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顧昀辭你知道的,對不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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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志邦沒再遲疑,“棠棠,好好照顧你媽媽,爸爸……走了。”

白慈嫻抱住他胳膊,父慈女孝的,走過門口的時候,禮品擋了一下白慈嫻的腿。

她嘭的一腳踹開,“真礙事,不過……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只是弄髒了我的裙子,這可是我刷爆爸爸的信用卡買的百萬高定啊!”

孟志邦覺得她招搖,看了一眼孟疏棠,“小聲點兒。”

孟疏棠聽到了,“站住。”

但她不是要問這件事。

她將禮品扔給他們,並將他們推到門外,看著孟志邦,輕聲卻字字剜心,“四年前,白慈嫻靠近顧昀辭的時候,你就知道,他是我老公是嗎?”

……

醫生辦公室。

霍硯沉將一杯水放到顧昀辭面前,“有幾天沒看到你過來了,今天不忙?”

顧昀辭,“對,不像你,天天忙。”

霍硯沉笑,“對,天天忙你丈母孃的事。”

顧昀辭知道,這話要是讓孟疏棠聽了,她一定會生氣。

但不知為何,他聽了,只覺得心裡甜甜的。

“周阿姨這段時間怎麼樣?”

“挺好的,已經有了甦醒的跡象。”

霍硯沉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被外面傳來的嘈雜聲打斷。

顧昀辭一聽是孟疏棠的聲音,起身朝外走。

……

病房門口。

看著孟疏棠眼裡慢慢漫上淚意,孟志邦心裡更加愧疚。

孟疏棠見了扯著嘴角悽楚冷笑,兩眼痠熱。

“你為了她們母女,將我和媽媽拋下,媽媽躺病床上那麼多年,你不聞不問。

四年前,又慫恿你的小女兒搶我丈夫,孟志邦,你沒有心。”

孟志邦臉色鐵青,聲音卻壓得低,“棠棠,那個時候家裡遇到困難,爸也是沒有辦法。

我也想去找你,可你白阿姨說這麼多年我對你們不聞不問,遇到事了再去找你,你也不會幫忙。

爸爸,也是沒有辦法。”

白慈嫻見了,摟住孟志邦胳膊,“爸,我看姐姐就是不想認我們,你看她那麼兇,真嚇人。”

孟疏棠,“你別喊我姐姐。”

白慈嫻聽了心裡不舒服,開始推她。

“叫你姐姐怎麼了?給你臉了是不是?你還以為我多稀罕叫你!”

她心裡早把這層情分踩爛了,嘴上應付兩句,孟疏棠倒好意思端起架子來!

就在這時——

顧昀辭大步流星衝了過來。

他看到孟疏棠被兩人逼到角落,臉色慘白,幾乎站不穩。

什麼都沒問,一把推開他們,將孟疏棠護在身後。

“你們在幹什麼?”

白慈嫻本想發怒,誰這麼大膽膽敢推她白大小姐。當看清來人是顧昀辭,微微怔愣了一下,態度也立即變了。

“昀辭哥哥,你怎麼來了?”

白慈嫻完全沒有半分嬌縱樣子。

說話時,聲音又輕又柔,軟糯清甜,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意,讓人一聽就心生保護欲。

“顧總,我們……”

孟志邦想要說什麼,白慈嫻一把拉住。

她很清楚,顧昀辭不知道她和孟疏棠的關係。

如果說開了,顧昀辭一定恨死她,心疼死孟疏棠。

這樣一來,一切都完了。

“我們沒做什麼,我爸爸和周阿姨是老相識,今天路過過來看望。

哪知道孟小姐不領情,怪我爸爸這麼多年都不過來,我心疼,說了她兩句。”

孟志邦轉眸看白慈嫻,那眼神,你怎麼能撒謊呢!

白慈嫻湊近,“爸,孟氏和顧氏的合作可是快要到期了,你不想要了?”

孟志邦略微思忖,“是的顧總,也怪我,過來沒有提前打招呼。”

顧昀辭見是這樣,不免轉身勸慰孟疏棠,“孟叔叔能過來看望周阿姨,禮數到了,我們不能再說什麼。”

“我們?”孟疏棠淚眼滂沱,哭得梨花帶雨,“你跟誰我們?是你們才對!”

顧昀辭瞧見了很心疼,抬手想要為她擦拭眼淚,骨節分明的手還沒靠近,孟疏棠就後退一步躲開了。

“演夠了嗎?顧昀辭!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知道孟志邦是她的父親,知道白慈嫻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所以四年前,才會那麼殘忍,為了報復顧晉行,對她這般殘忍。

顧昀辭一怔,眉頭緊鎖,“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白慈嫻立刻抓住機會,軟軟補刀,聲音委屈又無辜:

“昀辭哥哥,你別為難孟姐姐了……她就是看到我過來了心裡不舒服……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惹她生氣,要知道這樣,打死我也不會來的……”

孟志邦在旁邊徹底慌了。

她明白了白慈嫻的意圖,但也心疼孟疏棠的傷心。

但他更清楚,要是把真相抖落出去,自己會身敗名裂,辛苦維持了多年的孟家也會坍塌。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顧昀辭的雷霆手段。

之前聽說酒局上,有男人逼他女人喝酒,他將那幾個企業整治得,到現在都死不死活不活的。

這要是讓顧昀辭知道,他們父女一直欺騙他。

還活不活?

孟疏棠吃了這麼多年苦,也不差這一星半點兒了。

他抬頭看著顧昀辭,“顧總,你勸勸她,那我們……”

顧昀辭擺手,讓他們快走。

他們離開後,顧昀辭走近,垂頭小心翼翼問道:“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孟疏棠一句話沒說,只是看著他,笑得眼淚都掉下來。

她退回到病房,嘭地關了房門。

……

張秘書往常都是5點下班。

因為顧夜楠在集團只是掛了閒職。

但今天顧夜楠因為一些事在集團磨蹭一會兒,他出來得晚。

天烏漆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他剛停好車,往家門口走,就在附近的小巷子讓人堵了。

來人四五個,二話不說,棍棒相加,拳腳相踢,將他揍了個鼻青臉腫、屁滾尿流。

最後,一個男人踩著他的臉,“往後,好好管好你的手,要是再敢碰不該碰的人,廢了你!”

他們走後,張秘書躺在地上好久沒動彈。

這一天,他碰誰了?

他素來偏愛其他男人眷屬的風情,對那些人妻啊、嫂子啊、弟妹啊,愛不釋手。

但今天,他發誓沒碰一個。

他踉蹌著站起身,開車去醫院看傷,車還沒停穩。

看到顧昀辭鬢髮微亂、一臉焦灼抱著孟疏棠,從邁巴赫上下來奔向門診樓。

印象裡,他一向沉斂矜貴,甚少慌亂,但此刻,他滿眼只有她,“棠棠……我們到醫院了。”

一瞬間,他明白為什麼捱打了!

今天藏品展會,他拉了孟疏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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