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東山暴亂,皇上還在裡面呢!(1 / 1)
兩日後。
“皇上”和寧嬪在行宮御花園賞花時,被刺客刺殺。
雖然皇上沒有傷到,但那支箭精準地紮在寧嬪張婉柔的肩膀上,頓時,血流了一地。
“皇上”震怒,下令封禁行宮,搜查刺客期間,所有人不得進出行宮,除非,有皇上口諭!
這件事,是後宮幾個嬪妃親眼所見,她們也親眼看見張婉柔中箭倒地,好幾個宮妃聚集在安嬪的院子裡議論著這件事。
梅錦娘得知這個訊息後,也趕了過去。
等她到安嬪院中後,本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頓時停了,每個人都用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梅錦娘渾身不得勁兒,不解地問道:“安嬪姐姐,諸位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都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跟她同為婕妤的女子說道:“梅姐姐,我們都知道你之前被寧嬪打,因此對寧嬪懷恨在心,你想報仇大家都能理解。”
“只是,你一次又一次要人性命,是不是有些過了?”
安嬪下面的一個才人道:“可不是!最重要的是,你想對付寧嬪那是你的事,沒人會多管閒事,但是你連皇上也不放過,是不是就太過分了?!”
“何止過分?簡直是膽大包天!!”
“皇上乃是一國之君,你竟然拿天子的安危去洩私憤!說喪心病狂都不為過!”
“對,梅姐姐,你還是離我們遠一些吧!免得到時候皇上抓到刺客,查到證據,連累到我們!”
幾個女人一臺戲,你一言,我一語的,將梅錦娘說得臉色發青,喉頭像是哽了一根尖刺一樣又疼又難受!
最後,還是梅錦娘身後的奴婢氣憤上前,為她辯解:“你們胡說什麼?我家娘娘什麼時候去刺殺皇上,刺殺寧嬪了?”
聽見這話,梅錦娘才堪堪從羞憤中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眼神泛冷,眼底瀰漫著不屑和嘲諷,“我說各位姐妹怎麼看我的眼神這麼奇怪,原來是將所有屎盆子都往我的頭上扣了啊!”
“這後宮裡,對寧嬪心生不滿的,真的只有我一人嗎?你們憑什麼就說此事是我所為?”
“要我說,這不叫喚的狗才最陰狠!”
說話間,她已經將目光轉向安嬪夢雨箋的身上。
這個女人,從她來了之後,就一直未開口,但旁邊說話的這些人,分明是看她眼色行事的!
她說怎麼張婉柔又遭遇行刺了!明明自己安排的人已經自殺了,明明自己沒有下令再次行刺,可她還是被人行刺了!
本來她是想來探探口風,找到做這事的人,然後好好感激一下的。
結果來了才發現,這是有人要拉她當墊背啊!
這一群女人,全是蠢貨!也就那個安嬪,是個笑面虎,若說這是不是她做的,她絕不相信!
安嬪感受到她的惡意,眉頭微微擰起,只道:“梅婕妤,此事重大,皇上已經讓人封禁行宮徹查此事。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面對皇上的詢問吧。”
“是嗎?這麼說,安嬪姐姐有十足的把握認為這件事是我所為?”
梅錦娘不屑地瞥她一眼,動作輕慢地壓了壓自己頭上的金簪,三品大員的貴女氣質,頓時展露無遺。
“是我做的事,我不會否認,但不是我做的事,誰也別想賴在我頭上!”
說完,她目光緊盯安嬪,“想陷害我,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完,她拂袖而去,只留一眾人面面相覷。
什麼意思?難道說,刺殺寧嬪的人真的不是她?
怎麼可能?整個行宮,最有動機對寧嬪下手的,除她之外,還能有誰?
這個時候,張婉柔在壽皇殿主殿,冥王蕭沉也在,還有,周瑾臣。
成方著急道:“冥王爺,這可怎麼辦?東山暴亂,皇上的訊息又石沉大海,該,該不會……”
“不必慌張,皇上可不是一般人,小小東山,困不住他!
本王明日會親自前往東山平亂!屆時定會將皇上安然帶回!”
蕭沉一身沉穩之氣,看著就讓人很是心安。
他目光落到張婉柔身上,她的肩膀上,還有一片血痕。
他眸色微閃,淡淡道:“寧嬪娘娘聰慧,竟然能想到此法混淆視聽。如今行宮禁閉,再有人來想打探虛實就難了。現在,算是暫時穩住了局面。”
張婉柔朝他淺淺福身:“王爺謬讚,妾身也是有感而出,若不是經歷了一場刺殺,妾身也想不出這樣的法子來。”
蕭沉點頭,“刺殺你的刺客雖然死了一個,但還有一個依舊藏在行宮之中。
在皇上回來之前,娘娘便留在皇極殿‘養傷’,皇極殿的外面,本王會加派人手保護,定不會再叫歹人有機可乘。”
張婉柔點頭,“多謝王爺照拂。”
蕭沉點頭,隨後又對周瑾成道,“這些日子,你就先在壽皇殿後面的聽竹苑住著。本王已經通知了溫閣老前來行宮,後期朝堂上來的奏摺,會由溫閣老記錄,你則協助溫閣老將這些信件及時傳給本王。”
聞言,周瑾臣心臟猛地一跳,隨即道:“下官遵命!”
蕭沉又跟成方囑咐了一些事,待到要離開的時候,張婉柔上前叫住了他。
“寧嬪娘娘還有何事?”
張婉柔笑了笑,“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王爺,此去東山,可是打算走峽陽穀山道?”
蕭沉皺眉,此乃軍事機密,她一個後宮嬪妃,怎敢刺探軍情?
“王爺別誤會,妾身不是想要插手您的指揮和計劃,只是,妾身在景山的時候就聽祖母說過,峽陽穀山道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最容易設伏!”
“如果王爺帶軍隊去東山的話,最好避開峽陽穀山道。”
蕭沉臉色沉了下來,心中的不悅也擺到了臉上:“平亂之事,自有本王運籌。寧嬪身為後宮妃嬪,還是應該安分守己。
不要以為做了一件有用之事,便覺得自己能夠插手軍政要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