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人算出我命中帶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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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婼儀一怔,反應過來後立即朝內殿疾步而去。

張婉柔跟著進去,遠遠就聽見莊婼儀喜極而泣的聲音。

她趕緊對瑣珠道:“瑣珠姐姐,再去傳太醫來給三公主看看!”

瑣珠神色怔了一瞬,而後立即應下,讓人去請太醫。

三公主蕭沅,四歲,長得白白胖胖的,很是可愛,只是此時,面上多了幾分虛弱,臉色也有些泛黃。

“沅兒,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母妃了!”

蕭沅一醒,就害怕地哭了起來:“嗚嗚……母妃,沅兒好害怕……皇祖母那裡好黑,好冷,沅兒不要去皇祖母那裡了!沅兒再也不要去皇祖母那裡了!”

莊婼儀心疼不已,哭著應下:“不去了不去了!以後再也不去了!我的沅兒,是母妃對不起你!!”

母女兩個抱在一起哭泣,張婉柔不知怎的,眼淚就跟著落了下來。

她也有過孩子的!

她也感受過十月懷胎的辛苦,感受過孩子在她肚子裡翻滾搗亂的調皮……可她的孩子,她卻連一眼都沒見過,只聽見了一聲洪亮的啼哭……

孩子…她也對不起那個孩子啊!

若不是她前世蠢笨,怎麼讓那孩子一出生便沒了母親?

七皇子,她的孩子……

這一世,她還會有孩子嗎?她的孩子,還會是七皇子嗎?若這一世,她再生下孩子,那這個孩子,還會是上一世那個孩子嗎?

她不知道,只覺得對那個孩子,無比抱歉。

瑣珠回來的時候,看見張婉柔滿臉淚水,心中很是詫異。

這寧嬪娘娘,共情能力這麼強嗎?

察覺瑣珠在看她,張婉柔趕緊用帕子擦了擦臉:“瑣珠姐姐見笑了,我從小與母親分離,此刻見到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忍不住……”

瑣珠心頭戒心散去,只禮貌地朝她福了福身,走到莊婼儀身邊去了。

莊婼儀將蕭沅抱在懷裡,擦了擦眼淚,對她道:“沅兒,快謝謝寧嬪娘娘!若不是寧嬪娘娘,咱們母女兩個怕是永遠沒有這番相聚之日了!”

莊妃這點沒說錯,上一世她和三公主,就是自這次之後天人永隔的。

蕭沅不過四歲,雖然很多事不夠清楚,但母妃這麼說了,她便這麼聽了。

“沅兒謝謝寧嬪娘娘。”

軟軟糯糯的聲音,甜極了,便是讓張婉柔都忍不住心生歡喜。

“姐姐和三公主可別這麼說,在臣妾看來,三公主能平安回來與姐姐團聚,還得是皇上的功勞。”

“畢竟,若不是皇上深更半夜把三公主接回來,三公主也不會好得這樣快。”

莊婼儀聽了這話,神色變了變,就連臉上的笑意都淡了不少。

瑣珠見自家娘娘還是沒想通,只能打圓場道:“娘娘,三公主昏迷這麼久,應該是餓了,要不要奴婢去把溫著的膳食拿上來?”

莊婼儀恍然驚醒,“對對對,沅兒餓了吧?母妃這就讓人給你拿些清粥上來!”

蕭沅肚子確實咕咕叫,現在的她只想吃點好吃的。“母妃,沅兒想吃雞腿!”

莊婼儀一愣,而後立即拒絕:“不行!沅兒,你這剛醒來,身體禁不住那樣油膩的東西!你聽母妃的話,等你身體好些了,母妃再給做好吃的,好嗎?”

蕭沅不滿地撅起嘴,可憐兮兮地說道:“可是清粥一點也不好吃,沅兒就想吃肉……”

莊婼儀還想勸她,就聽旁邊的張婉柔道:“三公主剛剛醒來,其實吃點肉沒什麼不好的。”

“姐姐可以先讓人送半碗米油過來,潤喉開胃。然後再讓人將雞腿肉撕成小塊,放進清粥裡配以一片薄參熬一下。

這樣,既能補充營養,增強元氣,也不至於太油膩,損傷脾胃。”

莊婼儀很詫異,忍不住問道:“聽妹妹此話,是懂醫?”

張婉柔搖頭,“不算吧,只知一點皮毛而已。”

“娘娘,華太醫來了!”

少時,青煙領著華寧進門。

張婉柔退到了外廳等候。

片刻後,莊婼儀過來了。

她起身相迎,莊婼儀趕緊阻止她:“婉柔妹妹不必多禮。”

“方才我將你說的那法子,告訴了華太醫。華太醫說,此法可行,而且對三公主恢復元氣極好!”

“還有,你給三公主的小老虎和小銀鎖,她都很喜歡,比收了各宮的賞賜還要歡喜!”

張婉柔頷首淺笑:“三公主喜歡就好。婉柔也很喜歡三公主,可愛漂亮,像個瓷娃娃。”

莊婼儀看得出來,她是真心誇讚蕭沅的,“真是想不到,妹妹如此玲瓏剔透,還多才多藝。”

難怪皇上,會那麼喜歡她。

“姐姐謬讚了,我從小在山中長大,也不會什麼琴棋書畫,只會一些粗鄙之術。”

莊婼儀拉著她坐到花梨木圓桌旁,問道:“你不是平西侯府的二小姐嗎?為何說從小在山中長大?”

聽見這話,張婉柔神色多了幾分落寞和自嘲,“據說,小時候父親得遇一真人,真人為我家算命,後算得我命中帶煞,若是養在京中,必會為侯府招致災禍!”

“是以,我像三公主這麼大的時候,便被父親送進了祖母隱修的深山裡,與祖母相依為命。”

莊婼儀面上露出不解和憤慨之色:“就因為一個道士的話,平西侯就將如此年幼的你扔進了深山之中?”

“這平西侯,也太荒唐了吧!”

張婉柔淒涼一笑,沉默不語。

畢竟,那是她的父親,她可不能跟外人一起這樣罵他,不然傳到有心人耳中,這又是她一個把柄了。

莊婼儀莫名有些心疼她:“那你又怎麼會回京?還入了宮?”

張婉柔搖頭,“我也不知道。三個月前,家中來信,說我滿了十六歲,災劫已過,可以回京了。”

“後來,我就稀裡糊塗進了宮,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進了宮……”

“說句讓姐姐笑話的事,我其實是姨娘所生,因為要入宮,所以被記名到了侯夫人名下。”

“甚至在回京之後,便被安排到別院學習禮儀,連多年未見的姨娘和弟弟們,都沒來得及見上一面,便入了宮……”

“剛剛看姐姐和三公主抱在一起時,不知怎麼,就想起了他們。”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下來:“也不知,他們近況如何了……在侯府中,有沒有受欺負?母親的病情,可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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