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皇上,張婕妤那,出事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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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極門。

蕭炆翊正在與朝臣商議東山剿匪的事。

兵部尚書左笠道:“啟稟皇上,通州衛指揮使陸威,常年浸淫作戰之道,且自身勇猛非凡!若由其轄京備營一千精銳,再輔以兵備道三千兵馬,小小東山匪患,必能輕鬆剿滅!”

內閣大學士溫之瑢道:“皇上,老臣以為,東山匪患屢剿不絕,其中必定有不為人知的隱情!剿匪是剿匪,可若要杜絕東山匪患,還是要弄清楚,為什麼東山常年有匪出現!”

“是民落寇?還是其他地方的匪徒,流竄到了東山?不管是哪種原因,我們都應該弄清楚事件根結,而不只是剿匪這麼簡單!”

朝堂上,一半官員同意溫之瑢的說法,還有另外一半則認為,剿匪就是剿匪,根本不需要找什麼根結。

“皇上,這天下貪心之人太多,生活不如意便落草為寇,這也不是什麼怪事。臣以為,當務之急,還是清剿匪寇,護一方百姓平安為重!”

蕭炆翊一直沉默地聽著,不表態,也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們那群人吵成一團。

忽然,一道清朗端正的聲音,從一眾吵鬧中躍然而起:“左大人,您一直推薦陸威指揮使,可是與陸指揮使的身份有關?”

說話的,是吏部侍郎章程,他這話一出,朝堂上出現片刻的寂靜。

左笠臉色難看,臉上壓著幾分怒意,“章程,你這話什麼意思?是在懷疑本官徇私嗎?”

“徇私不徇私下官不知道,下官只知道,那陸威在軍中只是一個閒職,從來沒有真正帶兵打仗過!”

“您口中的勇猛善戰,好像並不存在!”

左笠臉色一白,冷冷道:“章程,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下官沒有胡說!下官在禮部任職,對於京中官員的情況不說十分了解,可七八分的瞭解還是有的!”

“陸威是皇后娘娘身邊,榮谷嬤嬤的丈夫,與皇后母族姜閣老家關係密切!而左大人,正好是姜閣老的門生……”

“這麼多巧合,實在是讓下官不得不懷疑,左大人推薦陸威的真實用意!”

章程話說完,整個朝堂上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站在最前方,一身緋紅官服的老者身上。

姜閣老,姜雲天,三朝元老!

整個朝堂上,要說誰最不能得罪,那除了姜雲天,應該沒有第二個人了!

而這個章程,章大人,竟然敢當著皇帝和百官的面,這樣說姜閣老!

不是嫌命長了,就是嫌命長了!

“放肆!!”左笠臉都白了,生怕為自己的老師帶來麻煩。“章程,你敢如此汙衊姜閣老!姜閣老忠心為國,一生清廉,怎由得你如此血口噴人!!”

至此,蕭炆翊的臉上終於有了反應。

他看向滿臉正氣,且一臉無畏的章程,淡淡道:“你是新晉的吏部侍郎?”

章程聽得問話,趕緊上前回道:“回稟陛下,微臣章程,先前乃是文選司郎中,幸得陛下信任,晉升吏部侍郎一職。”

蕭炆翊點頭,“聽說,你在文選司任郎中時,差事辦得不錯,所以溫閣老極力舉薦你為新任吏部侍郎。”

章程臉上明顯浮現意外,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是被溫之瑢推薦的。

蕭炆翊見狀,繼續問道:“那你以為,東山匪患,應該如何處理?若是要剿匪的話,該由誰去?”

下朝後,成方走在蕭炆翊身側,微微笑道:“皇上好像很喜歡那個章大人呢!”

蕭炆翊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點頭道:“這個章程,不錯!一股子憨勁兒,虎勁兒,倒是這朝堂上難得一見的青秀。”

一想到姜雲天那僵硬的老臉,蕭炆翊心裡就忍不住的想笑,“只怕姜閣老為官這麼多年,也從來沒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吧?!”

成方低低迴應,“是,膽子是大!”

朝堂上大半官員都被他嚇得不輕!倒是他自己,毫無察覺!

蕭炆翊輕笑一聲,似乎是在贊同這話。

成方見狀,微垂的眼眶裡,眸光微閃,猶豫著說道:“只是,章大人這嘴上沒個把門兒的……怕是未來要吃苦。”

蕭炆翊腳步一停,定定地看他。

成方連忙低頭彎腰:“皇上恕罪!是奴才多嘴了!”

蕭炆翊收回目光,繼續走著,說道:“你沒多嘴,你是提醒朕了!”

“去,讓章程午後來御書房見朕。”

成方連忙應下:“是!”

等走出太極門,成其趕緊小跑過來跪下,“皇上,張婕妤那,出事兒了!!”

蕭炆翊聽見“張婕妤”三個字時,臉色明顯地冷了幾分。

他昨晚就在為自己犯的錯而不滿張婉柔,現在又聽見這話,只覺得心裡有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又出事?別的嬪妃都沒事,怎麼就她一會出一個事兒?”

成方察覺蕭炆翊的情緒變化,趕緊給成其使了個眼神,讓他不要再說。

成其收到命令,雖然心裡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可乾爹的命令,他卻是不得不聽的。

蕭炆翊回到御書房,寫了一張聖旨,等蓋了玉璽之後,才將其放到一邊。

而後,又看了看其他的奏摺。

一部分,是宣揚盛世繁華的,一部分,則是哭窮,說哪裡哪裡遭遇自然災害的,想要朝廷撥款賑災。

每日都是這些事,他真是看煩了!

將奏摺一丟,恰好看見三喜在御書房門口焦急地來回走。

他無奈嘆了一口氣,說道:“讓小三子進來吧!”

晃得人眼暈!

三喜一得到命令,趕緊進來跪下,“啟稟皇上,後宮傳來訊息,說張婕妤被皇后娘娘以‘魅惑君主’之罪,罰跪了一個半時辰!”

“張婕妤身體受不住,暈過去了!”

蕭炆翊聽見這話,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第一時間是眼底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就要被自己強制壓下。

“那丫頭,是該讓皇后好好教教規矩!左右就是跪一下而已,沒什麼大事!”

昨日要不是她招惹他,他怎麼會失了控制,做出那樣昏聵的事?

三喜趕緊又道:“皇上,張婕妤昏倒之後,太后宮裡就來了人,把,把張婕妤押到刑凳上,要重打三十大板!”

蕭炆翊繼續喝茶,結果,被三喜這句話驚得直接站了起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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