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生日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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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疏棠開啟門,看到白慈嫻站在那兒。

白慈嫻看到她從裡面出來,也很吃驚。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對視了數秒。

白慈嫻突然意識到她的臉,下意識捂住臉,轉過身去。

孟疏棠站在那兒,手微微攥緊。

她倒不是聖母心氾濫,因為白慈嫻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同情她的遭遇。

只是突然明白了,顧昀辭為什麼會在白慈嫻離開數年,還是將她好好儲存在心裡。

這樣一位美麗動人,又哭哭啼啼的人,誰捨得放下呢!

孟疏棠轉身離開。

在她離開之後,白慈嫻開門進了房間。

正在穿外套的男人聽到動靜微微偏頭,白慈嫻輕巧小碎步來到他身邊,“昀辭哥哥。”

她伸手拉他,男人偏身躲過,根本沒讓他碰。

“你在這屋好好待著,一會兒他們要是過來問,你該怎麼說,知道吧?”

白慈嫻點頭,“就說你喝醉了,我盡力纏著你,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顧昀辭微微點頭,轉身搖頭。

白慈嫻突然喊住他,“我幫了你,能替我殺了他嗎?”

白慈嫻自問除了針對孟疏棠之外,並沒有得罪過其他人。

她不理解這人為什麼要置她於死地,先是救了孟氏和她,而後又製造了一場車禍,弄一臉疤焊在她臉上,像恥辱一樣,祛都祛不掉。

顧昀辭腳步一頓,轉眸看了她一眼,闊步離開。

孟疏棠離開並沒有去1602房間,顧晉行久等不到她,給她打電話。

“疏棠,你過來了嗎?”

孟疏棠抿了抿唇,“不好意思,過來的路上耽擱了,你的傷怎麼樣,需要去醫院嗎?”

顧晉行垂眸看了一眼手,“沒事,章凝給我包了。”

“章凝?”孟疏棠抿著唇,神色間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探尋,“你說的是我們班的章凝?”

當年,孟疏棠、陳曼、章凝,她們三個一個宿舍,關係好的好似一個人。

但孟疏棠和顧晉行確定關係之後,章凝卻突然和她疏遠了。

再後來,聽說她去了國外,再也沒見過人。

這麼多年,孟疏棠和陳曼都掛念她,一直想打探她的訊息。

顧晉行抿唇,含含混混應了一聲,“嗯。”

孟疏棠卻又問了一句,“你們……在一起?”

她沒有任何意思,只是隨口一問,是為了確認他們都在國外,同事或者合作伙伴之類的。

顧晉行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行為開始反常。

電話裡,孟疏棠聽到他起身來到酒櫃旁邊,倒了一杯酒,邊喝邊說,“她是我的助理。

棠棠,我只喜歡你,這麼多年,我一直一個人,沒有任何女人!”

孟疏棠站在那兒沒動,“晉行,你受傷了,別喝酒。

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來到地下車庫,剛靠近車子,就被一股力道按在車上。

地下室光線很暗但孟疏棠早憑藉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知道他是誰。

四目相對,隔著很近的距離,顧昀辭看穿了她眼底的後怕、愧疚與殘留的不安,伸手輕輕拂去她臉頰沾著的碎髮,指尖帶著溫熱的溫度,聲音暗啞又溫柔,帶著幾分隱忍的心疼,“不是很信他嗎?怎麼沒去找他?”

孟疏棠看著他,“你不是和白慈嫻在房間……”

顧昀辭慢慢抽回手,只餘兩根手指按著她軟嫩的唇瓣,“就這麼不信我?”

孟疏棠看著他,長睫輕顫,“你讓我怎麼信你?”

她心裡已經信他了,但一推開門,就看到白慈嫻站在那兒。

她還沒走,白慈嫻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開門進去了。

顧昀辭淡淡一笑,“我害怕晉行派人過去問打草驚蛇,便讓白慈嫻在那個房間等著。

你看到了,她一進去,我就出來了,我跟她清清白白。”

說完,他垂頭打算親她。

孟疏棠推開了他,剛才聽到了太多事,她心裡很亂。

顧昀辭沒有似以往那般強迫她,她偏頭躲開,他便放了她。

從酒店到晴麓居一路護送,看到她回到房間,才開車離開。

接下來的這幾天,顧昀辭沒有來過晴麓居,更沒有來過工作室。

他好似徹底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一般。

連阮安都看出來,問顧昀辭是不是出國了,否則怎麼會不來纏著孟疏棠。

顧晉行也不常來。

就算是來一次,也會神秘兮兮地給孟疏棠說,“我給你製造了一場驚喜,放心再等幾日,一定讓你大開眼界。”

這一天終於到來。

顧晉行生日那一天。

他一大早便來到晴麓居接孟疏棠,孟疏棠和他開玩笑,“這是要在哪個有名的酒店舉辦啊,都到日子了,我還不知道。”

顧晉行淡淡地笑,“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當賓利停靠在淺水灣門口,孟疏棠瞳孔微微一縮,唇瓣無意識地輕抿了一下,原本柔和的眉眼瞬間覆上一層驚愕。

兩個人下場,往裡面走的時候孟疏棠問出心中疑問。

“你前陣子不是說不在淺水灣住嗎,怎麼會想著來這兒舉辦生日宴?”

顧晉行方才還如清風明月般溫文爾雅,在聽到這句話後,眼底漾著她看不懂的笑意,“你不喜歡這個地方?”

孟疏棠一怔。

淺水灣依山傍水,掩映在蔥鬱樹木間,白牆搭配深色簷角,靜美幽深。

春夏時節偌大庭院繁花似錦,落地窗映著天光,別墅內裝修低調奢華,處處透著靜謐又矜貴的質感。

這是她和顧昀辭的婚房,她在這兒生活了三年。

她特別喜歡這個地方。

顧晉行見她微怔,臉上覆上儒雅閒適的笑,“我就知道你喜歡。”

他抬手擁著她,往裡走。

孟疏棠還處在微怔的狀態裡,並沒有感受到兩人的親密。

直到一抬頭,看到二樓露臺的顧昀辭。

男人立在二樓露臺,白色精貴襯衫下解開兩顆釦子,一手撐著欄杆,一手輕握著水晶香檳杯。

身姿挺拔卻鬆垮有度,寬肩窄腰襯得身形愈發優越,微微倚著欄杆,姿態慵懶又矜貴。

清雋側臉在晨光中輪廓分明,眉眼淡漠,只靜靜站著,便貴氣得讓人挪不開眼。

顧晉行見她腳步頓住,“怎麼了?”

孟疏棠微搖頭,“沒事。”

他們來到別墅門口,簽到區沒有簽到本,只有一個精緻的木盒,裡面放著很多卡片。

卡片正面寫著“Happy Birthday”,但孟疏棠站在那兒,心裡隱隱透著不安。

生日宴會被佈置得雅緻又隆重。

主色調為奶油白和淡香檳,奢華又內斂。

隨處可見海棠花形花藝,淡雅清麗的花瓣交錯,和垂落的珍珠流蘇在燈光下交相輝映。

客廳T臺C位擺放一張長桌,沒有浮誇的蛋糕塔,只有一個簡單的裸蛋糕,旁邊放著一個復古的玻璃花瓶,裡面插著幾支剛剪下的帶露海棠。

孟疏棠安靜看著,只覺得這是一場偽生日宴。

有此疑問的絕不是孟疏棠一個人。

來到的不少朋友紛紛吐槽。

“晉行這是找的哪個單位承辦的,怎麼現場沒有一個生日字樣的標識?”

“你們發現沒有,這個場景特別像七年前那場訂婚宴。”

“什麼像?簡直一模一樣!晉行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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