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救命!(1 / 1)
就在不久之前,楚天成騎馬經過這裡的時候,卻忽然被一幫山匪給攔住了去路。
起初,楚天成並未將他們放在眼裡。
直到被他們給團團圍住,才發現這些傢伙並不簡單,顯然是訓練有素的。
楚天成見狀也不再跟他們硬剛,而是直接將所有的錢財都丟給了他們。
可是,他們還不滿意,竟然張口就要她懷中的東西。
這可是她跟雲歲穗的定情信物,他又怎麼會給他?!
最後,雙方再次打了起來。
而楚天成為了儘快趕路,帶的人手不多,自然也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關鍵時候,楚天成為了儘快離開,鋌而走險,卻因此跌落到了山崖下面。
也是多虧下面還有一棵大樹緩衝,又有一處平臺,這才保住了性命。
這會兒,他看著夜空中明亮的月亮,彷彿看到了雲歲穗的臉。
這段時間以來,楚天成才明白自己這段時間錯的是多麼的離譜。
是他太過理所當然。
以為雲歲穗喜歡他,便會接受他的一切,以為他只要說了,雲歲穗便會理解他。
可是,他忘記了這段時間雲歲穗心裡的苦楚。
所以,他準備回去將這三年以來的所有的事情,悉數都告訴雲歲穗,到時候再真誠地懺悔,獲取她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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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上京城的東郊的郡主府內,卻忽而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
安陽公主楚月寧在熟睡中忽然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響動。
她於迷濛中醒來。
叫了身邊的婢女幾聲,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回答。
她不由煩躁地起身看向窗外,卻只看見外面影影綽綽的,似乎是有幾道人影,根本就看不真切。
她心中疑惑,便站起身來開啟門。
卻不想,剛開啟門,卻有幾個“屍體”垂落她的面前。
面目猙獰,滿身鮮血。
身體還以各種奇怪的姿勢扭動著。
她的眼睛下意識地睜大,驚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而那幾個“屍體”還在不停地掙扎著。
尤其是在看到楚月寧之後,還不斷地伸出手,想要往她的方向靠近。
“郡……郡主,救命……”
一張嘴,嘴裡的鮮血便流了下來。
在這深夜裡,更顯得陰森恐怖!
“啊——”
楚月寧再也忍不住,猛地尖叫一聲,只覺得面前一黑,便沒有了意識。
第二日。
皇宮裡。
謝琳琅只要想到昨夜的場景,還是覺得氣憤!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楚蘅樾昨日的反應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她眼中的冷意讓她恐懼。
難道,父親說的事情是真的?
楚蘅樾當真是有了其他的女人?
可憑他現在的身體又如何能其他女子親近?
這些疑問讓謝琳琅越發的煩躁。
面色也越來越難看。
也正是這時候,身邊的下人來報。
“太后娘娘,安陽郡主求見。”
安陽郡主是當年長公主和親回京後生下的女兒,也是長公主唯一的女兒。
而長公主和親在外受了不少的苦楚,當初先帝心疼長公主,所以特地准許她的女兒跟著長公主姓楚,並特封她為安陽郡主。
而安陽郡主幼時極為機靈乖巧,很得先帝的喜歡。
所以,在大榮,這安陽郡主的地位堪比公主。
這也就養成了她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的性子。
而謝琳琅進宮多年,卻並不喜歡她。
只因為,她也喜歡楚蘅樾。
而且,還極有可能跟楚蘅樾定親。
而謝琳琅在入宮之前,差點跟楚蘅樾定親的事情,雖說不至於人盡皆知,但只要有心打聽,還是很容易便能知道的。
也是因此,兩個情敵都看不上彼此,兩人見面的時候,也都不會給地方好臉色。
所以,謝琳琅才想不通,安陽郡主為何來找她!
正想著,安陽郡主走了進來。
剛進來,她立刻便在謝琳琅面前跪下了。
“太后娘娘,求您給臣女做主啊!”
謝琳琅見狀立刻起身上前,連忙將她給扶了起來。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誰讓我們郡主受委屈了?”
謝琳琅說著打量了楚月寧一眼,這才發現她面色蒼白,眼窩深陷發黑,一副明顯受了驚訝的憔悴模樣。
跟之前判若兩人。
這讓她大驚,連忙又問: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變得如此的憔悴?”
楚月寧聞言,再也忍不住,直接啜泣出聲。
她哭著,直接將昨夜見到那幾個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屍體”的情形給說了出來。
這讓謝琳琅更驚,直接怒斥出聲!
“真是荒唐!”
“誰敢潛入郡主府,對你做出這等事情,哀家這就讓大理寺徹查此事,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楚月寧卻搖了搖頭。
“沒用的。”她喃喃開口。
“臣女已經調查清楚了。”
她緩緩地開口,握著手帕的手也收緊了幾分。
“昨夜的那幾個人跟我府上的管家有點淵源。
昨日的時候,他們在街上得罪了國公府上的小公爺和二小姐,還有同行的永安王世子妃。”
聞言,謝琳琅立刻皺起了眉頭,心中有些猶疑。
“這……”
“其中是不是還有什麼誤會?”
按照她對謝元琛和謝琳琅的瞭解,定然不會做出這等殘暴的事情。
楚月寧搖了搖頭。
“太后娘娘您無需憂心,臣女在進宮之前已經確認過了,那種折磨人的手段根本就不是國公府的作風。”
“那會是誰?”
“太后娘娘您覺得整個上京,誰會有這般殘暴的手段?”
謝琳琅的動作一頓,心中已經有點猜想,但她卻又想不通他為何要這麼做,所以便遲疑了一瞬。
楚月寧卻再次跪了下來。
“太后娘娘,攝政王行事越發的過分偏激過分,不過是一點小小的衝突,他竟然如此的行事,根本就不將我們眼中!
現在,整個上京,也就只有您和陛下能對攝政王約束一二,還請太后娘娘為臣女做主啊!”
謝琳琅聞言卻愣住。
“攝政王?”
“他為何會如此行事?他可不是什麼會多管閒事的性子。”
而且,這幾年以來,國公府跟攝政王之間的嫌隙越來越多,已經逐漸有了分庭抗禮,針鋒相對的感覺。
“臣女也想不通啊!”
楚月寧啜泣著開口。
謝琳琅見狀,也顧不得多想,先將她扶了起來,好說歹說,才將她給安撫住。
等人離開之後,她立刻命人去調查了此事。
而結果,跟楚月寧說的一般無二。
這讓她緊緊地握緊了手。
他楚蘅樾向來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竟然會長公主的臉面做出這種事,絕對不簡單。
她不由又想到了父親前段時間送來的訊息。
難道,楚蘅樾喜歡的那個女子,是謝時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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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皇宮外面。
楚月寧從宮中出來,由身邊的婢女扶著,顫巍巍地進了馬車。
剛進去,原本還滿是可憐的臉色瞬間換上了一張冷硬又囂張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