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煉化血僵(1 / 1)
“媽咪媽咪哄……”
一刻鐘後,身著薩滿服飾的張戰天左手拿著個鼓,右手拿著根燒火棍,圍著張曜等四個人念著一些晦澀難懂的咒語,而張曜他們則是面面相覷,心想自家爺爺是不是犯了什麼瘋病。
“幸好爺爺學過一些薩滿賜福的巫術,這下應該沒事了。”
見自己幾個孫子一臉懵的模樣,張戰天只當是孫子們剛剛驅完邪還沒緩過來。
“八個雅鹿……”
只不過當這一切即將歸於平靜的時候,排行老四的張波不知道那根弦搭錯了,居然把暗號中的最後一句給飆了出來。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每個人都能明顯感到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幾分。
我靠,老四這麼勇嗎?
張曜用餘光瞥了一眼張波,心裡默默地為他哀悼了幾秒鐘。
“呦呵,還是個小日子鬼……”
“偽裝成我的孫子有意思嗎?”
張戰天的神色忽然變得有些冰冷,身上的薩滿服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去了,而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身青灰色的軍裝,甚至連他那把“鬼滅之刃”都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丸辣!
這是每個人心中最後的念想。
……
“嘶……五爺爺你慢點……我疼……”
一天後,張曜與張戰淵一同乘騎著蒼穹鷹王離開張家前往早已準備好的養屍地。
“唉,誰讓你們惹你爺爺生氣了?”
張戰淵看了一眼臉上還未消腫的張曜,搖了搖頭,隨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老搭檔示意它慢一些。
我冤吶,明明就是張波那個傢伙惹的老爺子為什麼捎帶腳把我也揍了一頓?
……
“呼……到了……”
一天後,兩人終於抵達了最終的目的地——洛城安新縣南的一片丘陵之中。
“嘶……五爺爺,你有沒有感覺到周圍的氣溫有點低啊……”
剛從蒼穹鷹王的身上蹦下來,張曜頓感遍體生寒。
可是明明現在還是中午啊……
“曜兒,你知道這裡是哪嗎?”
張戰淵略帶神秘地問了一句,而張曜也陷入了沉思。
“洛城安新縣……”
片刻之後,聯想到自己所在的位置與養屍地的各種所需,張曜的心中浮現出了一個猜想。
“這裡難道是鉅鹿之戰後西楚霸王坑殺秦軍降卒的位置。”
“沒錯……”
聽到了張曜的話後,張戰淵略感欣慰地點了點頭。
“由於他們本就是強行徵調而來的刑徒軍隊,再加上是投降之後被人坑殺,怨念久聚不散,這才形成了這處絕佳的養屍地。”
“是啊……”
作為張家子弟,張曜也是聽說過像這種大規模軍隊被坑殺的地方肅殺之氣與怨念往往是最為充足的,要知道當年老爺子的鐵爪就是藉著長平古戰場蛻變成功的。
至於說鐵爪的天賦與實力嘛?
幾十年就成就了小帝王之境,你說牛不牛逼……
“哎,據我所知老爺子的鐵爪本是一具普通超階法師的屍身,憑藉古戰場的煞氣竟有如此威能……”
“而我現在要用的巔位法師外加四階武者的屍身無論是在精神力還是氣血上都要遠遠超過老爺子的鐵爪。”
“不知道,這傢伙出世後能有什麼樣的實力……”
想到這,張曜的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絲絲的期待。
……
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一座祭壇之前,只見祭壇上面有一個深不見底的血池,而血池中央則擺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材。
“好了,曜兒接下來我會讓蒼穹鷹王和‘銅臂’去獵殺一批妖魔來填滿血池……”
言罷,張振淵周身閃爍著黑灰色的光芒,隨後一尊高大的血僵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對了,五爺爺我想求你一點事……”
看了一眼張戰淵手下的兩尊大君主,張曜的心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個卡系統buff的想法……
“能不能讓您的契約獸和血僵只把妖魔打殘,由我來完成最後的斬首行動。”
“額……行吧……”
張戰淵看了一眼大義凜然的張曜,只當是小孩子童心未泯,便點點頭同意了。
……
“wc,累死我了……”
“不過,的確值得……”
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妖獸屍體,張曜的嘴角還是咧起了一個笑容。
在過去的四個小時裡,他總共“擊殺”了兩頭亞君主、六頭統領級妖魔、三十九頭戰將級妖魔以及數不勝數的僕從級妖魔……
“統子,給我調一下現在我有多少積分點……”
【叮……666】
足足一刻鐘之後,系統那頗感無奈的聲音才在張曜的耳旁響起。
【叮,宿主此時積分為27654分】
【叮,鑑於宿主的開掛行為,本系統現在決定此後由他人代打的妖魔將不會獲取積分。】
我去,牛啊……這一天獲得的積分比我和凡子他們一年半得到的都多。
果然開掛玩家才是最爽的。
不過統子這回是學聰明瞭,以後怕是不好騙了……
“曜兒,準備好了……”
另一邊張戰淵已經將所有妖魔屍體放了血,那深不見底的血池也在此刻被徹底填滿。
“好勒,五爺爺……”
張曜應了一聲,然後按照先前的安排站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好……那我開始了……”
言罷,張戰淵來到了祭壇前隨即開始了一場古樸而詭異的儀式。
“開……”
半個小時後儀式徹底結束,隨著張戰淵的一聲暴喝,此片天地的的血腥煞氣彷彿獲得了指引一般齊齊的向著那口巨大的棺材湧去,而血池中獸血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甚至由於下降的太快直接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砰……”
當煞氣與獸血全部被吸收乾淨後,一個巨大的身影直接掀開了棺材蓋,立在了張曜面前。
張曜定睛一看,從表面來看這個血僵與鐵爪、銅臂他們並無區別,要說唯一的不同估計就是他眼睛裡始終流轉的一抹金色了。
“金眼血僵……是金眼血僵……曜兒,快割破你的手指。”
不同於張曜的懵逼,一旁的張戰淵一眼就看出了血僵的不凡,連忙高聲提醒著張曜。
“哦……”
反應過來的張曜連忙用小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指,而後上前將一滴血珠塗抹在了金眼血僵的額頭上。
“唰……”
那滴鮮血滲進了血僵的頭顱後,張曜感到自己與血僵產生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絡。
這……算是成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