎的坐在那兒,一個勁兒地吃東西,誰要是問一句關於古珠、瓷器或者字畫,她會自斟自酌、一板一眼的解釋清楚。
但也因為如此,出水清蓮一般,纖塵不染。
幾個男人視線落在她身上,走過來敬她酒。
與其說是敬酒,不如說逼酒。
“我記得孟小姐跟著陸部長參加過幾個酒局,怎麼,難道只有他遞過來的酒,你才喝?”
酒杯懸在半空,看著孟疏棠為難的小臉,旁人還開始起鬨。
下一秒,一隻手穩穩擋在她身前,“她的酒,我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