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內訌了(1 / 1)
“張凌,第五位天選者,是張凌!”
撒寧寧的語調提高了幾分,激動地接過檔案,開啟一眼,眼神狂喜,幾乎吼出來。
“男的,是男的!”
“嗯,咱們看看,額額,這個這個呢,張凌呢,是待業大學生……”
啪——
檔案掉落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就像龍國民眾此刻的心情,也跟著碎掉了一樣。
五人隊伍,四個女的,職業各不相同,有財團千金大小姐,有大學校花,有遊戲主播。
唯一值得稱道的只有一個醫學博士李香蘭。
最後一人。
終於不是女的了,但卻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
“好耶!完結撒花!”
龍國直播間,網友盡皆感到悲觀和絕望。
整個龍國如同被陰霾籠罩,全民俱寂,死一般的寂靜。
而這時候,其他各國的網友紛紛湧入龍國直播間,一個個都開始落井下石。
白頭鷹:“上帝保佑,用你們龍國一句古話,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龍國合該有此一劫!”
櫻花:“一個月內,龍國必滅。”
棒子:“我要奪回我們曾經的一切。”
面對各國網友的嘲笑,龍國網友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可不管各國民眾怎麼想的。
天幕上,此時都開始直播著本國的畫面。
【天選者請注意,請儘快選出一名本國隊長!】
【國運進化即將在五分鐘後,開啟副本傳送。】
漆黑如墨的空間內,中間懸浮著一顆光球,正響起淡漠的提示音。
張凌眉頭一挑,目光略帶好奇打量著房間的四周。
大概有一百多平方,有無形的黑暗阻擋,無法走出去,房間中心,一顆光球緩緩轉動,透著詭異和神秘。
而不遠處,四個神色懵逼的女子呆愣住。
似乎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成為了國運的天選者。
“竟然都是女的?”
見此一幕,張凌劍眉微蹙,而後走到房間中央的光球前。
抬手緩緩摸過去。
一瞬間,他忍不住閉上雙眼,腦海中湧入了關於國運的很多資訊。
“這個張凌在幹什麼?”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讓我靜靜,一個人哭就好了!”
“嗚嗚,好慘,居然被這幾個人代表了,連選擇的自由都沒有!”
“不說了,幸好搶到了機票,五分鐘後起飛。”
“臥槽,你們都去哪裡?”
“還看不出來嗎?龍國沒希望了,趁著各國航空還沒關閉,能跑就跑吧!”
“不說了,告辭,準備走線進入白頭鷹,這是我們普通人唯一活下來的希望!”
“運氣太差,這個組合,絕無翻盤的可能!”
龍國官方的直播間,正上演著眾生百態。
這時候。
房間畫面的四個女子似乎回過神來了。
“我要當隊長!”
穿著一身黑色職業正裝的衛心怡,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語氣十分強勢。
話音落下。
房間的眾人紛紛看過去。
“衛小姐你好,請問你有什麼特長嗎?”
李香蘭穿著一身白袍,雙手插兜,戴著金絲眼鏡的目光看過去。
她身材高挑,肌膚白皙,曲線很豐腴,光潔的臉蛋有著絕對理性的光芒。
衛心怡很自信:“我有管理員工的經驗!”
“公司幾萬人,我都管理得了,何況區區五個人,這隊長很適合我。”
李香蘭微微一愣,隨後說道:“可是,這不是公司,而是國運,充滿未知危險,我們甚至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未知代表有挑戰,我喜歡一些挑戰性的事物。”
“……”
任曉曉瞪大雙眼,她的眼神很清澈,臉蛋表情處於還沒睡醒的狀態,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的看著。
角落裡的呆妹,抬頭揮手,彷彿在對著鏡頭似的,悄聲地講解道。
“大家看到了吧?國運隊長競爭進入白熱化了,老鐵們覺得誰有資格當呢?”
李香蘭、衛心怡看過去:“……”
這一幕畫面。
頓時讓早已死心的龍國民眾,差點當場去世了。
“她們好像,還不知道國運的危險性?”
“我們,真的要被這些人所代表嗎?”
“媽蛋,我不服,我命由我不由天……”
龍國直播間,絕望是主流的情緒。
主持人撒寧寧在看到名單後,已經道心破碎,精神萎靡不振,面如死灰的樣子。
然而。
沒有人注意到,那光球前的張凌,此時陡然睜開雙眼。
熾盛的光芒迸發,透著一股鋒芒之意。
“原來這就是國運!”
張凌從光球內的資訊中得知。
通關副本後,不單單本國能獲得獎勵,他們這些天選者,也可以賺取國運積分。
然後從國運商城,購買一切想要的東西。
包括不限於,超凡領域的一切。
而隊伍的初始積分,則是有一千。
國運商城和積分,只有隊長可以使用和操作。
“所以,我想突破超凡,便要先成為隊長!”
想通了這一點,張凌心神激盪。
而要成為隊長唯一方法,便是要所有人都認可。
這時候。
衛心怡和李香蘭依舊處於爭執不下,任曉曉像花瓶一樣呆愣著,角落的呆妹口述房間中發生的一切。
五個人待在一個空間,卻好像每個人都處於不同時空和頻道。
“既然我們都無法說服對方,那就投票吧!”李香蘭無奈提議:“少數服從多數!”
“好……”
衛心怡點頭,可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淡淡的聲音打破了眾人的爭執。
“隊長,我要了!”
張凌淡淡看著四人。
語氣充滿毋庸置疑的態度。
“切,你說要就要?”衛心怡微微一愣,隨後嗤笑一聲,道:“我還說想要呢,憑什麼給你,你有管理經驗嗎?”
張凌眼眸微眯,語氣平靜問道:“你否決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
嗎字還沒說完,張凌已經動了,身形一閃,宛若獵豹般飛竄出去。
下一刻。
衛心怡只感到眼前一花,脖子一緊,喉嚨便被一隻大手掐住,令她所有話語都說不出來。
那冷峻的面容,幾乎要貼到她的面前。
一雙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冰冷冷盯著她。
“很抱歉,那我只能先幹掉你!”
此言一出。
房間的氣氛降到了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