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午夜爬窗(1 / 1)
“這是林清泉的閨女,林姬。”
陳凡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順手把林姬往旁邊一推,讓她靠在樹幹上。
“逃婚跑出來的,把腳崴了。”
周芳愣住。
林清泉?
那可是鳳塘村的一把手,土皇帝。
這嬌滴滴的大小姐,竟然是林清泉的女兒?
周芳心裡的酸味頓時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熱鬧的驚詫。
早就聽說林家要把女兒嫁給鎮上的於家,沒想到這丫頭性子這麼烈,直接跑進深山老林裡來了。
“原來是林大小姐。”
周芳走上前,態度變了不少。
“行了,別看了,趕緊下山。”
陳凡拍了拍身上的土,這地方不宜久留,天黑透了路更難走。
“我背不動她。”
周芳兩手一攤。
陳凡嘖了一聲。
還得自己來。
他重新蹲下身。
林姬咬著嘴唇,看了周芳一眼,猶豫片刻,還是乖乖趴回了陳凡背上。
這一次,她老實多了,身子僵硬,不敢亂動,生怕再挨一巴掌。
三人摸黑下山。
到了村口,天已經徹底黑透。
家家戶戶亮起了燈火,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送她去哪?”
周芳問。
陳凡想了想。
林家肯定不能回,這時候林清泉估計正滿世界找人。
要是送回去,這丫頭還得跑,說不定下次真死山裡。
“去我那湊合一宿。”
陳凡話音剛落,周芳立馬炸了毛。
“不行!”
她幾步擋在陳凡面前,雙手叉腰。
“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沒娶媳婦,家裡住個大姑娘算怎麼回事?”
“傳出去還要不要名聲了?”
“再說,孤男寡女的,萬一……”
周芳瞥了一眼趴在陳凡背上的林姬,意味深長。
林姬把頭埋得更低。
陳凡無語。
這娘們,管得還挺寬。
“那你說咋辦?扔大街上?”
“去我家!”
周芳拍板。
“我家那口子死得早,就我一個人,方便。”
“而且我也能照顧她,擦個身子換個衣服啥的,你個大男人毛手毛腳的能幹啥?”
這理由倒是冠冕堂皇。
“行,聽你的。”
陳凡把林姬放到周芳家門口。
林姬扶著門框,回頭看了陳凡一眼。
欲言又止。
“好好養傷,別亂跑。”
陳凡丟下一句,轉身融入夜色。
看著陳凡的背影消失,林姬心裡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那個結實的後背,趴著還挺有安全感。
回到自家老宅。
陳凡簡單衝了個涼水澡,洗去一身的汗味和泥土氣。
晚飯隨意對付了兩口。
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今天這一天,太折騰。
先是被蘇婉晴放鴿子,又在山裡跟林姬那一番擦槍走火,最後還被周芳攪了局。
體內那顆“回春丹”的藥力雖然散了大半,但殘留的熱流依舊在經脈裡亂竄。
燥。
陳凡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月亮發呆。
這《太古醫經》裡的方子確實霸道,簡化版都這麼猛,要是原版,估計能把人撐爆。
正琢磨著怎麼化解這股火氣。
吱呀。
窗戶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陳凡猛地坐起,肌肉緊繃。
進賊了?
一道黑影靈活地翻了進來,落地無聲。
藉著月光,陳凡看清了來人。
孫佳。
陳凡皺眉,鬆了口氣,隨即又板起臉。
“大半夜的,翻窗戶上癮?”
“三天還沒到,你急什麼?”
孫佳沒說話。
她反手關上窗戶,插好插銷,這才轉過身。
月光下,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圈發紅,頭髮也亂糟糟的。
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釦子扣得嚴嚴實實。
“凡子……”
這一聲喊,帶著哭腔。
陳凡聽得心裡一顫。
“怎麼了?”
孫佳走到床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求你,救救我。”
陳凡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扶。
“有話好好說,跪什麼跪。”
孫佳沒起,反而抓住了陳凡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周勇那個王八蛋,他不是人!”
提到周勇,孫佳的情緒瞬間失控。
“自從那天掉進糞坑,他就像變了個人。”
“身上臭得要命,洗了十幾遍還有味兒,睡覺我都得捂著鼻子。”
“這也就算了,他在外面受了氣,回來就拿我撒氣。”
“剛才……剛才他又打我……”
孫佳一邊哭,一邊顫抖著解開襯衫的扣子。
陳凡呼吸一滯。
只見她原本白皙的後背上,縱橫交錯著七八道青紫色的淤痕。
有的地方皮都被抽破了,滲著血珠。
觸目驚心。
“草!”
陳凡一拳砸在床板上。
周勇這個畜生。
對自己老婆都能下這麼狠的手。
“這都是皮帶抽的?”
陳凡伸手想碰,又怕弄疼她。
孫佳點點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都快被打死了,實在受不了才跑出來的。”
“凡子,你醫術好,幫我治治吧,疼……”
陳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趴床上。”
孫佳聽話地趴好,把後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陳凡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瓷瓶。
這是他今天上山採藥回來後,順手煉製的“玉肌膏”。
用的都是十年以上的野山參、白及、三七等藥材,還特意用靈泉水熬製。
本來是打算給母親李霜治手傷剩下的邊角料,沒想到先用在孫佳身上了。
陳凡挖出一坨淡綠色的藥膏,在掌心化開。
手掌貼上孫佳的後背。
“嘶——”
孫佳疼得渾身一顫,倒吸涼氣。
“忍著點,把淤血揉開才行。”
陳凡手上加了幾分力道。
藥膏接觸皮膚,瞬間化作一股清涼的氣流,鑽進傷口。
原本火辣辣的疼痛,立刻被這股涼意鎮壓。
“嗯……”
孫佳忍不住哼了一聲。
不是疼。
是舒服。
陳凡的手法很專業,指腹帶著繭子,摩擦在皮膚上,有一種粗糙的質感。
加上那股神奇的藥力,孫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幾分鐘後。
陳凡收手。
“好了,明天就能消腫,連疤都不會留。”
這藥效,絕對槓槓的。
孫佳從床上爬起來,試著活動了一下。
真的不疼了。
甚至連那種緊繃的拉扯感都消失了。
她驚喜地回頭看著陳凡。
月光下,男人的輪廓剛毅,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混合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這味道,好聞極了。
跟周勇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再看陳凡那結實的肌肉,充滿爆發力的線條。
孫佳嚥了口唾沫。
這才是男人。
周勇那個只會打女人的軟腳蝦,連給陳凡提鞋都不配!
一種壓抑已久的渴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不管是報復周勇,還是出於本能的吸引。
孫佳腦子一熱,猛地撲向陳凡。
“凡子!”
陳凡猝不及防,直接被撲倒在床上。
兩具身體撞在一起。
軟玉溫香滿懷。
孫佳像是一條美女蛇,死死纏住陳凡,瘋狂地索取著。
“你要幹什麼?”
陳凡試圖推開她。
“我要你!”
孫佳雙眼迷離,手忙腳亂地去扯陳凡的褲腰帶。
“周勇那個廢物,太監!”
“他根本就不行!”
“凡子,給我……我知道你想,我也想……”
女人的熱情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陳凡體內殘留的藥力。
理智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脆弱。
陳凡不再推拒,翻身將孫佳壓在身下。
破舊的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
風雨驟歇。
孫佳癱軟如泥,手指在陳凡胸口畫著圈。
臉上帶著滿足後的潮紅。
“凡子,你真厲害。”
“比那個廢物強一萬倍。”
陳凡點了一根菸,靠在床頭吞雲吐霧。
對於這種誇獎,他照單全收。
“對了。”
孫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撐起半個身子,神色有些慌張。
“今晚周勇不在家。”
“不在家?”
陳凡挑眉。
這大半夜的,那個廢物能去哪?
“他喝了酒,說是要去鎮上。”
孫佳抓緊了陳凡的胳膊,指甲掐進肉裡。
“他說咽不下這口氣,要找人來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