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通天劍道壓二聖,準提絕望起癲狂(1 / 1)
此刻,西岐城上空,已非人間景象。
鉛灰色的烏雲被縱橫交錯的劍氣撕開無數裂口,
而裂口之後並非青天,而是扭曲破碎的虛空亂流。
突然,手持青萍劍的通天身形已然模糊,直接化作了一道貫穿天地的青色驚鴻。
“來來來,讓本座看看,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長進!”
接引立刻揮舞接引寶幢,九層寶幢立刻綻放無量光,
無數信徒的願力匯聚成金色的海洋,試圖抵擋、消融通天那無孔不入的劍意。
願力至純至厚,蘊含著西方教無數元會的積累,
因此,將通天大部分的攻擊阻擋在外不是什麼問題。
而隨著時間的持續,寶幢光芒每黯淡一分,便有更多的願力從虛空中補充。
此刻,接引七竅之中已有淡金色的血液滲出,
很顯然駕馭這承載一教氣運的至寶,對他來說負荷極大。
準提則更為狼狽,他失了七寶妙樹,只能憑藉自身聖人法力,
凝聚出朵朵金蓮、道道聖光,但在通天那凌厲無匹的劍道法則面前,
這些防禦如同紙糊一般,往往劍意未至,凝聚的法力便已自行潰散。
他只能憑藉聖人萬劫不磨的體魄硬抗逸散的劍氣,
其衣袍已被割裂多處,髮髻散亂,再無平日聖人威嚴。
“通天!你截教欺人太甚,竟然如此羞辱本座,
真覺得本座沒有靈寶就可以隨意被爾等欺辱了嗎?”
準提怒吼,雙手結印,引動天道法則,化作一隻覆蓋蒼穹的巨掌,掌心“卍”字印旋轉,攜天地之威壓下。
“區區小聖人罷了,有靈寶都打不過本座,更別提現在的你沒有靈寶了!”
通天卻是眼神淡漠,完全不將準提放在眼裡,只是平平無奇地一劍刺出。
“嗤——”
沒有任何聲響,那蘊含天道法則的巨掌中心,被青萍劍刺中的那一點,
法則結構瞬間崩解,巨大的手掌尚未完全落下,便已消散成最本源的靈氣。
突然,通天身形又是一閃,他輕而易舉的避開接引寶幢掃來的一道厚重金光,劍尖順勢點向準提的眉心。
準提駭然暴退,險之又險地避開,劍氣擦過他的臉頰,留下一條淺淺的血痕。
聖人之戰,看似不如凡間武將廝殺那般火爆,
但每一次交鋒都是法則的碰撞,是自身“道”的比拼。
餘波所及,空間成片地湮滅,地水火風狂湧,若非下方有更強的力量護持,
莫說西岐城,整個人族領地恐怕都已千瘡百孔。
就在西岐城眾生靈即將被這恐怖的戰鬥餘波碾碎之際,三道更加深不可測的氣息悄然降臨。
太清、玉清、女媧三位聖人降臨,但他們並未插手天上的戰鬥,
只是默默護住了下方的洪荒生靈,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這場聖戰。
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如定海神針,讓原本的災難,被限制在了高空一隅。
而有了三聖護住下方,通天似乎再無顧忌,他長嘯一聲,聲如龍吟,震動九天。
“劍道,唯我獨尊!”
他手中的青萍劍發出一聲歡快的嗡鳴,徹底與他融為一體。
這一刻,通天就是劍,劍即是通天,圓滿的劍道法則在他周身具現,
化作一條奔流不息的劍氣長河,長河中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式絕世劍招,每一道波紋都是一種劍意演化。
接引寶幢發出的願力金光,在這純粹的、凌厲的、一往無前的劍道長河面前,開始劇烈震盪。
突然,伴隨著“咔嚓!”一聲響起,接引寶幢最頂端的一顆舍利子,竟出現了一道裂痕。
接引更是悶哼一聲,臉色煞白,眼中終於露出了絕望。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西方教的氣運,正在被這無上劍道強行斬斷、剝離,
寶幢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現在的西方教大不如從前,
就算加上所有氣運都無法戰得過通天。
“接引師兄,快走,我來擋住!”
通天眼神一厲,劍氣長河奔湧之勢達到巔峰,化作一道開天闢地般的混沌劍罡,
無視了時空距離,直接斬在了接引寶幢的本體之上。
而準提來作出反應的時間都未有。
“轟!!!”
這一次,是驚天動地的巨響,願力的金色海洋被一劍劈開,
接引寶幢發出淒厲的哀鳴,倒飛回接引體內,光華徹底黯淡,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
接引與準提同時噴出一大口聖血,身形踉蹌倒退,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高空的烏雲徹底散去,破碎的空間在女媧的力量下緩緩彌合。
通天持劍而立,青衣依舊,氣息平穩,
唯有那雙眸子,比手中的青萍劍更加鋒銳,掃過敗退的西方二聖,淡漠無情。
下方,被三位聖人護住的億萬生靈,久久無言。
多寶、趙公明等人望著那絕世獨立的身影,激動得渾身顫抖。
孔宣更是深吸一口氣,喃喃道:“這便是聖人之力嗎,果然,
聖人與準聖之間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更別說通天教主的一劍破萬法了……”
凡人士兵們癱坐在地,望著恢復晴朗、卻與往日不同的天空,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敬畏。
他們看不懂法則交鋒,卻能感受到那種凌駕於萬物之上,斬滅一切的絕對力量。
“好了,你們二人還想要討回公道嗎?封神榜你二人也簽了,
他們殞命於此那便是天命,難道你們二人要說天道不公嗎?”
通天看著眼前渾身是血的準提與接引,略帶挑釁的道。
然而,此刻接引眼中滿是悲哀,反觀準提,眼中卻是閃過了無數的瘋狂。
西方教是他們歷經數個元會的成果,現在的西方教近乎毀於一旦,
對於準提來說,他所有的一切已經全部毀了,他又如何不瘋狂。
“哈哈哈,為何上榜的全是我西方教,你們人闡截三教卻無一個弟子上榜呢?
還不都是你們一同針對我西方教,難不成還不允許本座討回公道嗎?”
“準提,虧你也是個聖人,當真是天真,量劫期間本就是各憑本事,我等一同針對你西方教那又如何?”
就當通天的這番話落下後,準提的面色變得愈發恐怖,他甚至是開始癲狂的笑了起來。
“好啊,很好,既然西方復興無望,那你們也莫要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