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對戰獵狗(1 / 1)
就在這時。
項炎羽持盾的左臂肌肉如鋼鐵般賁張,沒有選擇硬擋,而是以一個極其精準的角度向外側猛地一格!
“砰!!!”
沉悶得令人牙酸的撞擊聲爆響!
艾里昂·佛花感覺自己的騎槍彷彿撞上了一座移動的山巒!一股無法抗拒的沛然巨力沿著槍桿洶湧而至!
他精心準備的重心瞬間被破壞,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砸中,連人帶槍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
噗通!
年輕的河灣地騎士像一個沉重的麻袋般摔在泥地上,揚起一片塵土。他的騎槍脫手飛出老遠,頭盔也歪到了一邊,露出裡面茫然又痛苦的臉。
全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一招!
僅僅一次對沖,那位看起來裝備精良、氣勢不凡的花哨騎士,就被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神秘騎士像拍蒼蠅一樣直接掃飛了馬背!
在短暫沉寂後,觀眾的歡呼如同海嘯般爆發!
“諸神在上!”
“他……他把佛花家的騎士撞飛了?!”
“那是什麼力量?!”
“神秘騎士!神秘騎士!”
在觀眾們眼中,神秘騎士約等於窮小子,是弱者,畢竟連正式的騎士身份都沒有。
而正式騎士就是強者。
而現在,弱者戰勝了強者。
除了場上那個躺在地上哀嚎的倒黴蛋外,其餘人都樂得見到這種振奮人心的戲碼。
看臺上,勞勃國王猛地坐直了身體,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驚喜的光芒:“好!好小子!夠勁兒!比那些娘們唧唧的花架子強多了!”
他拍著大腿,酒水都濺了出來。
喬佛裡則興奮地尖叫:“撞死他!下一個撞死他!”
艾德·史塔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低聲對身邊的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說:“巴利斯坦爵士,你看清他的動作了嗎?”
年邁的御林鐵衛隊長、傳奇騎士“無畏的”巴利斯坦眼神銳利如鷹,其中還帶著些許困惑,緩緩點頭:“力量……非同尋常。他的格擋時機和角度異常精準,不像新手,但發力方式……很奇怪,不完全是騎士的技藝。”
接下來的幾場比武,徹底成了項炎羽個人力量的展示秀:
對陣一個以勇力著稱的風暴地騎士:項炎羽選擇硬碰硬,兩槍相交,對方的騎槍應聲而斷!騎士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滾落馬鞍。
對陣一個以技巧靈活著稱的河灣地騎士:項炎羽憑藉恐怖的反應速度和【高階格鬥術】帶來的預判,輕易格開對方刁鑽的刺擊,反手一記看似隨意的突刺,精準地命中了對方胸甲最容易失去平衡的側肋,將其挑落。
對陣一個以號稱“無懈可擊”的防禦見長的王領騎士:項炎羽的騎槍如同攻城錐,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全部力量!厚重的盾牌直接被擊得粉碎,騎士悶哼一聲,居然整個人被從馬上挑飛了出去!最終他直接倒在地上,半天都沒能站起來。
每一次勝利都乾淨利落,每一次碰撞都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他就像一尊人形兇獸,蠻橫地碾碎了所有花哨的技巧和華麗的傳統。
觀眾從最初的震驚,到狂熱,再到帶著一絲敬畏。
每一次神秘騎士上場,都引來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吶喊。
其實項炎羽自己也是樂在其中。
他發現,和這些真正的騎士戰鬥,哪怕沒有殺死他們,光只是打敗,他居然也能獲得不菲的經驗值!
他也發現了一個規律,那就是:經驗值的獲取多寡,應該和他自身與對方的戰力差距有關,而不是和等級有關!
他擊敗的這幾名騎士雖然每個都遠弱於他,但作為敢參加比武大會的正式騎士,每個也有著1.7~2人之力的力量,再加上相當嫻熟的技藝。
放在外面也都是個頂個的好手。
他在比武大會上擊敗的這些騎士,每一個都帶給了他10%~15%不等的經驗!
要知道,這可是他已經達到了3級的情況下。
如果還是一級……
當然,如果還是一級的話,他有可能打不過這些騎士。
除非能讓他帶槍過來。
可惜他們過來的時候特別提示了,不允許攜帶任何違背本世界觀的東西——其實帶了也沒用,因為是“半身穿”的型別,他們甚至連原本的衣服都沒帶過來,只是把身體帶過來了而已。
就這樣,經過幾場戰鬥後,項炎羽發現自己居然快要升級了!
與此同時,他也迎來了他小組賽的最後一個,也是最強的對手。
“獵狗”桑鐸·克里岡。
這傢伙在原劇中就是個戲份很多的角色,項炎羽本人對他甚至有些欣賞。
他厭惡那些貴族的虛偽,堅守心裡的道義。
雖然有時候也很混賬,但比起權遊中大部分的人都要優秀很多。
當然,前期的他,只是獅子家的一條忠誠的獵狗罷了。
不過,當那個身材異常高大魁梧、穿著暗灰色猙獰狗頭盔、沉默如山的身影騎著同樣巨大的戰馬進入場中時,全場依然爆發出比之前更響亮的喧囂。
“是獵狗!”
“蘭尼斯特家的忠犬!”
“御林鐵衛!”
身為御林鐵衛的一員,桑鐸在君臨居然頗有幾分人氣。
桑鐸的戰馬在場上停下:“神秘騎士?哼。希望你的骨頭夠硬!”
作為一個失去了家族繼承權、僅有一份御林鐵衛的“微薄”薪水的人,桑鐸對比武大賽的冠軍志在必得。
他需要錢!
項炎羽緩緩抬起騎槍,有些興奮。
獵狗的經驗會更多麼?
能讓他補足升級需要的經驗麼?
升級後又會獲得什麼樣的詞條呢?
號角再響!
兩匹巨大的戰馬如同史前巨獸般轟然對沖!
這一次,速度更快,氣勢更兇!
獵狗果然不同凡響!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追求精準刺擊,而是將騎槍當作一柄沉重的戰錘,以雷霆萬鈞之勢,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項炎羽的胸甲猛砸過來!
這是純粹的、蠻橫的的打法!
就是仗著自己的力量比尋常人更高。
看臺上響起一片驚呼!
連勞勃都屏住了呼吸!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麼激烈的比武了,這讓他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親自披掛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