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觀眾來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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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的人很不客氣的呵斥我,甚至還拿出了手銬,想要把我銬住。

畢竟在他們看來,我不僅在幸災樂禍,還在詛咒他們,巴不得死更多的人。

這自然讓他們火大。

出了警察局,我想了一下,買了點東西,前往了\"飛天小女警\"的家。

在這之前,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他名叫許文傑,就住在陰山南路。

敲開房門後,我發現開門的是一位阿婆,懷裡還抱著一位三四歲的女孩。

我心中一沉,感覺到了這件事的殘酷。

好在下一秒這位阿婆就開口了。

\"小夥子,你找許家人吧?他們都不在,我是他們的鄰居,你過幾天再來吧。\"

聽到這話我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我想的那樣。

\"阿婆,我知道許家的事情,我是警局的,來他家找點東西,畢竟許文傑是我們的同事。\"我對她說道。

\"哦,原來你就是警察呀。\"阿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許家也是可憐,好不容易有個兒子,唉,作孽哦,你先進來吧。\"我趕緊跟在了她身後。

進了許文傑的屋子後,我看到了他家裡的擺設。

桌上放了一張他和父母的合影,上面三人都是笑眯眯的,十分溫馨的模樣。

阿婆還想去泡茶,我阻止了她。

\"不用不用,我去他房間看一下吧?\"

到了許文傑的房間,我發現他房間裡面有一個很大的書架,上面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刑偵類的書籍和偵探推理小說。

我之所以要來這裡,是因為我要驗證一些事情。

和周運那種胸無大志的紈絝不同,周運也許會把我的直播當成演戲,但是許文傑身為一名刑警,肯定能看出來,我直播的內容全都是真實的。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不展開調查呢?

現在他意外身亡,調查結果十有八九就放在家裡,哪怕沒有什麼特殊的發現,好歹我也能知道他是怎麼看待直播間的。

更重要的是,接連發現了周運和許文傑的死,我有了一個很可怕的猜想,當然,這一切都要在找到許文傑的調查結果後,才能證實。

翻了幾本他很常看的書,發現裡面全都是一些關於偵破案件的專業術語,根本看不懂。

我也懶得研究,把書放回書架,然後拉開了櫃子。

櫃子裡面什麼東西都有,鋼筆,圓珠筆,信紙,手套,甚至糖果以及很多一塊錢的硬幣,但就是沒有我想要的調查結果。

仔細思索了一下,如果我有重要的東西會放在哪裡呢?

環顧一週,我把視線對準了書架的底部。

那裡似乎剛好可以塞一張紙進去。

把書架挪動一點,我果然發現了一張沾滿了灰塵的紙。

紙上面,寫著很多內容,我顧不得髒,趕緊看了起來。

剛看了開頭,我心就忍不住砰砰跳了起來。

和熬阿婆告辭之後,把這張紙帶回雜貨鋪,然後我細細研讀了起來。

\"關於靈異直播的調查。\"

\"關於該直播,合理懷疑掌握了某些超自然力量或者黑科技,曾經對直播間其他觀眾旁敲側擊過,他們都是透過不同的渠道來觀看直播的,有的是觀看小電影時不小心點錯了連結,還有的是手機上面中了病毒,有的乾脆就是沒有手機,懷疑自己在做夢,這種能力已經超越了我的認知。\"

\"其次,愛轉角旅館直播,其中發生的都為真實事件,不但涉及死亡人數眾多的大案,還疑似出現超自然力量。\"

\"關於安鄉高中的調查報告……\"

\"關於直播的目的及主播的身份猜想……\"

看到這份調查報告,我心中五味雜陳。

因為在調查報告的最後一行,分明寫上了落款和時間,以及申請立案調查。

也就是說,如果許文傑不發生意外的話,這份調查報告很可能明天就會被送到李穆英的辦公室。

那我也即將變成嫌疑人。

但是許文傑死了。

這就是這件事的可怕之處。

許文傑的死真的是意外嗎?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即將洩露直播的存在,所以才會意外死亡。

那周運呢?

他也是直播間觀眾,他又為什麼會死呢?

還有少林寺王半仙和靈寶道長,他們明明是道士……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不是我自己的手機,而是直播的那個。

依舊沒有號碼,也沒有鈴聲,只有震動,猶如索命的厲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我只猶豫了一秒,就接通了。

我原本以為這電話會像之前那樣,是厲鬼打來的。

但是讓我意外的是,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極其模糊不清的男聲。

\"你想知道直播背後的秘密嗎?只要一積分。\"

聽到這話,我心中不由咯噔一跳,同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的一舉一動,竟然能被他們察覺嗎?

我這邊剛有疑惑,組織就給我打電話了,簡直不可思議。

\"好,積分你扣吧,告訴我真相!\"我直截了當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接著道:\"很好,我喜歡爽快的人。\"

\"能看到直播的人,要不就是將死之人,要不就是陰氣特別重的人,當然,那些有了道行的人也可以看得到。另外,直播間的事情不是不能洩露出去,但是要得到許可。\"

說完,對面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呆呆的站了良久,才慢慢的恢復正常。

我知道了一些直播間大門秘密,同時也察覺到了一絲古怪。

剛剛和我通電話的這個男人,雖然我只能聽到很模糊的聲音,像是被處理過一樣,但是我能明顯感覺得到,他似乎就是衝著我的積分來的。

把事情告訴我之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像是怕我反悔一樣。

帶著這樣的疑惑,我把這份調查報告用打火機燒成了灰。

既然許文傑之前就能看直播,那麼這說明他要不是將死之人,要不是陰氣纏身。

到了晚上,我沒有喊阿月做飯,而是準備帶她出去喝酒。

她小時候就已經過得夠慘了,總不能讓她一直做煮飯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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