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三哥,你還在等我,是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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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蕭炆翊還有理智,並沒有大白天的做什麼。

他走之後,張婉柔便讓冼兒拿著皇上口諭去儲秀宮要人。

當初,貴妃遷宮時,皇后把曾經永和宮的宮女奴才全部打散,分到了別的宮,這個姑娘的運氣比較差,別人都走了,就她和幾個三等宮女被留下。

張婉柔也不是無緣無故要這個人,而是因為她知道,這個小姑娘手裡握著一個秘密。

上一世,她也正是因為這個秘密被發現,所以被張婉音滅了口。

算算時間,她這時候應該已經知道那個秘密,且把張婉音想要毀掉證據拿到手了吧?

那是她本想保命的東西,可她根本沒意識到,有些東西不僅沒有保命功效,反而會成為自己的催命符!

冼兒領命出去之後,張婉柔便束了頭髮去承乾宮主殿。

在蕭炆翊走之前,張婉柔問到了莊文寒和莊文旭兩兄弟的情況。

可能是因為他猜到她是為誰問的,所以並沒有過多為難,直接告訴了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姐姐放心,兩位兄長確實失利了,但他們也帶著剩下的人殺出重圍,逃了回去。”

“雖然受了傷,但性命無虞。”

聽了這話,莊婼儀神色才好了許多,“那就好。”

張婉柔見她書桌上放著那張寫著密信的帕子,眉頭微皺,問道:“姐姐,卉兒姐姐給你帶了什麼訊息?”

“可是有莊夫人她們的訊息了?”

莊婼儀回頭看了看那張帕子,臉上露出一片溫柔喜意,“嗯,他找到她們了。母親她們之前被前平樂侯抓到一處莊子上做佃戶,現在已經被救出來了。”

雖然信中沒寫她們受過什麼樣的苦楚,可莊婼儀能猜到,落到姜家人手上,她們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好在,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他?”張婉柔眸色變了變,小心地問道:“姐姐,你口中那個‘他’,可是城西的那個賣油郎?”

莊婼儀抬眸看她,眼底多了幾分警惕和防備。

“姐姐不要誤會,妹妹不是想要打探那人的身份。妹妹只是想要提醒你,你是宮妃,對宮外男子的關係,一定要處理乾淨,不能讓人察覺任何蛛絲馬跡!”

“那個帕子,還是儘快燒了吧。”

萬一讓人抓到把柄,到時候可就難以收場了。

上次她出手,讓蕭炆翊把三公主要了回來,太后對付莊婼儀的計劃落了空,但誰能保證太后不會再次對她出手?

尤其是如今平樂侯被斬首,太后火氣無處可發,說不定莊妃就會成為太后的眼中釘!

所以,她必須讓自己無把柄可讓人抓。

莊婼儀神色軟和下來,“妹妹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張婉柔點頭,又說了兩句話便告辭了。

莊婼儀在她走後,走到書桌後重新拿起來那張怕子,眼底有著一抹懷念和不捨在瘋狂滋長。

三哥,你還在等我,是嗎?

可是,我身處深宮,你再也等不到我了……

我真後悔啊!當初,不該不聽你的……

夜色降臨,張婉柔早早地梳洗了,靠在貴妃榻上看書。

天色越漸發涼,一個二等丫鬟給她送來一張毛色極好的毯子,蓋在身上暖暖的,很舒適。

“青寧狀態怎樣了?”

“回娘娘的話,青寧姐姐已經醒來了,還說要過來伺候您,奴婢把您囑咐的話跟她說了,她這才好好養傷來著。”

張婉柔點頭,“讓她好好休息,少操些心,不然,人容易變老!”

婢女笑了笑,“青寧姐姐可少不了要操心,就是躺在床上,也得囑咐奴婢們精心照顧娘娘,不能出一點差錯呢。”

張婉柔笑了笑,那丫頭,就是個操心的命。

而後她又問道:“冼兒回來了嗎?”

婢女答:“回來了,只是,冼兒姐姐帶來的那個小姑娘也跟青寧姐姐一樣,在發高燒,剛剛叫了醫師來看。許是等有了結果才能來回復。”

張婉柔抬頭看她,有些意外,“你叫紅凝是吧?”

紅凝攏袖福身,“是,奴婢紅凝,先前一直在外殿做灑掃工作,幸得青寧姐姐看得起,在娘娘缺人手的時候,將奴婢調來服侍娘娘。”

張婉柔坐直身子,溫和地笑著,“能讓青寧看上,說明你做事一定妥帖細緻。”

“多謝娘娘誇獎,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這時,冼兒回來了:“娘娘。”

紅凝見狀,福身道:“奴婢先告退了。”

張婉柔點頭,對這個紅凝還挺滿意的。

“怎麼樣,翠珍傷重要嗎?”

冼兒聽得這話有些詫異,“咦?娘娘怎麼知道?”

張婉柔看了眼剛剛走出去的紅凝,“她說的,應該是看見你帶翠珍回來了。”

冼兒瞭然,這才重新回話,“已經看過醫師了,現在狀態穩下來了,明日可以來給娘娘回話。”

“明天嗎?行吧,也不急。”

“反正,咱們有一個月可以悠閒的時間。”

儲秀宮。

寢殿準備了一桌酒菜,張婉音身穿桃花色雲錦寢衣,領口半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她拿著皇后婢女給的瓶子,一直在猶豫著。

春柳問:“娘娘,皇上要來了,這藥……”

張婉音咬了咬牙,“既然三分藥動搖不了皇上,那就用十分!”

她看向不遠處的燻爐,眼底浮現一片堅絕之色。

下午,她已經在燻爐中放了少量的合歡散,本以為下午能將他留下,卻沒想到,那點藥效對他根本沒有效果!

這是她最後一次機會了,若是再錯過,她就真的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春柳接過藥瓶,在聽見通傳聲之後,第一時間將瓶子裡的藥塞進了燻爐中。

蕭炆翊來的時候面色顯得有些疲倦,他以為是自己看了一天的奏摺,所以才如此倦怠。

可實際上,他心神不守,意識有些混沌,是因為他中了藥又沒有及時釋放。

如果他在來之前,能去張婉柔那裡一趟,也許能被看出來。

可現在,他是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狀態這麼差,會是因為中午在張婉音這裡被算計導致的。

“臣妾晚音,參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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