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讓朕這樣喜歡了(1 / 1)
他剛到偏殿,就發現張婉柔的寢殿已經熄了燈。
抬頭看了看月色,忍不住詫異道:“今日歇得這麼早?”
成方低頭道:“確實比往日早了些。”
蕭炆翊嘴角笑容加深,“看來是真的氣得不輕啊!”
張婉柔剛入睡,就聽見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雖然沒有通稟聲,但她也猜到是蕭炆翊來了。
下午行宮御花園裡發生的那些事,她猜到蕭炆翊會知道,也大概能猜到,他今晚會過來找她。
只是,他究竟為何而來?是責問她為什麼要對梅錦娘下那麼重手?還是來解釋,自己帶了那麼多嬪妃過來,卻瞞著她的事?
她暫時摸不透。
她裝作沒察覺的樣子,在榻上翻了個身,背對來人。
很快,榻邊傳來動靜。身上的被子被人輕輕掀開,一股冷風猛地鑽進來,讓她身體顫了一下。下一刻,身體便被人摟住,帶著一縷夜色寒意。
屬於他的,獨特的龍涎香氣,混著他溫熱的呼吸,在她側臉上緩緩鋪開。
她心臟一緊,內心忍不住地難受,抗拒。
可她很清楚,如果連他的接觸都忍受不了的話,那未來,還怎麼得寵?
將心裡的那些抗拒和全部壓下,她依舊裝作沉睡的模樣,不給他任何反應。
如果女人太順從,那對男人而言,也就失去了樂趣和挑戰。所以,她要沉得住氣,摸清他入夜來此的目的。
見她裝睡,他嘴角弧度加深,腦袋貼近她的耳邊,輕聲道:“裝睡,不理朕?”
“那朕可要撓你癢癢了!”
他只感覺她身體猛地一緊,但還是倔強地不回應。
他笑了笑,手掌來到她的腰間,輕輕一捏。
果然,她“啊”了一聲,扭身便從他懷中逃了出去。
她背靠另一邊,警惕地看他,“皇上怎麼來了?”
蕭炆翊看她,饒有興趣地淺笑:“怎麼,朕不能來?”
張婉柔擰著眉,又轉了個身,縮到裡面去了。
不出意外,身後那人又貼了過來,聲音略帶蠱惑地說道:“夜色漸涼,愛妃一個人睡,不會覺得寒冷寂寞嗎?”
“朕擔心你,來陪你,你怎麼還不開心?”
張婉柔閉著眼,眉頭緊皺,不予回應。
“莫不是得知朕帶其他妃嬪一起來萬歲山,吃醋了吧?”
“這白天是誰啊,說朕的醋罈子能淹了乾清宮?怎麼,現在,那人聞不見自己寢殿裡酸到倒牙的醋味了?”
張婉柔睜開,眼底幽光閃過。
合著,他這是報仇來了?
得知他的目的,她應對起來也從容了不少。
“皇上這訊息可真是靈通,這午後剛發生的事,您轉頭就知道了。看來,皇上在臣妾身邊沒少安插眼睛吧?”
“既然如此,您應該也知道臣妾教訓了梅婕妤,把她嘴巴打爛了!”
“皇上可要罰臣妾?”
蕭炆翊聽出她的怨氣,將她又摟緊了些:“一個婕妤,罰就罰了。朕相信,你也不會毫無理由就打人。”
“至於你說的眼睛,那你可就冤枉朕了!”
“朕知道這事,是因為那邊叫了太醫,太醫依例上報而已,朕可沒派人盯著你。”
張婉柔轉身看他:“皇上真的沒派人盯著臣妾?”
蕭炆翊輕笑,“你有什麼值得朕盯的?這萬歲山行宮雖然比不上皇宮,但依舊守衛森嚴,只要你不是與那周瑾臣私會,朕怕什麼?”
“皇上!!”她惱了,將他用力推開,不滿道:“您為什麼又要提起周大人?”
“你要是不相信臣妾,懷疑臣妾跟周大人有不清不白的關係,那您乾脆抹了臣妾的脖子算了!”
見她成了炸毛的小貓了,他收斂了些,笑道:“好好好,朕不提他就是,你別這麼激動啊!”
她哼了一聲,又背過身去。
“是不是還在生氣,朕帶了別的妃嬪來行宮一事?”
他推了推她肩膀,她沉默不言,無聲抗拒著。
像是氣得不輕的模樣。
也是,女人只有生氣吃醋,才表示她心中在意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挺喜歡看她生氣吃醋的樣子的。總比之前好,見他心中有莊妃,就拼了命地委屈自己,把他往莊妃身邊推!
雖然這是後宮女子該有的本分和氣量,可他還是覺得不得勁兒。
現在這樣,才好。
“好了!彆氣彆氣,影響身體康復就不好了。”
“朕雖然帶了她們來,但沒碰過她們!在朕的心裡,朕只喜歡你!”
聞言,張婉柔眼睛再度睜開,可眼睛裡的冷笑卻怎麼都藏不住。
沒碰她們?
看來,他還真是沒在她身邊藏眼線。不然,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那些嬪妃早已將他與她們的閨房之樂,當作戰利品來炫耀了?
她更難以理解的是,他竟然會費這麼大心,編織這樣一個謊言來欺騙她!
有必要嗎?
她悶著聲音道:“臣妾身體未愈,皇上就算是去寵幸其他妃嬪也是正常,無需向臣妾解釋的。”
蕭炆翊將她身體撈回懷中,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她們哪比得上你?”
張婉柔眼底涼意更甚:還說沒有寵幸過那些人!沒有試過,他怎麼生得出這種比較?
是了,是她錯了!
直到現在,她竟然還妄想著自己能讓蕭炆翊對她一心一意!
她又一次告訴自己,不要在意這些,這是他作為皇帝的權力,更是理所當然的事!
在意了,她就真的輸給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氣,心中很清楚,小脾氣也只能鬧到這裡了,再裝,就過頭了。
她翻過身來,眼底蒙上一層水汽,軟軟地問他:“皇上……您以後,會因為寵幸別人,就忘了臣妾嗎?”
“若是以後,也有人像臣妾這樣受您喜歡,她要欺負臣妾,您會給臣妾撐腰,還是會給她撐腰?”
看她總算軟下來,他眸色也跟著軟了不少。
“傻丫頭!亂想什麼呢?”他朝她額頭上親過去,隨後一臉憐惜:“這天下,怕是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讓朕這樣喜歡了。”
喜歡的,只對她有興趣,對別人,再無感覺!
這些日子,他去了所有妃嬪的寢室,可惜,沒一個能讓他生出情慾之感!
那些女人,不是代班,就是庸俗,一個也入不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