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兩百塊辛苦錢。(1 / 1)
酒店裡,程今睜開眼睛,入眼便是男人帶著牙印的胸口。
她腦子像是被人重擊似的。
What!!
時焰奚為什麼還在?
他不是······
程今見他熟睡,偷偷摸摸的掀開被子下床,背對著他撿起地上的衣服套上。
她現在要是會有,就能夠看到後面有一雙清澈見底的黑眸真在看著她扣Bra的扣子。
時焰奚看著緊張都手抖笨拙的動作,都想幫她了。
在察覺到程今要回頭的時候,他連忙閉上眼睛。
他倒是想知道,這一次她要怎麼跑。
是又要浪費一支口紅還是什麼?
程今穿好裙子,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她的小褲褲。
最後放棄了,好在衣服是長裙,她直接套上安全褲,
赤腳走到沙發上,從自己的包包裡翻出兩百塊她睡過的枕頭上。
小聲低估:“我付錢了啊。”
時焰奚差點憋不住笑。
合著,昨晚喊他哥哥,睡醒他就是嘎嘎!
程今一手提著包,一手拿著她毛茸茸的懶人拖鞋,跟做賊一樣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時焰奚睜開眼睛,拿起兩百塊錢賣身錢低笑出聲。
他還挺值錢的。
時焰奚起身去洗漱,打電話讓人給他送衣服過來。
程今在門口扶著牆穿好鞋子,小跑到電梯前,抖著手掏出手機給姜薇芸打電話。
她沒接,程今又改發微信。
程今:【勁爆訊息,我把我前任哥給睡了,給了兩百塊辛苦錢,會不會給多了。】
姜薇芸沒有回覆,程今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門口打車。
她剛上車就麻利的把時焰奚給拉黑了。
程今癱坐在計程車的後座,疲憊不堪的閉上眼睛。
拼湊腦海裡的畫面,試圖找到一些靈感。
總不能讓昨天晚上的努力白費吧。
時焰奚洗完澡,掏出手機給程今發資訊,提醒她回家記得吃早餐。
紅色感嘆號「訊息被對方拒收!」
時焰奚氣笑,從枕頭縫找出她剛剛沒找到的東西。
膽子挺大!
程今回到家,偷偷摸摸的想要上樓,被從廚房走出來的關媛逮了個正著。
“去哪裡了?夜不歸宿。”
程今心虛,扒拉了一下頭髮遮住自己脖子側邊的草莓。
“媽咪,我在芸芸家睡的,不信你問她。”
關媛手裡端著杯剛榨好的玫瑰豆漿:“在芸芸家,你偷偷摸摸幹什麼?”
“吃早餐了嗎?”
程今搖頭,又連忙點頭。
關媛沒和她廢話:“過來吃早餐,餘嫂,幫今今倒一杯玫瑰豆漿。”
程今擰眉:“媽,我先上樓換身衣服再下來。”
關媛打量著她身上的裙子,低下頭看平板追劇。
程今鬆了口氣小跑回自己的房間,關門反鎖。
她脫掉身上的衣服進了浴室快速洗了個熱水澡,洗漱後換了身家居服才下樓。
剛拿起一個奶黃包咬了一口,關媛笑著站起身:“焰奚,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今天不上班嗎?”
時焰奚開啟程今旁邊的椅子坐下:“我昨晚接了個兼職,結束的時候太晚了,就請假了。”
關媛:“呦,怎麼還兼職了,是沒錢用嗎?”
“你爸也真是的,你醫院工作那麼辛苦,工資也不高,阿姨給你轉點錢。”
時焰奚笑著接過餘嫂遞過來的咖啡:“不用了,阿姨,我有錢。”
“兼職只是業餘愛好而已。”
關媛也沒有堅持要給錢,畢竟以她的身份,跟時焰奚相處也只能點到為止。
不過,時焰奚對她的態度跟以往差距特別大,讓她忍不住多找了一點話題。
“什麼愛好能讓你感興趣啊,很賺錢嗎?”
時焰奚挑眉輕笑:“不太賺錢,幾個小時就賺了兩百塊辛苦費。”
“咳咳咳咳!!”
程今被豆漿嗆到差點吐的,側過臉拍著胸脯猛咳嗽。
時焰奚自然又好心的遞了張紙給她。
關媛忍不住說道:“都多大人了,怎麼吃個早飯都能嗆到?”
“真不知道你這兩年在外面是怎麼照顧自己的。”
程今無語,心裡有苦說不出。
她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踢了隔壁的狗東西一腳。
時焰奚面不改色的吃早餐。
程今沒了心思,把豆漿喝完起身:“媽,我要工作了,午飯等我餓了再下來吃。”
不給關媛說道自己的機會,程今快步上了樓。
時焰奚放下咖啡杯也跟著起身:“阿姨,我上樓補覺,午飯不需要留我的份,我有手術。”
程今癱坐在電腦桌前,她的房間被佈置成了臥室和辦公區域。
這都是按照程今的習慣佈置的。
趁著腦海裡還有揮之不去的記憶,程今連忙把自己卡了很久的那一段劇情線給補上。
大概半個小時,陽臺又傳來了動靜。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某人又從隔壁翻了過來。
他怎麼不摔斷腿呢?
程今沒理會他,繼續敲鍵盤。
時焰奚被無視也不是,一屁股坐在她的公主床上。
她頭也沒抬冷聲開口:“起來,別坐我的床。”
時焰奚真的就起身了,走到她的身後:“不能坐床?”
“那人可以?”
程今對著他的臉說了句:“滾!”
口水都濺到他的臉上,時焰奚臉都黑了。
時焰奚俯身靠近,臉頰貼近她的側臉,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打,內心暗自感嘆。
程今大學的就很喜歡這些,但她說是鬧著玩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她的職業。
靈感線上,程今沒有搭理貼上來的人。
倒是時焰奚,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忍不住出聲:“昨天晚上不是這樣的,你的表情……”
程今啪一聲,重重的拍在鍵盤上:“你能不能閉嘴。”
“吵死了!”
思緒被打亂的程今氣呼呼地瞪著時焰奚。
兩人雙目對視,唇瓣差一點就碰上,程今氣急敗壞,屁股離開椅子,仰頭啃上他唇。
像報復他昨天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
“能閉嘴了嗎?”
程今見他老實了,繼續敲敲打打。
二十分鐘後,她才伸了個懶腰,看著一旁站著的男人。
薄唇上還有被她咬過的痕跡。
程今深呼吸一口氣:“你以後能不能別隨便進我房間?男女有別你懂不懂啊。”
“兄妹之間需要避嫌。”
時焰奚冷臉:“我跟別的女人自然有避嫌意識。”
“但是跟你……兩百塊就想包我一夜,太摳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