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扛走,用實力征服她(1 / 1)
時焰奚的車子停在【半醒酒館】門口,靜音的手機螢幕亮起。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後結束通話。
酒館裡,程今已經從檸檬茶換成了長島冰茶。
姜薇芸正在扒程今昨天跟時焰奚深夜相處的事情。
“就是拿了個快遞,什麼也沒有發生。”
“什麼都沒有發生你耳朵為什麼紅了?”姜薇芸的指腹擦過她的唇瓣。
眼眸似笑非笑:“還有,為什麼唇角破了。”
“你別跟我說這是你自己咬的。”
程今攪拌著手裡的吸管。
嘴硬:“就是我自己咬的不行嗎?”
她們所在的位置是背對著入口的,時焰奚進來的時候並沒有人發現。
他走到她們身後不遠的卡座坐下。
“大忙人,我們二三十年的友誼真他媽塑膠。”
“居然得靠你前女友才能把你喊出來。”
“喝什麼,兄弟請你,慶祝你單方面重遇前女友。”
時焰奚要了杯冰水。
江御嘴角抽了抽:“不是,你還是不是兄弟了,我好不容易被我家老頭子請回國,你就跟我喝水?”
時焰奚碰了一下他的酒杯。
“開車了,而且明天還有手術,改天休息的時候陪你喝個夠。”
江御傲嬌冷哼:“這還差不多,我要你哥辦公室那瓶兩百萬的珍藏。”
時焰奚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眼神落在那隻纖細的手端起來的大酒杯子。
“你自己找他要去。”
他掏出手機,放大後拍了張照片。
這就是證據。
江御瞳孔龜裂:“不是,你拍她手幹什麼?”
“久別重逢,不上去打個招呼。”
“我要是你啊,遇到莫名其妙甩了自己的前女友,直接扛走,乾柴烈火,用實力征服她。”
他的眼神挪到時焰奚褲腰帶下。
“嘖嘖嘖,兄弟,你別太久沒用生鏽了吧。”
時焰奚別有深意的眼神打量他。
“我的事就不用江少關心了,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的情債吧。”
“鐵杵磨成繡花針。”
江御炸毛:“你他媽少損老子名聲,我跟你又不是沒比過,就遜色那麼一點。”
時焰奚無語,不想跟他扯這些黃色廢料。
“我爸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江御仰頭喝了口酒:“不知道啊,你爸要結婚我為什麼要知道。”
下一秒,時焰奚說的話讓他一口酒噴了出去。
“什麼玩意?你再說一次?”
“我爸要再婚的物件是他的初戀女友,程今的媽。”
江御瞳孔龜裂,豎起大拇指:“時叔牛啊,幫你把媳婦找回來了。”
捋了一下,江御眉心一皺:“不對啊,那這樣你跟你心肝小寶貝不就是兄……妹了?”
時焰奚冷笑:“屁兄妹,沒半點關係。”
“這個婚,結不結得成還不一定呢。”
時焰奚放在沙發上的手機螢幕又亮了。
他有些煩躁的結束通話。
“誰啊,又是哪位追求者啊?”
“時醫生的風流債還真的從小到大氾濫成災。”
時焰奚一臉嫌棄:“就你這個智商,我開始擔心江叔的公司了。”
江御拿起果盤裡的小橘子丟到他身上:“去你的,我可以天賦型選手。”
“老子現在可是不用靠爹的有錢人。”
時焰奚笑笑不說話。
見程今站起身,時焰奚跟著。
江御挑眉壞笑打趣:“時醫生,你轉行做跟蹤狂了嗎?”
時焰奚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
洗手間外,程今拉開門剛邁開腿走了兩步,手腕被人拽住拖進了對面的男廁所。
她下意識的要尖叫被人捂住了嘴巴。
隨後,被塞進男廁所的隔間。
她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冷著臉的男人。
微微張嘴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外面傳來腳步身,還有······
放水的聲音。
程今面紅耳赤間被人捂住的耳朵。
時焰奚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耳朵雖然被他捂住,但是依稀能夠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
被他啃著,程今睜大眼睛瞪他。
時焰奚閉上眼睛,吻得時而溫柔,時而霸道。
聽到關門聲,程今推開他,張嘴想罵,他手指抵在她的唇瓣上。
“外面還有人。”
“你想讓人家誤會,我們在這裡DP。”
程今震驚,瞳孔驟然縮緊,眼睫毛顫動,臉頰快速紅溫蔓延到耳朵和脖子。
她壓低嗓音警告。
“你胡說八道什麼啊。”
“誰跟你打······”
程今氣得呼吸都忘記調勻了,被外面的腳步聲和水龍頭的水聲打散了語言能力。
她現在在想。
外面一直都有人進進出出,她要怎麼出去。
“時焰奚你是變態嗎?”
“你快點帶我出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把廁所隔間的門擋得嚴嚴實實的。
時焰奚微微低頭,冷眸看著她:“喝酒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
剛剛吻她的時候,唇齒間還殘留著長島冰茶的味道。
“關你什麼事?你家住海邊嗎管那麼寬?”
懟完,程今外加了一句:“不許告訴我媽。”
時焰奚抱膝靠在門上,以往面對外人那一副禁慾冷清的模樣,此時被散漫代替。
“你說不許就不許?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就說。”
程今破防:“時焰奚,你別太過分。”
他勾起一半唇角,嗓音冷冷:“到底是誰過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冰飲刺激都不能吃。”
“程今,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聽話?”
程今小臉也跟著冷了下來,仰頭看著他的眼睛,鋒芒相對。
“我為什麼要聽話?”
“我聽不聽話,聽誰的話,跟你有什麼關係?“
”時焰奚,談戀愛的時候你就管我,現在不談戀愛了,你也管我,你用什麼身份?我哥嗎?”
“如果想管我的話,就趕緊讓我媽跟你爸結婚,這樣子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管著我了。”
時焰奚轉身,掰開廁所隔間的門扣。
程今微微張嘴,扯著他的衣角:“你幹嘛去?”
她可不想現在出去被外面的人當成變態。
“上廁所,怎麼?想看?”
程今被他話噎住,撇開臉,鬆開他的衣角捂住耳朵。
在她看不見的角度,時焰奚唇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
他一走,程今連忙把隔間的門鎖上,背對著靠在門上捂著耳朵。
時焰奚也沒有真的要上廁所,他只是開啟水龍頭洗了一下手,站在外面等人都走完以後,敲了敲隔間的門。
“出來。”
“我不!”
時焰奚低笑:“那你就在裡面待著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