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大漢的終結與四個嫌疑犯,王莽!劉徹!劉徹愕然:朕是嫌疑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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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王莽這樣的好人!道德模範!儒家聖人!】

【最終終結了西漢210年的國祚!】

【元始五年,14歲平帝死後,王莽選立年僅兩歲的孺子嬰,仿效周公居攝踐祚,自稱假皇帝。】

【初始元年,公元8年,和劉邦稱帝一樣年紀的54歲王莽接受孺子嬰禪讓,成為皇帝,改國號曰新,建元始建國。同時,改國號為新,將京師長安改稱常安,史稱新莽。】

【王莽如同屋大維篡羅馬共和國一樣!名義上和實際上,終結了西漢帝國!】

【西漢帝國和平落幕!】

【此時,東方大新帝國起!西方羅馬帝國也雄踞歐洲!】

天幕之上,象徵著西漢王朝的漢字旗幟緩緩降下,而一個嶄新的新字旗幟在禮儀性的禪讓儀式中升起。

整個過程莊重、平和,沒有烽火,沒有大規模的流血衝突,與羅馬共和國在屋大維手中和平過渡為帝國的一幕,形成了跨越時空的奇特對照。

這結果一曝光,直接讓各時空驚訝!

大秦。

扶蘇驚訝道:“王莽和屋大維一樣,直接以相對和平的方式,終結了西漢?!不是吧……他,他這樣一個人,怎麼會成為皇帝!他,他不是儒道聖人嗎?如此造反的舉動……”

嬴政冷笑:“儒家就不會造反麼?在通向權力頂點這條路,沒有任何例外!”

扶蘇沉默。

漢初。

劉邦沉默良久,才咂咂嘴道:“為什麼會強調是54歲?老子54歲稱帝,這王莽這傢伙,也54歲終結我們大漢……”

“當皇帝,學老子也不用學這麼像啊!還有,我們大漢竟然如此幸運,沒有經歷大秦那樣的慘劇就滅掉,這好像有點過於幸運,這結果……老子竟然覺得還能接受……”

蕭何沉吟道:“陛下,此乃和平禪讓,未起大規模兵燹,於百姓而言,或是不幸中之萬幸。只是……這王莽,果真能坐穩江山麼?觀其行事,過於理想,恐非務實之君。”

張良也是道:“天幕將其與屋大維並列,皆是以和平方式完成國號更迭。然屋大維所終結者,乃共和制度本身;王莽所代者,僅劉氏一家一姓,制度框架多沿襲漢舊。二者形似而神異。”

漢武帝時期。

劉徹更是震驚,霍然起身,指著天幕,聲音中滿是怒意與不解:“54歲的儒家聖人!憑什麼終結了我們大漢!”

“54歲的老傢伙,好意思叫兩歲的嬰兒,禪讓位置給他!王莽就是個篡漢竊賊!誰給他的勇氣,誰支援他篡漢!難道我們大漢,就如此不得人心,要一個外人來當天子麼?”

殿下一片死寂。

衛青、桑弘羊等人皆面色凝重,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桑弘羊良久方道:“陛下息怒……天幕此前已言,自成帝以來,皇統屢絕,主少國疑,外戚坐大。王莽正是憑藉其姑母王政君之勢,自身又經營出聖人聲望,一步步攫取權柄。”

“至平帝夭折,孺子嬰幼弱,其時朝中恐已盡是其黨羽,所謂禪讓,不過水到渠成之表演罷了。”

劉徹怒極反笑:“好一個水到渠成!好一個聖人表演!這就是朕後世子孫守不住的江山?”

“被一個好人如此輕易地奪了去?!”

他目光如刀,掃過劉據及其他皇子:“爾等都給朕聽好了!什麼道德楷模,什麼儒家完人,權力面前,皆是虛妄!治國需的是實才,是能駕馭人心的手段,不是這等欺世盜名的表演!”

漢宣帝時期。

劉洵更是面色蒼白,轉頭看向身旁溫婉沉默的王政君,難以置通道:“我們漢家天下,最終竟然是被朕隨意指派的宮女的侄兒,得了天下……為,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王莽他憑藉什麼,能奪我漢家天下?”

群臣沉默,無人能答。

劉洵喃喃道:“亂我家者,太子也……難道,朕當日之憂,竟應在此處?因太子之柔弱,選妃之隨意,竟埋下數十年後顛覆之禍根?天意乎?人事乎?”

羅馬一方。

凱撒驚訝地挑眉:“大漢帝國,就,就這麼完了……被一個大臣,就這麼改朝換代了!改了一個名字,就完成了滅亡?這……這比我當初面臨的元老院反抗,似乎還要順利?”

龐培也嘖嘖稱奇:“沒有經歷我們後三頭同盟那樣的大規模清洗和內戰?”

“僅僅依靠聲望和權謀,就完成了帝國的和平轉移?東方的權力遊戲,有時看起來比我們更……精緻?或者說,更善於利用道德外衣?”

屋大維時代。

屋大維更是愕然,他仔細回味著天幕的對比:“這個王莽,沒有走軍事路線,就,就一個好人,就得到了大漢帝國?”

“這,有點不可思議……我的元首制是建立在結束百年內戰的軍功和實際權力控制之上,儘管也注重法律形式和元老院授予的尊號。”

“而他……似乎將個人道德聲望積累到了足以取代皇權的程度?這需要何等的耐心與偽裝?或者說,那個帝國當時已經空虛到了何種地步?”

梅塞納斯道則:“或許,支援他的不僅僅是道德聲望。他出身外戚王氏家族,本就是當時最強的利益集團代表。”

“他篡漢,可能也是這個集團集體意志的體現,他個人只是被推上前臺的棋子。只是他用了更儒雅、更符合當時主流價值觀的方式。”

【所以……西漢為什麼會死?】

【王莽的和平演變,對西漢來說,意味著什麼?】

【西漢到底是壽終正寢,還是王莽他們強行把它埋葬?】

【到此,我們可以嘗試找出,西漢為什麼會死的四個嫌疑犯了……】

【那麼,這四個人會是誰?】

天幕畫面再次變化,出現了四個巨大的問號,懸浮於西漢帝國的版圖之上。

旁白的聲音帶著探究與總結的意味響起。

【王莽的登場與篡位,如同一場精心策劃的和平政變。】

【它沒有項羽焚燒咸陽的暴烈,也沒有秦末天下烽煙的動盪,甚至比羅馬共和國到帝國的過渡,看起來更加溫文爾雅,更具禪讓的古風。】

【但這和平之下,掩蓋的是西漢帝國肌體長達數十年的衰敗與僵化。】

【王莽不是憑空出現的顛覆者,他是帝國自身滋生的腫瘤,在特定的歷史溫床中,最終取代了衰朽的宿主。】

【那麼,將西漢帝國推向這一終結命運的,除了親手敲響喪鐘的王莽本人,還有誰?】

【是誰,為王莽的崛起鋪平了道路?】

【是誰,抽空了漢室最後的抵抗力量?又是誰,讓這個龐大的帝國在最後幾十年裡,失去了自我修復的可能?】

【現在,就讓我們試著列出,導致西漢死亡的另外三個關鍵嫌疑犯。】

天幕先列出了王莽!

大秦。

扶蘇忍不住猜測:“四個嫌疑犯……一個肯定是王莽,這毋庸置疑。”

“另外一個,難道是王政君?是她給了王莽外戚的身份和接近權力的機會。”

“還有一個……難道是那位連續幾代無嗣,導致大漢不育的漢成帝嗎?”

“或者……是漢武帝?他晚年雖懸崖勒馬,但戰爭機器是否留下了難以治癒的後遺症?”

他看向嬴政:“父皇,您認為呢?”

嬴政神秘一笑:“你的分析,都有道理,可以再次嘗試把西漢的歷史,再捋一遍……或者,再把羅馬共和國的歷史過一遍。或許,能夠找到答案!”

扶蘇忍不住深思。

漢初。

劉邦也撓著頭,急切地猜測:“四個?王莽肯定跑不了!那王政君呢?她活那麼久,又是她侄兒篡位,嫌疑不小!”

“還有那個敗家子漢成帝!把江山玩沒了,他奶奶的,肯定有他!”

“第四個……難道是那好聖孫他爹,漢元帝?天幕說他柔仁好儒,把大漢搞衰了?”

他轉向蕭何、張良:“你們快幫老子想想!這大漢死亡嫌疑犯,到底有誰……”

漢武帝時期。

劉徹目光冰冷,語氣篤定:“其中一人,必是王莽無疑!這偽君子!另一人,定是那禍亂後宮的漢成帝劉驁!”

“若非他荒淫絕嗣,何至於皇統屢絕,讓外戚有可乘之機!”

“第三人……”

他頓了頓,看向天幕上曾閃過的王政君形象:“恐怕就是那位長壽的太后王政君,是她給了王氏外戚坐大的機會。至於第四人……”

劉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或許,根源要更早,是帝國在富養和平中累積的沉痾,但具體是誰……”

漢宣帝時期。

劉洵身體微微顫抖,他看著天幕上四個巨大的問號,又看了看身旁尚且年輕的王政君和太子劉奭,聲音帶著苦澀與恐懼:“肯定有我……天幕說我那隨手一指,選出了王政君,是為大漢的衰老埋下了意外的起點……”

“我是兇手之一嗎?”

“還有奭兒,他的柔仁好儒……以及他未來的兒子,那個好聖孫劉驁……”

他感到一陣眩暈,彷彿自己無意間已為帝國的傾覆推下了第一塊石頭。

羅馬。

屋大維則帶著比較歷史的興趣分析:“東方的帝國死亡,也開始尋找具體的嫌疑犯了?”

“有趣。”

“王莽是執行者,類似我的角色。那麼,為他鋪路的人,類似我們羅馬的格拉古兄弟、馬略、蘇拉、前三頭嗎?”

“或者說,是他們皇帝的不育危機?”

各時空的目光再次聚焦,屏息凝神,等待著天幕揭曉那其餘三個決定西漢帝國命運的嫌疑犯名字。

歷史的審判臺,已然搭好。

【第二個嫌疑犯!可能誰也想不到!】

【他就是漢武帝劉徹!】

【漢武帝劉徹締造了最強大漢,可他萬萬也沒有想到,帝國強大的時候,他也為帝國覆滅,埋下了種子!】

天幕上的第二個問號驟然碎裂,顯現出漢武帝劉徹年輕銳氣、揮斥方遒的形象。旁白的聲音帶著歷史的沉痛與諷刺響起。

第二個嫌疑犯一出,直接讓各時空意外連連!

漢初。

劉邦直接跳了起來,指著天幕,眼睛瞪得溜圓:“怎麼可能,不是吧?劉徹不是給大漢成人禮的傢伙嗎!這麼厲害,打敗了匈奴!怎麼可能是讓大漢滅亡的嫌疑犯……是不是搞錯了!”

漢武帝時期。

未央宮中,一片死寂過後,爆發出劉徹難以置信、混合著憤怒與委屈的聲音:“朕!朕是讓大漢滅亡的第二個嫌疑犯,怎麼可能!?”

他臉色漲紅,胸膛起伏,指著天幕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朕北擊匈奴,雪百年之恥,拓萬里疆土,鑄就大漢鐵骨!”

“朕之功業,天日可鑑!即便……即便朕晚年確有不當,致使民生疲敝,然朕已下罪己詔,改弦更張!昭宣中興,正是朕悔過之果!何以將數十年後王莽篡漢之罪,溯及於朕?!”

他掃視殿下群臣,眼神銳利如刀:“衛青!去病!桑弘羊!你們說!朕為大漢立下不世之功,難道反而成了罪人?天幕此論,公允否?!”

衛青、霍去病、桑弘羊等人面面相覷,神色複雜。

他們既是武帝功業的締造者與見證者,也深知其中代價。

衛青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陛下之功,重於泰山,無人可否定。然……天幕所析,似是從極長遠之歷史脈絡著眼,探討一種……制度與決策可能帶來的深遠、甚至始料未及的後續影響。臣……一時亦難以評判。”

霍去病欲言又止,桑弘羊則眉頭緊鎖,陷入深思。

大唐。

李世民看著天幕,沉吟道:“把劉徹列為大漢滅亡嫌疑犯,是不是有點太過了吧……畢竟,漢武帝過後,幾十年後大漢才覆滅……把大漢滅亡責任給他,有點牽強吧。”

“漢武帝雖晚年有失,然其功業主體,乃強國、正名之舉。將其與王莽篡漢直接因果相連,未免失之簡單。一個帝國的覆亡,乃多種因素積年累月所致,歸咎於數十年前一位功過參半的雄主,左春秋是否過於嚴苛?”

房玄齡點頭稱是:“陛下明鑑。漢武帝如同一位技藝超群的巨匠,他鍛造了一把絕世利劍,並用此劍開疆拓土,捍衛家國。”

“後世子孫若持此劍不慎,或為奸人所竊用以行不義,其責主要在後世,而非鑄劍之匠。當然,鑄劍時若留下不易察覺的隱患,亦需提及。天幕或為強調其決策的長遠影響,故有此論,確顯嚴苛。”

眾臣也紛紛點頭,認為將劉徹直接列為嫌疑犯過於牽強。

大秦。

扶蘇也意外極了,他轉向嬴政,臉上滿是困惑:“父皇,這……天幕竟將漢武帝劉徹也列為導致大漢滅亡的嫌疑犯?”

“可此前天幕明明盛讚他給了大漢成年禮,是偉大的操控者,甚至在晚年懸崖勒馬,下詔罪己,避免了帝國暴斃……怎麼轉眼間,他又成了埋下禍根的人?”

嬴政目光深邃,注視著天幕上劉徹的形象,緩緩道:“這或許,正是治國之難,亦是權力之重。功與過,有時一體兩面。”

扶蘇聞言,悚然一驚,再次看向天幕時,目光之中更多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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