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是你讓我學會疼她的嗎?(1 / 1)
時焰奚鬆開按住插排開關,尾指勾住她脖子上的項鍊。
“沒關係,工作的時候我會把它摘下來放在心口。”
“我可不像是某個沒有良心的,招蜂引蝶各種哥哥…”
程今:……
“那你還各種未婚妻呢。”
來唄,互相折磨唄。
跟誰沒有把柄似的。
時焰奚把衣服放在她電腦桌的一旁,捏著她的下巴:“我各種?未婚妻?”
“來,程學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個各種是什麼意思。”
程今跟小貓一樣炸毛。
“什麼叫學渣,我怎麼說也……”
時焰奚悶聲低笑:“也什麼?高考吊車尾才考上大學的,不是學渣是什麼。”
程今手裡的無線鍵盤砸在他臉上:“誰吊車尾了,我跟別人比起來,我是211的好吧。”
時焰奚把他懷裡的小東西放回她的手邊:“好好好,你厲害,211學霸。”
“那你解釋解釋,什麼叫各種未婚妻?”
程今低頭繼續敲鍵盤:“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
她抬眸:“我做腸胃鏡的那天,你開啟那些什麼各種胃癌病例給我看。”
說完,她沉默繼續埋頭打字。
時焰奚輕“嗯”了一聲:“然後呢?”
程今語氣煩躁:“然後你可以滾去洗衣服了。”
時焰奚俯身,俊臉逼近她,擋住半個螢幕。
“你走開。”
他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我那天是故意讓你看見的。”
“之後我就把她刪了。”
“不過呢…你以後應該還會看見她。”
程今眸色一沉:“結婚不滿二十四個小時可以離婚嗎?”
“你說什麼?”
男人的臉色霎時變得陰沉。
邁開步子走到程今的身後,伸手圈住她的脖子:“再說一次剛剛那句話。”
程今感受到男人身上壓迫感的氣息。
小聲嘀咕:“不是說的嗎,我以後還會跟她見面。”
“你都結婚了,守男德會不會。”
時焰奚附身貼在她的耳邊:“我只對你才有慾望,這不算是男德了嗎?”
“那個人是蘇若儀,現在她是我哥的女人,不出意外的話,以後見面的機會很多。”
程今愣了一下:“她不是你媽媽給你找的未婚妻嗎,怎麼跟大哥……”
時焰奚鬆開她的脖子,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尖。
“是我還是我哥,有什麼區別嗎。”
“她想要的從來都是聽她的話而已,她眼中只有利益。”
說到何楠,時焰奚的情緒明顯變得冷淡複雜。
程今故作煩躁的推開他:“哎呀你快走吧,不要打擾我的思緒。”
時焰奚抱著衣服走到門口,程今抬頭:“哥哥,我有點餓了,能給我煮一碗水果湯圓嗎?”
“好。”
程今鬆了口氣。
她以前沒有了解過時焰奚的原生家庭,一直都以為他是在愛裡長大的。
直到重逢才知道,原來時焰奚對愛特別敏感。
時焰奚把程今的衣服手洗了一次後丟進洗衣機再洗一次。
換了身衣服後下樓,看見時駿霖和關媛還在客廳。
兩人靠在一起看電視劇,那親密的模樣跟當家裡沒有別人一樣。
他爸都五十來歲了,還那麼會來事。
逗人開心還要親一下。
時焰奚下樓神色淡淡的跟關媛打招呼。
時駿霖見他這麼禮貌,滿意的心情都好了幾分。
“這麼晚了還下來?你最近看起來很閒?醫院不忙?”
關媛拍了一下時駿霖的手臂:“你會不會說話啊。”
“焰奚,要吃點水果嗎,餘嫂今天買了些紅芭樂。”
時焰奚頓了一下點頭:“嗯,我自己弄就行。”
他進了廚房,沒一會又空著手出來,走到玄關處穿鞋。
沙發上黏在一起的倆人同時轉頭看向他。
“這麼晚了還要出去?”
“嗯,出去買點東西。”
時焰奚拉開抽屜拿車鑰匙的時候,關媛的眼神落在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跟程今脖子上的戒指雖然不是一個款式,但是兩個人突然都有了戒指。
她心裡默默有了猜測。
但是她也沒有去問,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
半個小時左右,時焰奚提著一小袋湯圓回來。
廚房裡,時駿霖給關媛衝孕婦牛奶。
見他動作利落地從櫥櫃裡面拿出小鍋燒開水。
“你去買湯圓了?你不是不愛吃這些甜唧唧的玩意嗎。”
時焰奚洗乾淨手,從冰箱裡面拿出紅芭樂洗乾淨切小塊。
“我不愛吃,有人愛吃。”
時駿霖腦海裡浮現出今天下午何楠去公司找他時說的話。
“小奚,你跟爸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今今?”
時焰奚沒有回答,放下水果刀把湯圓倒進去開水裡。
“臭小子,你倒是說話啊。”
時駿霖急得團團轉,生怕何楠那個瘋女人各種造謠傷害今今。
畢竟亂Lun這種罪名,扣在一個女孩子身上非常嚴重。
“說什麼?”
“我要是說我看上她了,你能不跟阿姨結婚?成全我?”
時駿霖一愣,似乎沒想到時焰奚會這樣回答。
所以何楠說的是真的。
時駿霖腦海裡都是時焰奚欺負了他閨女。
抖著手指著他:“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時焰奚攪拌著鍋裡的湯圓:“我做什麼了?”
“不就是妹妹餓了讓我給她煮個湯圓。”
他瞥了時駿霖一眼,神色淡漠:“怎麼?不是你說讓我學會疼愛她嗎?”
不知道怎麼的,聽見他這樣說,時駿霖長鬆了口氣。
“你媽今天去公司找我了。”
“她說今今懷孕了,你的孩子。”
時焰奚聞言,給了他一個冷眼:“時董年齡真的是大了,這種話都信。”
他從碗櫃裡拿出一個漂亮的小花碗,把湯圓盛進去,又從冰箱拿出桂花蜜挖了一勺淋上去。
一手端著湯圓一手端著切好的紅芭樂。
“這種話你自己聽聽就好了,別在阿姨面前講,免得她心裡不舒服。”
“至於何女士,我勸你別太心軟。”
時駿霖被他教訓的語氣給氣笑了:“你搞清楚,我才是你老子。”
時焰奚走到他身旁:“嗯,所以老子讓兒子,天經地義。”
這個時候時駿霖還不太明白他是什麼意思,直到幾天後的深夜,恨不得把這個逆子活活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