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溫存,試探(1 / 1)
張婉柔表情一凝,眼底的溫和笑意緩緩收起,“你說什麼?”
“阿姐,我們在京城郊外遇到的那個人是你吧?”
張南星問她,眼底是一半探究,一半篤定。
張北辰聞言,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他拉了拉張南星的胳膊:“你胡說什麼呢?阿姐不是在宮中嗎?”
張南星沒有解釋,只是定定地看著張婉柔。
張婉柔沉默。
她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竟然這麼敏銳,只不過匆匆一面,且她還遮著面,他就能認出她來?
“阿姐,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出宮的,但這種事十分危險,你下次萬不可再做!”
張南星這句話,基本已經認定了自己心中所猜測的那個事實。
張婉柔依舊並沒有正面回應,她只道:“你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
兩兄弟留在偏殿跟張婉柔一起用了一頓膳,然後便離開行宮,連夜回京了。
蕭炆翊過來的時候,已是深夜。
張婉柔從榻上起來,披上外衣出來迎他。
“臣妾給皇上備了參湯,還有卉兒姐姐從京城給臣妾買來的一些甜點,皇上可要嚐嚐。”
“雖比不上御膳房的甜點精緻,但勝在口味新奇。”
她扶著蕭炆翊坐下,讓青寧把晚上燉的湯端上來。
蕭炆翊喝了半碗參湯,一連幾日趕路的疲憊,果然消失了許多。
“南星和北辰說,皇上在東山親自上陣,大殺四方,將那些叛軍殺得片甲不留……臣妾都能想象出那樣的場景了!”
“皇上,您可真厲害!”
她甜甜地誇他,眼底是一片崇拜和孺慕,看得蕭炆翊心口一軟,伸手將她拉入懷中。
他看她,眼底帶著幾分調笑,問道:“皇上只有打仗厲害嗎?”
張婉柔怔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反應,反應過來之後,才臉上泛著幾片緋紅,逃出了他的懷抱。
“皇上哪兒哪兒都厲害呀!”
蕭炆翊失笑,這話,有點不真誠。
她給他遞來糕點,“皇上,這是桂花乳糕,您嚐嚐好不好吃。”
蕭炆翊看著那糕點,有點嫌棄:“這麼醜,能吃?看著像是從地上打了幾圈滾的。”
張婉柔語滯,心跳都亂了些。
這男人怎麼這麼敏銳?這桂花乳糕,可不就是從地上滾了好幾圈嘛!
要不是店家割愛送的,她也想扔了來著。可自己嘗過一個後,卻發現真的很好吃,難怪是祖母念念不忘的糕點!
她想著等蕭炆翊來,可以讓他也嘗一下,結果他卻這麼嫌棄!
“不吃算了,臣妾自己吃!”
“卉兒姐姐說,這可是京城十幾年的老字號做的糕點,別的地方都買不到的!”
蕭炆翊笑了笑,“好好好,柔兒親手遞來的,朕怎麼都得嘗一下的。”
他輕咬了一口,點頭,“確實特別,香甜不膩,入口還帶著一絲清爽,算得上品。”
張婉柔露出一副驕傲又自豪的模樣:“是吧?不枉臣妾麻煩卉兒姐姐來回地跑。”
“皇上,臣妾想正式賞賜卉兒姐姐一些東西,您可能恩准?”
蕭炆翊看她,她想賞賜直接賞就是了,何須問他,難道……
“你想借著朕的旨意,賞賜章氏?”
張婉柔彎起眉眼,朝他偏頭甜笑:“皇上真聰明!一猜就中!”
蕭炆翊微微皺眉,“這不合適吧?”
張婉柔解釋道:“本來是不用這麼麻煩的,只是今日聽卉兒姐姐說,她家婆母似乎對她不是很好,處處拿捏磋磨她,臣妾見她比上次來憔悴了不少,心中不忍。”
“便想著,若是皇上能下一道賞賜的聖旨,那章家老夫人就是看在聖旨的面子上,也能對她好點不是?”
蕭炆翊聞言,準了。
張婉柔欣喜不已,朝他臉上就親了一口,“謝謝皇上,皇上真好!”
他火氣被那一吻點了起來,再次將她拉進懷裡,坐在自己的雙腿上。
他貼著她的臉,聲音染上幾分沙礫色,問道:“這麼久沒見朕,你就只知道為別人求一個便宜,自己就沒什麼話想對朕說?”
張婉柔自然懂他什麼意思,當即勾上他的後頸,眉眼秋水叢生,軟軟道:“臣妾想說的,見到皇上第一面時便已經說過了。”
他看著那張在昏黃燭光下泛著淺淺光芒的臉,喉結滾動,聲音又喑啞了幾分。
“說了什麼?再說一遍。”
張婉柔臉頰紅了紅,怎麼可能不懂這樣的暗示?
她小臂微微用力,勾著他的脖子,朝他的唇角吻了過去,輕柔,緩慢,卻能輕易將他體內情慾挑起。
一吻畢,她雙眼帶著幾分動情,又染上幾分溼意,“皇上,我好想你,好擔心你……下次,別丟下我一個人出去好嗎?”
“聽到東山叛亂的時候,我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我怕……我真的好怕你會出事……”
蕭炆翊聽著這些溫言軟語,胸口溫熱翻湧,深邃的眸子裡,滿是動容。
從來沒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沒有身份之別,只有純粹的女子對男子的擔心和牽掛……
他不再剋制,按著她柔順的長髮含住了她嬌嫩欲滴的雙唇。從一開始的輕柔吮吸,到逐漸的洶湧上頭,他不斷地加深力道,不斷地用力索求,一點點入侵她的唇舌牙關。
很快,張婉柔便被他抱上榻,褪去了所有衣衫。
他的吻從她的唇邊移開,來到她的修長潤白的頸部,淡淡的香氣鑽入鼻腔,讓他動情更深。
可隨著他的手掌向下,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動,似是緊張,似是害怕。
他猛然想到那晚的慘烈情形,動作瞬間停下。
她雙眼染滿迷離,半闔著的眸子看不出更深的情緒。
他本想問問她還怕不怕他,卻又怕勾起她不好的回憶,便沒有再問。只一遍又一遍溫柔地吻著她。
讓她情動,讓她忘記一切,主動迎合……
這一次,張婉柔能感覺到,蕭炆翊十分溫柔,像是呵護著某種珍寶一樣小心,生怕一個用力就讓她碎了。
她意識清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享受著,他帶來的所有歡愉和快感。
……
溫存結束,她趴在他肩頭喘著長長的氣息,方才那番,幾乎要讓她忘記怎麼呼吸了。身體難以控制地顫動,氣息急促,像是死了一遍似的!
那明明是一種很可怕的情形,可現在回憶起來,卻令她有種說不出的滿意和滿足。
好奇怪的感受。
她就這麼就靜靜趴著,回憶之餘,是身體極致的疲累,她也更享受此時極致過後的輕鬆和放空。
然而,他忽然響起的一句話,卻讓她舒緩放鬆的神經,猛然繃緊。
“今日,你真的沒出行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