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憋屈的同居生活(1 / 1)
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中,教室門口處一位陌生的年輕女教師緩緩走入。
她身著一套略顯緊繃的黑色職業套裙,腳上踩著一雙恨天高的高跟鞋,再配合著腿上黑絲狠狠地吸引了教室內不少男生的目光。
而她的上身的制服也被飽滿的曲線撐得鼓脹,紐扣彷彿隨時都會不堪重負地迸開,尤其是某處特殊的部位,隨著她款款而行,如風拂柳,自有一番動人的風韻。
“wc,曜哥這新來的女老師,簡直就是妖精……嗯,曜哥人呢?”
正當莫凡一臉豬哥相地想要與自己的好大哥張曜分享一下自己的“高見卓識”時,他驚奇地發現原本坐在自己身旁的張曜居然消失不見。
“曜哥,你怎麼趴在桌子底下了?”
環視了一週之後,莫凡終於在桌子底下找到了正在瑟瑟發抖的張曜。
“噓,別說話……”
張曜對著莫凡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看那樣子……好像生怕唐月發現了他。
“額……好吧。”
……
“今天是我第一天來,那就讓我隨機點十個同學的名字吧。”
唐月在講臺上站穩後,一眼就看向了張曜的位置。
哼,果然是想要和姐姐玩捉迷藏呢?
只見她朱唇微翹,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目光,然後開始順著名單一個個的點名。
“穆白……”
“到……”
……
“莫凡……”
“到……”
在點了九個名字之後,張曜長出了一口氣。
就剩一個了,這女魔頭總不能點到我吧?
不管了明天就找五爺爺給我轉學。
“張曜……”
wc,她絕對是故意的……
“怎麼,這位同學是曠課了嗎?第一天就曠課是想讓我找家長嗎?”
當唐月略帶玩味的聲音傳進張曜耳中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經躲不過去了。
“咳咳,老師我在這呢,剛剛……我撿筆去了……”
幾秒鐘後,張曜略帶尷尬地從桌子下爬了起來。
“哦,是嗎?”
看著唐月的笑容,我們的張曜同學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內心也更加堅定了自己一定要轉學……
……
“五爺爺,我跟您說我必須要……”
放學後,張曜風風火火地跑到了自己家準備讓五爺爺張戰淵幫自己辦理轉學。
只是當他推開門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了他的眼簾。
唐月,她怎麼來了。
看見坐在沙發上朝著自己露出笑意的唐月,張曜整個人頓時如墜冰窟。
“小曜,你回來了?”
“正好跟你說一下,這幾個月我要回張家辦點事,你就先跟你唐月姐住在一起吧。”
“對了,剛剛想說什麼?”
看著已經收拾好準備離開的五爺爺,張曜整個人有些欲哭無淚。
“沒事……五爺爺你走吧……”
一想到自己的逃離計劃算是泡湯了張曜也只能認命似的癱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額……你這個樣子真的沒事嗎?”
張戰淵看著張曜的樣子一頭霧水,搞不明白平日裡挺正常的孩子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放心吧,五爺爺,我可以照顧好張曜弟弟的……畢竟之前他可是和我們在一起住了好長時間呢……”
唐月對著張戰淵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只是她故意拉的這個長音給張曜嚇得渾身打了個寒顫。
……
“怎麼張曜弟弟,還怕姐姐我把你吃了不成。”
見張戰淵已經走了,唐月立馬卸下了“偽裝”,笑呵呵的一把將張曜摟在了懷裡。
“唔唔唔……窩要被憋死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38g洗面奶,張曜簡直是欲哭無淚。
因為他知道這洗面奶可不是白來的,接下來最少幾個月他又要失去自由了。
“切,至於那麼怕姐姐嗎?”
“不就是當初使喚你幹了一點活,至於嗎?”
唐月撇了撇嘴,將張曜放了下來,看那樣子好像是對於張曜的反應有些不滿。
“唐月姐呀!那就叫使喚一點嗎?”
張曜有些忍無可忍地反駁道,要知道他的這場夢魘還要從六歲那年開始……
當時他放寒假的時候,歡歡喜喜的來到魔都見自己的父母,卻沒想到來到魔都後心大的父母居然將自己寄宿在了宋老頭家,而他們自己選擇出國去度過二人時光……
後來在這裡張曜遇到了唐月這個女魔頭,在發現他小小年紀心智過人後,直接開啟了資本家看著都流淚的剝削模式。
比如逼他準備一日三餐、把換洗的衣服都丟給他來洗……但這都不是最令人憎惡的。
最可惡的是她得知張曜會做老家的名菜雪綿豆沙後,就天天都讓張曜給她做十份……
以至於搞得張曜那段時間天天叫嚷著豆沙,我把你們豆沙了。
……
“那咋了?難道姐姐指使你幹活你還不高興了?”
“高興,高興……”
“那你給我笑一個……”
“呵呵……”
為了不惹這個女魔頭生氣,張曜的嘴角強行撐起了一抹笑容,只是這抹笑看上去比哭還難看。
“切,沒意思,去給姐姐做雪綿豆沙去……”
言罷,唐月將自己腳上的高跟鞋直接甩了出去,然後大搖大擺地躺倒在沙發上。
“wc……”
看著唐月把這裡當成自家的模樣,張曜不由得暗暗扶額感嘆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
“鈴鈴鈴……”
就這樣兩人磕磕絆絆的同居了幾天後的一個早上,身處睡夢中的張曜被唐月給自己設的鬧鐘鈴成功吵醒。
關閉了鬧鐘鈴後,看了一眼身旁拿自己當抱枕的唐月,張曜不由得幽幽嘆了一口氣。
“唉,又是一天。”
“不過今天好像要進行年度考核……”
想到這,他輕輕地拿開唐月的手,而後悄悄出門丁零當啷地準備了起來。
“咔噠……”
當他再次走進臥室的時候,手上赫然抱著一堆衣物。
“起床換衣服,吃完早飯之後,我們還得去參加年度考核呢……”
用餘光瞥了一眼還在夢鄉中的唐月,張曜直接將手中的教師職工服扔到了唐月臉上,隨後有些不帶好氣地說道。
“啊……張曜弟弟還真是沒良心,姐姐照顧了你這麼久,你居然這麼對待姐姐。”
唐月在熟睡中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挪開職工服後隨即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同時她那完美的身姿也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了張曜面前。
“你那叫照顧……把我這幾天乾的活拿去勞動仲裁庭,人家都得判你個非法僱傭童工……”
張曜並沒有欣賞唐月那堪稱尤物的身材,在他眼裡面前之人是一個非法剝削未成年兒童的資本家,遲早是要被掛到路燈上的。
“哎呀,怎麼還生氣了?就是每天讓你做早餐,洗衣服,順便晚上給我當個抱枕暖暖床嘛……”
“再說了,姐姐這麼漂亮,你也不吃虧呀……”
唐月略帶俏皮地向著張曜做了一個鬼臉,看樣子是想緩解一下氛圍。
只不過……
“哐當……”
回應她的只有一聲關門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