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對別的患者也這樣嗎?(1 / 1)
熟悉的氣息撲面襲來,程今條件反射的想要逃。
肩膀上多了一隻手掌將她限制了她的動作。
“去哪?”
“你想幹嘛?”
時焰奚將她按在病床上,蹲下身把她腳下的高跟鞋脫下來。
把腿平放上檢查病床。
他轉身走到一旁的洗手盆反覆洗手。
看見這一幕的程今一口氣壓不住:“嫌我髒又要給我脫鞋子。”
時焰奚會有對上她帶著慍色的眼睛。
“抱歉,我只是職業病。”
他從醫療用品車上抽出一次性手套準備戴上時,又放下,走到她的身邊俯身彎腰。
“你又要幹嘛?”
時焰奚特別想要貼在她的耳邊,對她說那兩個字。
幹……
他算是瞭解程今的性子,如果他這樣說的話,大機率這個人會現場炸毛,“邦邦”給他兩拳。
“檢查。”
他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聽診器掛在耳上:“衣服撩起來。”
很正常的一句話,但程今卻想歪了。
“你、臭流氓,這是醫院。”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檢查隔著衣服會有噪音。”
程今的後槽牙咬得嘎吱響,不悅的嗓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溢位來的。
“你是覺得我很好騙?我沒有去看過醫生,對嗎?”
“像你這種庸醫,我倒是第一次看。”
時焰奚把聽診器放回口袋,拽下自己夾在白大褂上的工牌,懟到她的眼前。
“上面四個字認識嗎?”
“北城醫院。”
“我沒瞎。”
時焰奚手指摁在自己的名字下方:“你挺瞎的,看這裡,內科主任。”
程今傲嬌冷哼:“主任很厲害嗎?技術那麼差。”
“我要是患者,我都不掛你的號。”
時焰奚沒有管程今這張氣死他的嘴,拿起聽診器,指尖輕挑她的衣服下襬。
感受到冰冷的聽診器已經接觸皮膚,還在往上走,程今的手連忙隔著衣服摁住他。
“你當醫生就是為了耍流氓嗎?”
時焰奚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知道程今現在對他的親近是什麼態度。
他把聽診器拿出來,規規矩矩地放在她的衣服上,聽著她的心跳聲。
“側身躺著。”
程今雖然心裡不耐煩,臉上的表情不高興到了極點,但是關媛還在外面。
她臉朝外面,時焰奚地挪了一下腳步。
程今眸孔微微放大,呼吸紊亂。
她的唇就對著他的一西褲,這男人的天生兇猛,就在她面前。
腦海裡閃過兩年前他為了懲罰她的口無遮攔,就是讓她……口哄他!!
她抬頭,對上男人深邃眼眸,還沒來得及怒斥,聽見他磁性又溫柔的嗓音說。
“轉向裡面去。”
程今:…
“不早說。”
時焰奚忍不住輕笑:“你不也沒問?”
轉過半個身子的程今躺平瞪他:“你對別的患者也這樣嗎?小心我投訴你。”
時焰奚幫她翻身,聽診器貼在她的後背。
“我其他的患者都比你聽話。”
程今感受到時焰奚突然間俯身,她的心跳驟然加快。
“放鬆,深呼吸,別那麼緊張。”
後背一僵,程今的腦海像放電影似的,不斷湧入兩年前的碎片。
他也是這樣對她說。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語氣不像現在那麼溫柔。
是隱忍,剋制,甚至帶著慾望,沙啞到了極致。
許久,時焰奚把聽診器從耳朵上拿下來放回白大褂的口袋,對她說:“平躺。”
程今有些不耐煩地蹬了一下腳:“這位醫生,你能不能快一點?”
“我的時間就是金錢,我現在需要去賺錢。”
時焰奚擠了一下旁邊的免洗洗手液搓乾淨手:“我爸給了你媽幾個億的彩禮錢,作為女兒,你應該有繼承權。”
這件事程今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有她自己的生活跟工作,關女士的錢跟她有什麼關係。
“我媽有錢是我媽的事。”
“你能不能快一點?”
這個時候的時焰奚跟那三個夜晚裡,瘋狂跟她糾纏,一味地跟她纏綿。
滿腔怒火地咬著掏耳朵,帶著怒意要求身邊只能有他一個的男人,差得太遠。
此時的他溫柔至極。
“我從來都沒有快過,你昨天不是說了嗎?跟我分手的原因是因為我技術太好。”
程今梗著脖子反駁:“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那是被你的爛技術嚇跑的。”
“噢?是嗎?可是你說我…”時焰奚學著她昨天剛見面時說話的語調,吐出那個英文。
“Big!”
“腿,彎曲。”
程今的脾氣徹底壓不住,她猛地坐直身體:“時焰奚,你是不是有病?”
“你們醫院精神科在幾樓?我幫你出掛號費。”
時焰奚臉上戴著藍色口罩,只露出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
偏偏程今從前最喜歡的就是這雙眼睛。
他的手指放在她胃部的位置輕輕按壓,程今眉頭緊擰,突然咬唇。
“這疼?”
程今不語,時焰奚又換了個地方繼續檢查:“這呢?”
他連續檢查了好幾個位置,程今都覺得他是不是長在自己肚子裡的蟲。
每每被他按壓的胃部跟小腹,都是她時常會疼的地方。
時焰奚蹙眉的樣子,讓她有那麼一瞬間忍不住想抬手去將他的眉心撫平。
“這兩年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吃飯?”
見他往後退了一步,程今坐起身,下床穿鞋。
“醫生還管人家吃不吃飯?”
饒是脾氣再好的時焰奚也無法忍受程今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
“程今,別任性。”
他語氣雖淡,但程今能夠聽得出他在隱忍著怒氣。
兩年前,她是透過閨蜜姜薇芸認識的時焰奚,那時候的時焰奚在她眼中就是溫柔、清冷、乾淨。
讓她沉迷無法自拔。
她跟時焰奚之間的戀愛,是她先主動追的人。
那時,她找姜薇芸設想了很多自己有可能被拒絕的畫面。
可沒想到,她向時焰奚表白時,這個人僅猶豫了3秒便同意了。
那時候的程今以為自己是不是掉進了他溫柔的陷阱裡?
“你用什麼身份管我?”
“是前任哥,還是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