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情愫暗生(1 / 1)

加入書籤

陸景明環顧了一下倉庫,目光落在那些堆積如山的藥材上,尤其是那些色澤暗紅的龍血藤,眼中閃過一絲讚歎:“嶽小姐客氣了,我是來和你談一談合作的事情,順便求證一件事情。”

“合作?求證?”

嶽蘅皺了皺眉,“陸先生有話不妨直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知無不言。”

陸景明笑了笑,語氣從容地說道:“我先求證一件事情。前段時間,我從一位藥農手裡,收購了一株幾百年的靈芝,那位藥農告訴我,這些藥材,是從大興安嶺的一位姑娘手裡收購來的。我猜,那位姑娘,應該就是你吧?”

嶽蘅聞言,心中有些驚訝,沒想到陸景明竟然會知道這件事情。她點了點頭,坦然承認:“沒錯,我在大興安嶺有很多藥材資源,偶爾會賣給一些藥農,沒想到,最終落到了陸先生的手裡。”

“果然如此。”

陸景明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神色,“我就說,能拿出那麼優質的百年人參和靈芝的人,一定不簡單。而且,我還聽說,夏焱有一個妹妹,手裡有大量的藥材資源,現在看來,那個人,就是你無疑了。”

嶽蘅沒有否認,淡淡一笑:“陸先生好聰明。夏焱是我姐姐,我們確實是一家人。只是我不明白,陸先生既然知道我是夏焱姐的妹妹,想要找我合作,為什麼不透過我姐姐介紹,反而直接找上門來?這種避開中間人的行為,似乎不太地道,也不像是陸先生這種體面的商人該做的事情。”

嶽蘅的話,直接而坦誠,沒有絲毫拐彎抹角。陸景明聞言,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嶽蘅性格直率,很對他的胃口。他笑了笑,說道:“直接來找你,是因為我聽說,夏焱最近情況不太好,剛和她的丈夫趙志勇離婚了,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打擾到她,也不想讓她覺得,我是藉著合作的名義,來窺探她的隱私。”

嶽蘅聞言,心中有些詫異。她沒想到,陸景明竟然會關注夏焱的事情,而且還這麼細心,考慮得這麼周到。

她看著陸景明,語氣緩和了一些:“陸先生倒是有心了。我姐姐確實剛離婚,不過她現在狀態很好,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和我們的醫藥生意中,並沒有被這件事情影響太多。”

“那就好。”

陸景明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我略微打聽了一下,夏焱小姐和趙志勇離婚,似乎是因為趙志勇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夏司令出事的時候,夏焱小姐寧可和父母斷絕關係,也要留在趙志勇身邊,可見她對這段感情,付出了很多。現在她選擇離婚,想必是真的被傷透了心。”

嶽蘅看著陸景明,心中的詫異更甚。

她沒想到,陸景明竟然會對夏焱的事情這麼瞭解,而且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心疼。她頓了頓,說道:“陸先生,你可能對我姐姐有一些誤解。當年夏家出事,我姐姐選擇和孃家斷絕關係,並不是因為她不在乎父母,而是為了更好地保護父母。”

“那個時候,夏司令被冤枉下放,處境艱難。我姐姐主動跟父母斷絕關係,實際上是想保住自己,保住工作,能夠常常接濟遠在北大荒的父母。事實上,如果不是為了讓下放的父母過得更好,夏焱姐也不會選擇跟陸先生合作了,不是嗎?”

嶽蘅的語氣,帶著幾分沉重,“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家人,為了能讓她的父親能早日洗刷冤屈。我們所有人,都清楚她的苦衷,也都理解她的做法。”

陸景明認真地聽著,臉上的神色,從最初的好奇,漸漸變成了敬佩,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心疼。

他緩緩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地說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夏焱從來都不是一個自私自利、忘恩負義的人。她的性子,眼裡容不得沙子,心裡裝著家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和父母斷絕關係,怎麼可能輕易放棄自己的感情。”

“現在看來,她選擇離婚,必然是趙志勇的錯。要麼是趙志勇懦弱無能,不敢反抗趙立新,要麼是他做了對不起夏焱小姐的事情,傷透了她的心。”陸景明的語氣篤定,彷彿他親眼見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般。

嶽蘅看著陸景明堅定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道:“陸先生,你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為什麼就這麼肯定,是趙志勇的錯?萬一,是我姐姐的問題呢?”

陸景明看著嶽蘅,眼神格外堅定,輕聲說道:“沒有萬一。在我看來,夏焱小姐的為人,重情重義,心思純粹,做事有底線,斷不會做出虧欠他人的事情。”

說罷,他微微垂眸,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情愫,又緩緩抬眼,語氣放緩了些:“我與她雖交集不多,但每次打交道,都能感受到她的堅韌與善良。這般好的姑娘,本就該被好好對待,不該受這些委屈。”

嶽蘅聞言,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她看著陸景明,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溫柔與心疼,瞬間明白了什麼。

陸景明對夏焱,絕對不僅僅是普通的欣賞和敬佩,那份在意,那份偏袒,藏在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裡,是深入心底的在意,只是礙於身份和分寸,沒有直白言說。

嶽蘅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夏焱剛離婚,心裡受到了很大的傷害,現在一門心思撲在事業上,根本不願意接受新的感情。而且,陸景明和夏焱,無論是身份、背景,還是經歷,都有很大的差距,他們之間,想要有結果,恐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陸景明看著嶽蘅震驚的模樣,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語,已然洩露了心底的心思。他沒有掩飾,也沒有刻意迴避,只是語氣依舊保持著體面的剋制,輕聲說道:“嶽小姐,我想,你大抵是看出來了。我對夏焱小姐,向來是十分欣賞的,也心疼她這些年所受的委屈。”

“我知道,她剛經歷婚變,此刻定然無心顧及其他,我不會冒昧打擾,只願她往後能順遂些,少受些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