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顧晉行被繩之以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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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風捲著秋意灌入,顧昀辭一身深色西裝,氣場壓迫得好似從地獄走來。

他幾乎是一步跨入房間,那雙平日內斂沉靜的眸子,此刻淬滿了暴怒。

他來到顧晉行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孟疏棠一把拉過來,護在身後。

他甚至來不及看孟疏棠一眼,死死盯著眼前喪心病狂的顧晉行,“李警官,這位就是我說的顧先生。”

顧昀辭的出現,完全在孟疏棠的意料之中,她知道只要他能看到微信或者聽到保鏢的訊息,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這兒。

如果顧晉行只是按照說的那樣,讓她拿了東西就走。

顧昀辭自然不會現身。

但如果他像現在這樣,強迫她喝下了藥的酒水,他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她陷入危險。

她站在他身後,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片刻,臉上的慌亂也漸漸褪去。

在顧昀辭跟警察說話的時候,孟疏棠拿了清水漱口。

顧晉行知道顧昀辭愛孟疏棠如命,但他不覺得顧昀辭會為了她報警抓他。

他們畢竟一母同胞,他曾經虧欠他,加上他無數次在母親墓前說的會照顧好他……

所以看著突然出現的眾人,顧晉行臉色煞白,手裡的酒杯都握不穩。

一個小警員眼疾手快,在酒杯墜落之時提前將酒杯接住。

他們接到報警之後,兵分兩路,一路去了棠下私宴,另一路來到這邊。

很巧的事,去棠下私宴的同事趕到那邊時,那邊的餐桌還沒有被收拾。

警員們經過檢驗,發現酒杯中加了少量致虛藥,他們聽到這個訊息後,來到這邊也會對入口的東西格外留意。

拿到酒杯之後,警員當即檢驗,結果一出來,立即給李警官說。

顧晉行從始至終並沒有想逃,連警員走過去控制住他的時候,他也是束手就擒。

只是,他看著顧昀辭,滿眼不甘,“哥,來這兒也是她告訴你的?”

“從你回國處心積慮約她,到現在暗中加害,我就一直在調查你。”顧昀辭摟著孟疏棠的肩,語氣冰冷有力,字字清晰。

從聯合國外資本全網黑、搶奪專案、挖高管、蓄意製造車禍並讓白慈嫻致殘製造誤會、跳海傷人到今天故意投放有害藥物……這種種證據,顧昀辭都蒐集了。

“之前顧念兄弟情分,我對你一次次寬容忍讓,但你變本加厲,法理難容。”

警員當場固定了水杯、藥物等證據,將顧晉行戴上手銬。

顧晉行異常安靜,在顧昀辭進來之後,他甚至沒有再看過孟疏棠一眼。

所有偏執和不甘,都是給顧昀辭的。

那一刻,孟疏棠也真切意識到,顧晉行從未真的愛過她。

他才是那個要和顧昀辭置氣,拿她當籌碼的人。

她站在顧昀辭身邊,看著顧晉行被帶走,心裡最後一絲執念徹底消散。

她用自己略微笨拙甚至冒險的方式,徹底結束了心內對顧晉行長達七年之久的虧欠心魔,還清了過往。

從此之後,她和顧晉行兩不相欠。

警察帶著顧晉行離開,顧昀辭牽住孟疏棠的手,“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

孟疏棠抬頭看向他,眼底一片清明溫柔,輕輕點了點頭。

兩個人手拉著手從沉璧山莊離開,路上,顧夜衡打來了電話。

收到訊息還挺快。

顧昀辭沒有猶豫直接接通,“顧董。”

電話那邊傳來顧夜衡低沉的嗓音,“顧昀辭,我自小怎麼教你的?我教你狠指的是對付外人,可自家人終歸是自家人!晉行是你親弟弟,你竟也能下這麼狠的手?

如果你覺得他礙眼,儘可以將他送出國外,一輩子不要他回來,幹嘛要將他送進監獄?

就他做的那些事,送進去至少二十年,他這一輩子都完了。”

顧昀辭,“我給過他機會,不止一次。”

“你是大哥,本來就該為弟弟遮風擋雨,你看看你二叔多混球,從小到大還不是我給他擦屁股。

怎麼到了你這兒,你比他們倆還渾蛋!

不幫著你弟弟清理場子,還親自帶了警察過去,你還是人嗎?”

顧昀辭垂著眼,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孟疏棠的手,對顧夜衡的斥責恍若未聞,“說完了嗎?”

顧夜衡一梗,“你奶奶那兒,也饒不了你!”

顧昀辭眉峰冷硬,下頜線繃得緊,既不辯解,也不抬頭,周身透著一股油鹽不進的漠然,“說完了,我掛了。”

他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轉身摟住孟疏棠,臉上的漠然已不見半分。

孟疏棠隨意他摟著,“奶奶那兒,要不要我跟你去?”

顧昀辭搖頭,“不用,顧家……從我這一代開始,不會包庇任何犯罪。”

顧昀辭讓司機將孟疏棠送回家,便親自開車回了老宅。

李警官調查一些事,還沒走,老太太配合完調查坐在沙發上抹眼淚,顧夜衡坐在一旁,一臉不服氣。

但當著警察的面,也不好說什麼。

李警官看到顧昀辭進來,主動過來打了招呼,隨後帶人離開。

顧夜衡見警察走了,也不藏著掖著了,指著顧昀辭,“媽,都是你把他慣壞的,七年前,他為了孟疏棠,把晉行逼走。

現在,又為了這麼個女人,親自把晉行送進去。

你說說,我們顧家,怎麼會生出來這麼個操蛋玩意!”

不管顧夜衡說什麼,顧昀辭不反駁不解釋。

只是在老太太擦乾眼淚問他到底怎麼想的,他微微攥緊拳頭,“奶奶,這麼做,我不是頭腦發熱,而是思考了很久。

我給過晉行機會,但他一而再再而三,蔑視法律。

今日我大義滅親,便是給家族立生死規矩。以他為戒,樹立標杆,往後族中子弟皆知法度不可違,自然再無人敢作奸犯科。”

老太太微微一愣,淡淡掀眸。

只見顧昀辭微微轉身,看著顧夜衡。

“爺爺在時,顧家家風清明,家族受人敬重,上下無人敢觸犯法紀。這規矩亂,是從您掌家開始的吧?”

顧夜衡一愣,微微轉眸看了一眼老太太。

老太太剛才還在抹淚,此時已經不哭了。

顧夜衡知道老太太被說動,微微攥了攥拳,沒再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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