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要打翻身仗(1 / 1)
他們接吻的時候,旁邊手機震個不停。
但手機倒扣著,孟疏棠看不到來電。
顧昀辭聽到了,沉浸在甜蜜裡,根本不想接。
就這樣,老太太打了兩次電話無果,只好找秦徵。
顧昀辭聽了,將旁邊的手機拿起來,孟疏棠見了從他身上下來坐到旁邊。
“昀辭,我剛才刷手機,看到一群人圍攻棠棠,怎麼回事?”電話裡出來老太太的聲音。
顧昀辭還沒來得及問秦徵情況,“您放心好了,孫兒不會讓她吃虧,也不會任人欺負她。”
顧老太太,“那就好。”
說完,老太太便掛了。
顧昀辭又給秦徵打過去,“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網路水軍已經被控制住,陸家請的水軍也都撤了,風向正在迴轉。
你放心好了,不會讓事情影響到孟小姐。”
孟疏棠聽到微微抿唇。
顧昀辭拿開手機掛了。
顧昀辭將孟疏棠送回家,他下車送她,在單元樓門口,孟疏棠問他,“上去嗎?”
顧昀辭垂眸看了一眼腕錶,“集團有事,不上去了。”
他說完,以為孟疏棠會似平常一般微點頭離開,哪知道她提著包走近,拉住他的領帶,將他高傲的頭顱拽下來。
顧昀辭順從地低頭,垂著眼瞼沒吱聲。
孟疏棠湊近,親了他一口轉身離開。
顧昀辭看著她消失在電梯裡,清雋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轉身坐回車裡,他重新拿起手機,處理公務。
孟疏棠回到家裡,李秀雲問她為什麼回來這麼早,孟疏棠看外婆溫和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網路上的事,也沒多說,“結束得早。”
說完,她便回了房間,躺回床上,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
陸家買的水軍被控制,秦徵放出來的訊息覆蓋,網上的風評已經開始變了。
“她就是個小工作室老闆,為什麼有人會爆她黑料,這一定是有組織有目的的,你們信嗎?”
“男老闆拿到專案就是靠自己的實力,女老闆拿到專案就是靠身體,這社會什麼時候才能對女性有個客觀的評價?”
“這幾年經濟大環境不好,能耐得住性子做古珠修復的人不多了,但有些人就是見不得人家好,非得找點兒事做。”
“什麼年代了,談過弟弟又嫁給哥哥怎麼不行了?再說了人家對弟弟滿心虧欠,盡力彌補了。
怎麼,難不成非得死了,才算贖罪?”
“誰懂頂流霸總的含金量啊,顧昀辭要是看上我,不要說和弟弟談過,就算是小媽,我也得加把勁兒!
開玩笑的,捂嘴笑,戀愛自由,我們外人就別過多苛責了!”
……
孟疏棠重回臺上的那段表白感動了許多人,加上秦徵故意放了顧昀辭和孟疏棠雙向暗戀的感人事蹟,很多年輕小姑娘都哭了。
他們雖然對顧晉行的遭遇同情,但也能共情顧昀辭和孟疏棠的愛情。
紛紛覺得這段過程,驗證了那句老話,“好事多磨”!
車上。
顧昀辭拿起手機,給秦徵打了過去,“給陸晨星的大禮可以著手準備了。”
“收到,”秦徵肯定到。
翌日。
孟疏棠來晚星閣上班,還未走近,就被幾個蹲守的記者圍了上來。
但他們還沒走近,就被顧昀辭派過來的保鏢攆走了。
孟疏棠來到工作室,問趙婧,“陳總來了嗎?”
趙婧起身,“在她辦公室。”
孟疏棠來到陳曼辦公室,陳曼聽到動靜掀眸,看到來人是她,“怎麼不在家休息?”
孟疏棠在旁邊坐下,“事情還沒解決,我怎麼能休息。”
陳曼倒是不擔心昨天的事,畢竟顧氏那邊不用說了,顧昀辭不說什麼,沒人敢有意見。
故宮博物院這邊也沒事,昨天事情一了,她當下跟著陸深陽回去,跟領導解釋了一下。
領導只在乎文物鑑定好,歸了倉,這些社會上的事,他是不太關心的。
畢竟,昨日的炮火衝的是孟疏棠,不是故宮博物院。
她反倒擔心孟疏棠,眾所周知顧昀辭是個醋罈子,昨天那幫人一個勁兒地提顧晉行。
自己的女朋友和弟弟談過成了大眾熟知的事,沒有幾個男人大度到能夠容忍。
不過看孟疏棠這樣,可不像被顧昀辭刁難。
她懸著的心,也就落了地。
“網路輿論雖然得到了控制,風評也好轉,但說實話,對我們工作室的影響已經造成了。
我們必須採取行動,把釋出會帶來的損失降到最低。”
孟疏棠看著陳曼,不緊不慢道。
“這個我考慮過,營銷方面會加大投入。”陳曼道:“不過也不用心急,畢竟對於扭轉行業內的風評,我們還得找一個更好的機會,小打小鬧地回應沒用。”
這次事對晚星閣的影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雖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人搞破壞,但釋出會的失敗卻是不爭的事實。
尤其是,晚星閣拿到了顧氏文物捐贈專案一事,本來圈裡人就眼紅。
這個事一出來,不少人暗裡煽風點火,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是行業內的笑柄。
努力了這麼久,才走到今天,要是翻在這種事情上那真是太可恨了。
陳曼還在說著,孟疏棠卻在想著怎麼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昨天現場,很多人不是說我以次充好、修復造假。拼接殘珠冒充完整古珠,說我手藝注水、欺世盜名嗎。
我們過陣子開一場閉門公益修復品鑑會,不對外售票,邀請業內泰斗、資深藏家、博物館研究員、權威媒體,不邀萬楓和其他對手工作室,採用現場直播的方式,我當場修復。”
陳曼一聽當場同意,“這太好了棠棠。”
孟疏棠不跟黑粉和萬楓等對手公司糾纏,專注糾正行業風評,靠專業翻盤。
古珠修復不比其他行業,只有真本事才能站穩腳跟。
靠抹黑同行,是難以立足的。
阮安剛好過來,“想法是很好,但什麼時候做,太晚了這陣風就過去了,萬楓他們再抹黑,我們難以挽回。
太早的話,來不及準備啊!”
孟疏棠看向陳曼。
陳曼和孟疏棠共事這麼多年,她一個眼神,陳曼就知道什麼意思。
“一週後,我們必須搶佔先機。”
阮安,“行業泰斗,還有博物院領導,不一定有時間。”
陳曼想說話,孟疏棠起身,“這的確是個問題,不過包在我身上,我去和他們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