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起歹念,就爆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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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指尖發力,龍鬚草在真氣灌注下發出輕微的嗡鳴。

“閉嘴。”

陳凡吐出兩個字,右手猛地壓下。

龍鬚草精準刺入於坤肚臍下三寸的關元穴。

原本柔軟的草葉此時比手術刀還要鋒利,瞬間沒入皮肉。

於坤肥碩的肚子劇烈顫抖,嘴巴張得老大,喉嚨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

啊!

他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跳了出來。

陳凡沒有停手,左手在虛空中一抹,再次捏住龍鬚草的末端,體內的回春訣瘋狂運轉。

一縷縷純陽真氣順著草葉,像細小的電鑽一樣鑽進於坤受損的經脈。

於坤只覺得那一處先是像被烙鐵燙了一下,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種感覺比他平時吃那些大補藥要強烈百倍。

“陳神醫……我……我感覺到了!”

於坤滿臉通紅,鼻翼不斷煽動,原本死寂的地方竟然有了一絲復甦的跡象。

那是氣血在重新匯聚。

還沒完。

陳凡語氣冰冷,手指猛地一捻。

龍鬚草在於坤體內打了個旋。

於坤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疼!疼死我了!”

他疼得在床上直打滾,肥碩的身軀像一條脫了水的鯰魚。

陳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掙扎。

這種痛楚是必須的,受損的經脈想要強行拓寬,不蛻一層皮根本做不到。

更重要的是,陳凡在施針的過程中,悄無聲息地在於坤的命脈深處留下了一道真氣烙印。

這道烙印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平時沒有任何察覺,甚至能輔助於坤恢復。

但只要於坤敢對陳喜兒、沈秋或者林姬動歪心思,只要陳凡一個念頭,那道真氣就會瞬間炸裂。

到時候,於坤就不只是不行,而是整個人都會從根部徹底廢掉,神仙難救。

這些話,陳凡一個字都沒打算告訴於坤。

這種禍害,必須得有一道狗鏈子拴著才行。

大約過了十分鐘。

陳凡猛地拔出龍鬚草,草尖上不沾半點血跡,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暗紅色。

那是於坤體內的淤血和毒素。

呼。

陳凡長舒一口氣,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種精細的活兒,對他現在的修為來說,消耗確實不小。

“好了,起來試試。”

陳凡把龍鬚草收回丹田,轉身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已經涼掉的茶水喝了一口。

於坤戰戰兢兢地從床上爬起來。

他先是活動了一下腰部,緊接著,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他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沉重感。

這種感覺,讓他幾乎想放聲大哭。

“行了!真的行了!”

於坤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褲衩,激動的語無倫次。

“陳爺!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作勢又要下跪。

陳凡擺了擺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別高興太早,這次治療只恢復了九成。”

“剩下的那一成,需要配合我開的中草藥調理三個月。”

於坤現在對陳凡的話簡直奉若神旨。

“沒問題!一切都聽陳爺的!”

他轉過頭,衝著貴妃榻上的陸蔓吼了一嗓子。

“還愣著幹什麼?去,給陳爺拿十萬塊錢診金!”

陸蔓慢悠悠地從榻上站起來,修長的手指理了理凌亂的裙襬。

她看著於坤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心裡一陣噁心。

這個男人,除了有幾個臭錢,真是一無是處。

剛才陳凡施針的時候,她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

那挺拔的背影,那沉穩的手法,每一處都散發著一種讓女人著迷的陽剛之氣。

再看看於坤,一身肥肉,滿臉橫肉。

陸蔓在心裡幽幽嘆了口氣。

可惜了,陳凡這種男人,註定是她這種女人得不到的。

她扭著腰肢走進裡間的保險櫃,很快拎著一個厚實的信封走了出來。

“陳神醫,這是坤哥的一點心意,您收好。”

陸蔓走到陳凡跟前,彎腰遞信封的時候,故意壓低了領口。

那一抹雪白在陳凡面前晃來晃去。

陳凡眼皮都沒抬一下,伸手接過信封,隨手塞進了旁邊的竹簍裡。

信封很沉,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十萬塊現金。

這筆錢,陳凡不打算告訴家裡。

自己賺的那幾百萬都上交了,自己總得留點私房錢。

於坤此時心情大好,眼睛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陳凡那個破舊的竹簍上。

“咦?陳爺,這橘子……”

他湊過去,看著竹簍裡那幾個紅亮如玉、個頭大得驚人的橘子,忍不住驚歎。

“這世上竟然有這麼大的橘子?”

“這顏色,跟抹了油似的。”

陳凡淡淡回了一句。

“自家後山種的。”

於坤伸手想拿一個,被陳凡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尷尬地收回手,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裡冒出了一個主意。

“陳爺,您這種橘子,數量多嗎?”

陳凡看著他。

“不少,正發愁銷路。”

於坤一拍大腿,滿臉堆笑。

“哎呀!這不巧了嗎!”

“我手底下認識不少搞水果批發的,還有幾家果汁廠的經理。”

“陳爺,您要是信得過我,這銷路我幫您平了。”

他湊近陳凡,壓低聲音,一副為你著想的樣子。

“這種橘子雖然個頭大,但畢竟是山裡種的,沒經過綠色認證。”

“我看在您的面子上,每公斤給您十塊錢,怎麼樣?”

“只要您點頭,後山那些橘子,我全包了!”

陳凡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每公斤十塊錢?

他想起了沈秋之前說的話。

沈秋告訴他,如果賣給鎮上的橙源果汁工廠,這種品質的橘子,起步價就是二十塊。

而且還是那種普通品質的。

像他這種蘊含真氣、口感逆天的極品靈橙,賣五十塊都不嫌多。

於坤這貨,剛才還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一轉臉就想坑他一半的利潤。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陳凡心裡冷笑一聲。

他救了於坤的命根子,於坤卻把他當成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土包子。

“十塊錢?”

陳凡站起身,背起竹簍。

“於老闆,這價格太高了,我受不起。”

於坤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陳爺,您這是什麼話?十塊錢不少了,這可是批發價……”

陳凡已經走到了門口。

“不用了,銷路我自己會找。”

於坤的臉色僵住了。

他沒想到陳凡拒絕得這麼幹脆。

在他看來,給這窮小子一條財路,那是天大的恩賜。

“陳爺,您再考慮考慮?”

於坤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悅。

“在這三黃鎮,還沒人敢這麼不給我面子。”

陳凡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於老闆,藥效只有三個月。”

“如果不按時吃我開的藥,或者心情不好,那九成恢復可能又會縮回去。”

於坤渾身一顫,到嘴邊的狠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陳爺說的是,我這不也是想幫您分憂嘛。”

“既然您有自己的打算,那我就不摻和了。”

陳凡推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於坤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媽的!給臉不要臉!”

房門關上的瞬間,屋內的咆哮聲被隔絕在厚實的紅木門板之後。

陳凡腳步未停,順著樓梯向下走。

剛到一樓大廳,黃三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這貨臉上堆滿了褶子,腰彎得像只煮熟的大蝦,一路小跑湊到陳凡跟前。

“陳爺,您這就完事了?”

黃三搓著手,一臉諂媚,那模樣恨不得趴地上給陳凡舔鞋面。

“坤哥身體怎麼樣?還得是您出手,神醫啊!”

陳凡斜了他一眼,沒搭理,徑直往外走。

這種兩面三刀的小人,多看一眼都嫌髒。

黃三也不尷尬,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搶著去開別墅大門,又是鞠躬又是哈腰,一直把陳凡送出了院子。

“陳爺慢走!常來玩啊!”

直到陳凡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盤山公路的拐角,黃三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

“呸!”

他衝著陳凡離開的方向狠狠吐了口唾沫。

“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黃三罵罵咧咧地抹了把嘴,轉身進了別墅,直奔二樓臥室。

推開門,屋裡煙霧繚繞。

於坤正坐在椅子上生悶氣,手裡的雪茄被捏得稀爛。

陸蔓早就躲得遠遠的,生怕觸了黴頭。

“坤哥。”

黃三湊過去,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於坤的臉色。

“那小子太狂了,剛才在樓下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他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說道。

“要不,我現在帶幾個兄弟去半道上截住他?這荒山野嶺的,弄死個把人往山溝裡一扔,神不知鬼覺。”

於坤猛地抬頭,盯著黃三。

那視線陰冷得像條毒蛇。

“弄死他?那你來治老子的病?”

黃三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

於坤把爛掉的雪茄往地上一扔,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剛才那一針下去,他確實感覺到了久違的生機,這說明陳凡手裡是有真本事的。

而且那小子臨走前說的話,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

三個月。

如果不按時吃藥,或者心情不好,就會復發。

這他媽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那……咱們就這麼忍了?”

黃三有些不甘心。

他在這一帶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

於坤深吸一口煙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

“急什麼。”

他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這小子剛才拿出來的橘子,你也看見了?”

黃三一愣,點了點頭。

“看見了,個頭挺大,跟假的一樣。”

“那不是假的。”

於坤回憶起剛才聞到的那股清香,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作為生意人,他對錢的味道最敏感。

那種品質的水果,一旦推向市場,絕對是暴利。

“你這兩天別閒著,帶幾個人去桃花村摸摸底。”

於坤吩咐道。

“看看那小子的後山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是不是真像他說的那樣,滿山都是這種橘子。”

“如果是真的……”

於坤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一抹貪婪。

“那這棵搖錢樹,就得換個主人了。”

只要掌握了種植技術,或者把地搶過來,陳凡那個窮醫生,還有什麼資格跟他叫板?

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

黃三聽懂了,臉上重新露出了陰狠的笑。

“明白了坤哥,我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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