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物理降溫失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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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焰奚單手摟著她,從一旁的袋子裡找到輸液針:“躺好,給你掛水。”

程今皺眉:“不要,疼,不打。”

“別鬧今今,燒太高了,聽話,掛水好得快,睡一覺把汗發出來就好了。”

程今把手縮回被子裡:“我不要,每次打完針手背都是腫的,我都用不了鍵盤。”

滾燙的手心在時焰奚的喉結上摩挲:“哥哥,我吃過退燒藥了,你抱抱我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時焰奚啞著嗓子說:“你媽媽一會就回來了,我不方便抱著你睡覺。”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已經被知道了,在明面上,他還是要裝裝樣子。

時焰奚把程今的腦袋放在他的腿上,從袋子裡把配好的藥拿出來。

俯身吻她:“打吊針和物理降溫,選一個。”

程今仰起頭看她:“物理降溫。”

唇色因為發燒有些蒼白,眼尾泛紅,可憐巴巴的,讓時焰奚心頭一軟。

薄唇印在她的唇瓣上。

程今瞪大眼睛推他的臉捂住自己的嘴巴:“你幹嘛親我,我生病了。”

時焰奚低頭繼續吻她,不再是蜻蜓點水般的親吻,而是撬開她的唇瓣,肆意吮吸。

“唔……時焰奚!”

她掙扎,時焰奚把手裡的藥瓶放回床頭,抱緊她,兩人面對面的側身躺著。

他身上還穿著剛剛宴會時的西褲襯衫。

“咔嚓”,程今聽見了清晰的響聲,是他皮帶上金屬扣裂開的動靜。

“物理降溫,乖,別亂動。”

“忍著也別喊,動靜太大待會把餘嫂喊來了。”

程今的所以被推高,臉頰泛起潮紅。

他貼在她的耳邊低語:“寶寶,上次剩下***還有嗎。”

程今知道他是認真的,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時焰奚,我發燒了。”

男人悶哼輕點頭:“我知道。”

“所以寶寶你配合一點,把汗排出來就好了。”

被子裡,程今半個身子纏在時焰奚腰上,心跳要比平時跳快好幾倍。

門沒有鎖,餘嫂在樓下,她還在發燒!

“寶寶,認識我是誰嗎。”

唇瓣被她咬的發白,程今眼角溢位生理眼淚:“時焰奚,你就是個混蛋。”

他倆在現在被子裡偷偷纏綿,他問自己認不認識他是誰。

這不就是混蛋嗎。

程今的臉貼在他的肩膀上,悶悶的,呼吸聲急促,額頭跟著泛起薄汗。

時焰奚咬著她的鎖骨:“你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喊的是別的男人的名字。”

程今現在腦子就跟漿糊似的,根本理解不了他在說什麼。

“我沒有給你打電話。”

時焰奚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機,劃開,把最近的通話介面開啟給她看。

他靠在床頭,程今就趴在他懷裡。

身上開始出汗,碎髮貼在額前,那貼帶著卡通圖案的退燒貼貼在額頭。

顯得程今更加嬌弱可憐。

她看清通話記錄,撅著嘴巴趴在他懷裡,說話的聲音委屈,薄唇擦過他的心口。

“我都發燒了,我哪知道我打電話給誰,說不定……啊!不是你。”

時焰奚貼在她耳邊:“噓!”

“別那麼大聲。”

他不敢太放肆,只好虛抱著她滾燙的腰肢,指腹撫開她臉頰的碎髮。

“好點了嗎?還難受嗎?”

他的嗓音壓得極低,啞到發澀。

出了汗,程今確實清醒了幾分,頭也沒有那麼暈了。

但是……

其他感覺就不對勁兒了。

“我……我不難受了,你…你快點下去。”

時焰奚沒動,反而低頭吻她的額頭:“要下去也是你下去,寶貝,你壓著我了。”

程今想爬起來,按在她腰間的手突然用力,整個人重重地又趴回時焰奚懷裡。

“用完就扔?”

程今的陽臺門沒關,能清晰地聽見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

身體猛地一僵住,時焰奚臉色驟變:“乖,別J。”

程今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心口?

“媽媽回來了,你快起來。”

時焰奚咬著後槽牙:“你放鬆。”

“寶貝,我走不了。”

程今瞪他:“你故意的。”

“你起來啊,離開我房間,媽媽肯定要進來了。”

時焰奚就差脫口而出告訴她,關媛自己知道了兩人的關係。

但見她著急的模樣,最終還是於心不忍。

把她放在床上,捲到腰間的裙襬放好,自己下床整理好衣服。

程今小臉紅撲撲,髮絲凌亂,眼睛裡還殘留著動情後的朦朧。

好在她還在發燒,不然一眼就被人看出來事後的模樣。

雖然……

時焰奚還沒結束,但程今確實出了一身汗。

他穿好衣服,把她的頭髮捋順,讓她看起來自然一點。

解下她被汗水浸溼的退燒貼扔在垃圾桶裡。

程今半靠在床頭:“你怎麼還不走?”

時焰奚語氣淡淡,完全不像剛剛哄她的溫柔模樣。

狗男人,變臉比女人還快。

程今癟嘴:“不是說好不打針的嗎?”

時焰奚拆開輸液針管:“物理降溫失敗,只能打針。”

腦袋一陣發暈,他剛剛那十幾分鐘不算嗎?

她整個後背都還都是汗,他說物理降溫失敗?

時焰奚彎腰拿過她的手,熟練的消毒,針頭靠近程今手背時她下意識一縮。

“你……”

“今今。”

房門被敲響後推開,關媛著急的聲音傳來。

時焰奚和程今同時看向門外的人。

見女兒房間裡出現的男人,關媛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

剛剛餘嫂說程今發燒了,她話都沒聽完就趕忙上樓。

“焰奚也在啊。”

時焰奚淡聲喊了句:“嗯,餘嫂說今今發燒了,我配了藥過來給她打吊針。”

說完,他低著頭重新按住程今的手背:“別亂動,扎針了。”

程今尷尬到頭皮發麻,媽媽在她又不好發作。

咬牙切齒的瞪著面前的男人。

時焰奚打針的手法很麻利,程今幾乎感覺不到疼他就已經在貼止血貼了。

關媛走到床的另一邊摸程今的額頭:“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時焰奚把針的另一頭扎進輸液瓶裡,在房間了環視一圈:“阿姨,您幫我拿一下瓶子,我去拿個支架。”

關媛應聲,接過他手裡的瓶子舉高。

程今靠在床頭小臉緋紅,迷迷糊糊的,關媛還以為她燒傻了。

“發燒了也不說,還去宴會,你啊,越來越胡鬧了。”

程今低著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我去宴會的時候還沒有發燒。”

她的嗓子低沉到發啞,關媛以為她是發燒引起的,也沒有多想。

時焰奚把他房間掛衣服的支架拿過來掛著藥水瓶。

很自然像照顧病人一樣給程今量體溫,蓋被子。

“阿姨,您身子不方便,早點休息,今今我來照顧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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